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也听到了,她看向商北琛,问了一句。
    “你要怎么处置商旭?”
    商北琛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腿已经打断了。”
    “但这还不够。”
    “他敢拐你,我要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话音刚落。
    “咚咚咚。”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门外,管家的声音恭敬又带著几分紧张。
    “先生,商夫人来了。”
    乔熙心头猛地一震。
    冯意如。
    她来得可真快。
    商北琛以为是老头子来要人,没想到是冯意如,倒是出乎意料。
    他起身换衣服,睡衣当著乔熙的面,直接剥了。
    看著那精壮的身材,乔熙的脸瞬间红了,有些窘迫地转过了头。
    商北琛穿戴整齐,走过来,俯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语气温柔得要命,
    “你再睡会,一会我给你送早饭上来。”
    “嗯。”
    ……
    冯意如走了进来,一身精致的套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她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气场十足。
    商北琛迈著长腿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著简单的衬衫西裤,身形挺拔修长,整个人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听说,商旭跟你起了衝突,我特意来看看,你没受伤吧?”冯意如率先开口,端著一副长辈关切的架子。
    商北琛扯了下嘴角,弧度极冷。
    “谢谢关心,无碍。”
    他的嗓音冷冽,像是冬日结了冰的湖面。
    冯意如保养得当的脸上,笑容有些僵硬,但她还是继续说。
    “没事就好,你爸让我把商旭带回海城上家法,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让他以后不敢再乱作非为。”
    果然。
    是来要人的。
    “不劳母亲费心,人,我已经教训了。”商北琛淡淡开口,每个字都敲打在冯意如的心上。
    “我会弔著他的命,他死不了。”
    “让老爷子,不用担心。”
    冯意如心头猛地一紧,教训了?
    打成什么样了?
    她握著手包的指节微微泛白。
    “北琛,你们是兄弟,商家子嗣不旺,你爸一直想你们和睦相处,若真伤了他,你爸那里也不好交代。”
    冯意如的语气软了下来,耐心地劝说。
    商北琛倒是很久没见过这样和顏悦色的母亲了。
    稀奇。
    他一步步走下最后的台阶,停在冯意如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母亲,最近很关心商旭?”
    “怎么,想扶这个私生子上位,拆你亲儿子的台?”
    冯意如脸色一变,赶紧解释,“我是商家主母,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但毕竟是商家的儿子,你爸不会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
    商北琛怎么会相信这套冠冕堂皇的鬼话。
    他轻嗤。
    “今天,商旭,谁也带不走。”
    他直接堵死了她的所有说辞,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冯意如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
    “商北琛,你这是什么態度?”
    她的声调拔高,带著质问。
    “我应该是什么態度?”商北琛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冷得让人心头髮颤,“摆好桌子,跟你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家庭伦理剧?”
    “你!”
    冯意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指著商北琛,手指都在发抖,“我是你妈!你爸让你把人交出来!”
    “现在想起来你是我妈了?”
    商北琛往前迈了一步。
    “如果你还念著自己是我妈,就不应该动乔熙,四年前,你竟然让白薇虐待她?”
    “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跟我算,想把我送进牢里?”冯意如冷笑,“你这样忘恩负义,就不怕被外界口诛笔伐吗?”
    “我好歹养了你26年!”
    冯意如气疯了,脱口而出。
    乔熙站在楼梯口拐角处,听到这句话时,心头一窒。
    商北琛今年三十岁,为什么冯意如说,养了他二十六年,这么肯定的说辞。
    不是应该三十年吗?
    商北琛想的是,离婚这四年,他跟母亲闹翻了,没有住一起,所以,她就说了26年。
    “商旭,我是不会给你的。”商北琛再一次表明了立场,补充,“如果你还敢动乔熙一根头髮,下次,就是我们断绝母子关係的时候。”
    “到时,我不会再顾念任何情分。”
    商北琛將丑话都说了,
    “还有,白薇,你护不了,她必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欠乔熙的,她必须还,我要她的命!”
    商北琛的脸上带著狠劲,
    冯意如万万没想到,商北琛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
    “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能怎么样?”商北琛冷眼看著她,“想带人来我这儿抢人?你可以试试。”
    他的目光扫过冯意如身后的两个保鏢。
    那两人立刻低下头,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里,商北琛才是绝对的主宰。
    冯意如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所有的说辞,所有的身份,在这个儿子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最终,冯意如眼里的怒火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怨毒。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商北琛,你好得很。”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两个人在此刻,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乔熙从楼梯上走下来,脸色有些惨白。
    她是没有料到,商旭会是商北琛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年多前,他就接近自己了。
    另外,她心里有十分疑惑。
    为什么,冯意如对私生子,比亲生儿子更上心?
    这不符合常理。
    商北琛看到她时,迎了上去,牵住了她的手。
    深吸一口气,將刚才的戾气迅速甩掉,恢復了一副平和的模样。
    “这么快就下来,是不是饿了?”他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乔熙看著他,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头埋在他的胸膛。
    “谢谢你,北琛。”
    她將他抱得很紧,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的一个拥抱意味著什么。
    “嘖。”
    身后,突然响起了嘖一声。
    夏橙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身穿著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后面跟著两大护法,沈护法与蓝护法。
    乔熙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昨天,我们全村出动,救你去了。”夏橙勾了勾唇,“感动不?”
    乔熙点了点头,“谢谢。”
    “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家。”夏橙必须贴身保护。
    “嗯。”
    ……
    地下室里,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
    空气里全是阴冷潮湿的霉味。
    陈秀花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儿,自己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內搭。
    昨晚,她就把外套脱下来,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小豆丁。
    杀千刀的!
    她到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
    昨晚刚睡下,就有一伙人直接撞破门闯进来。
    二话不说,把她和孩子蒙上头,就带到了这个黑乎乎的鬼地方。
    也不知道是谁?不知想干什么?
    “小豆丁乖,花婆婆在这里,別哭。”
    她低下头,耐心地哄著。
    小豆丁小奶音带著哭腔,“黑黑,怕怕。”
    陈秀花把他抱得更紧,一下一下轻拍著他的背。
    “小豆丁不怕,婆婆在这里,打走所有大灰狼和坏蛋。”
    “呜呜,我要妈咪。”小豆丁哭得更厉害了,小身子也热得滚烫。
    这孩子,怕是发烧了!
    “妈咪一会就来找我们,乖。”
    陈秀花心急如焚,嘴上只能继续轻哄。
    “吱呀”。
    破旧的铁门被推开。
    “啪嗒”一下,头顶的白炽灯亮了。
    刺目的光线让陈秀花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白薇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著两个山一样高大的黑衣保鏢,浑身都是不好惹的气场。
    “白薇!”
    陈秀花看清来人,眼睛瞬间红了。
    “是你绑了我们?你到底想干什么?”
    怀里的小豆丁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指著白薇喊。
    “呜呜,坏人。”
    白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太婆,不用这么紧张。”
    “放心,现在留著你的命,还有用。”
    她顿了顿,眼里带著歹毒。
    “一会,用你们交换人质。”
    陈秀花整个人都僵住了。
    交换谁?
    她一个老婆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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