就像那些非高仿的古董,她触碰摩挲就能判断真假,还有躲在被窝里,她都能听见妈妈上楼的声音,所以她才能及时的藏好手机、偽装睡觉。
    她只有视力不太好,她现在已经戴眼镜了,和褚既白的散光不同,她是真近视。
    白玉瓷没多说,褚既白也没多问,但一直杵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褚既白只能继续道,“不回去睡觉?”
    “暂时睡不著。”白玉瓷老老实实道。
    “上午你不是在问没槑问题吗?会了吗?”褚既白问。
    “不会。她讲得太快了。”白玉瓷有些苦恼,沈没槑的理科很好,她的数学思维和別人不太一样,別人做数学题是一步一步老老实实的解下去。她是一步到位,中间省略n个步骤,这些步骤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但题目总能作对。
    更別说白玉瓷了,她对沈没槑的一步到位解题思路表示难以理解。就像她想知道做菜过程,沈没槑却直接把菜餵到她嘴里。
    她问沈没槑放多少盐、煮几分钟,沈没槑却跟她说这是预製菜料包。
    “那你把作业本拿出来,我教你。”褚既白主动提议道。
    “真的吗?”白玉瓷感到很惊喜,初中和高中的数学难度简直不是一个level的,太难太难了,她上课別说听懂了,记笔记都来不及。
    白玉瓷把作业本拿了出来,褚既白翻开作业本看到她的答案后神情就变得无语了,他指著白玉瓷的错误答案道,“你觉得这个答案对吗?”
    奶奶40岁,爸爸80岁?
    白玉瓷有些心虚,那也没办法啊,她算出来就是这样的,她小声道,“可能是继母?市面上不是有那种小妈文学的小说吗?”
    褚既白主动忽略最后那句“胡言秽语”,再一次无奈的指著另一题的答案道,“公交车一共下去3.7个人?弟弟身高200米?小明每小时走19厘米?蓄水池一小时蓄水-10千克?”
    答案一个比一个离谱。
    白玉瓷被臊得抬不起头,如果数学试卷能像歷史试卷那样就好了,写几句话、写上书上有的公式就能得分了,歷史在她看来就很简单。
    “过来,我讲给你听。”褚既白不再调侃她。
    白玉瓷慢悠悠的挪了过去,专心听褚既白讲课,慢慢的,她也渐入佳境了,褚既白讲得很慢,白玉瓷也时不时会打断他问“这里为什么是这样?这个数字怎么算的?”
    褚既白也没有不耐烦,如果说沈没槑是给预製菜包的人,那褚既白就是把每样菜的盐精確到克数,煮菜的时间精確到秒数的人。
    白玉瓷时不时的恍然大悟,褚既白见此情形无奈道,“你的基础太薄弱了。”
    “可是我把公式都背熟了。”白玉瓷弱弱的说道。
    “只背公式还不行,还要背例题。”褚既白道,其实他想说的是,只背公式还不行,还要去理解它。
    但他知道这对白玉瓷有些难,比起这么费时费力的方法,直接背例题是道捷径,还是道十分有用的捷径。
    反正白玉瓷记忆力好得很,背歷史尤其拿手,甚至有些老师不知道的野史她都知道。
    比如清朝某个继后断髮可能不是因为情爱失意,或许是知道某帝王身世的惊天秘密。
    再比如汉灵帝十分好色,隨时隨地xx,为了方便临幸,后宫女子便穿了开襠裤。
    还有商紂王的爱妃妲己並没有死,后来被周武王的弟弟周公旦纳为姬妾。
    野史不一定保真,但野史一定够野。
    褚既白也不知道白玉瓷从哪知道这么多野史,连白玉瓷自己也记不清了,或许是看过的某部典籍里,她涉猎的歷史很多,知识储备量很庞大,知道得甚至比歷史老师还要多。
    沈没槑虽说文科不太行,但歷史却不错,焉能不知是否是经常听白玉瓷讲野史的缘故。野史和八卦差不多,其实无论男女,z国人热爱听八卦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算这个八卦已经很老了,但味道仍旧醇香,就像嫩鸭子適合爆炒,老鸭子適合煲汤,鸭子怎么做都好吃,八卦也一样。
    ......
    白玉瓷是真心把褚既白当朋友才委婉的劝告他別抽菸的,她当然不会去和顾湘灵多嘴了。
    被劝告的褚既白却觉得白玉瓷依旧还是老样子,没心眼,好听话不会说,自以为委婉的劝告话也是乾巴巴的那几句。
    但褚既白並不觉得这样不好,尤其是他在慢慢接触成年人的世界后,就越觉得白玉瓷这样心思澄澈单纯的人很可贵。
    褚既白已经明確和褚梵昼、顾湘灵表示过他想走和他父亲、祖父一样的路了,褚梵昼便有意的把儿子带去各个宴会,让他慢慢感受成年人复杂的世界。
    褚既白感受到了,那样看似奢靡实则暗藏深机的场合,还有看似不经意实则比盘山公路还要绕的场面话,他並不觉得疲惫,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斗志,他有预感,这样的场面以后將会成为他的战场之一。
    褚梵昼见状失笑摇头,到底还是年轻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那时候不也这样吗。
    他转头看向顾湘灵的方向,到了他现在这个地位,已经用不著他刻意找话题去圆对方的话了,该是对方来奉承他。
    想起当年,他与湘灵初初成婚,他们相识於微末,后来又相互扶持一路走了过来。
    顾湘灵,他刻得心尖上的人,他的幼妻。
    无论她在哪里,褚梵昼总能找到她,让她留在他身边。
    一旁的褚既白面露疑惑,怎么爸爸和他话说到一半就没声了,转头看过去他便知道原因了。
    褚既白不由得有些牙酸。从前爸爸妈妈还会顾及著他年纪小而收敛些,但自某一天,褚梵昼晾衣服的时候没找到儿子贴身內裤,他便厚著脸闯入次臥发现阿白的卫生间里晾著那条內裤的后,褚梵昼就彻底没了顾忌。
    事后褚梵昼还很好心的和褚既白建议,“內裤不要晾在卫生间,还是要太阳暴晒过才行。”
    已经在向厚脸皮爸爸靠拢的褚既白:......他自愧不如,比起爸爸他的道行还是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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