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薇在听说严景衡让人把乔诗月带回嘉和景庭的消息时,是真的没忍住笑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她这两天还没有抽出时间来对乔明菲做什么呢,乔明菲倒是自己把把柄送上来了。
    那天见面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乔明菲的公婆明显是不好相与的。
    这几天对方没有动静,大抵也是因为才从严家得到一笔巨款,还没有用完。
    而现在乔明菲要接乔诗月,分明就是在激化矛盾。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池薇大概都想到了。
    果然在乔诗月被接回来的第二天,王家人就闹到了医院,这次一起的还有乔明菲的父母。
    阵仗闹得格外大。
    她们找上来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池薇也在医院。
    她又是被严如松强制叫来的。
    目的还是老样子,就是做给董事会看。
    乔明菲那一大家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就这么直奔严景衡的病房而来。
    一看到这群人,严景衡就是一阵头疼,他直接冷声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现在离去,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要是再敢闹,就別怪我报警了。”
    “报警?呵,要说报警的话,也该是我们报警,告你拐带孩童才对!
    之前怎么说的,月月是我老王家的根,我们同意留下的也只有乔明菲自己,你现在又让人直接把月月接走,这根本就是不把我老王家放在眼里。”
    乔明菲的婆婆王老太直接捂著胸口就开始乾嚎。
    乔母一双眼睛则是滴溜溜地打量著严景衡,她道:“哎呦,严少爷呀,我好歹也伺候了你那么多年,你这看上了我女儿,怎么也不告诉我?
    反倒是我听了老王家暴富的事,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女儿。
    菲菲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如今她成了你的人,连她公婆都有补偿,你这给我点东西,也不过分吧?”
    说话间,乔母还嫌弃的看了旁边的王老太一眼。
    这两家虽然是一起找上门来的,但目的也不一致,关係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和谐。
    还真是好一出大戏。
    池薇可不想掺这趟浑水,她直接把眼下的情况发消息告诉了严如松。
    乔母还掰著手指在那里提要求:“我养了菲菲那么多年,怎么著也比他老王家对菲菲付出的多吧,严少爷,你给我的东西可不能比王家少啊。”
    乔父也在旁边连连附和:“对对,不能少,怎么也得给我们两套房子。”
    这会儿乔明菲的公婆,父母就好像全变成了眼睛发著绿光的饿狼,排著队盯著严景衡这块肥肉,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
    严景衡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在上流社会学到的那些礼教规训,在这些过於直白的人面前並不適用。
    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王老太又说:“月月呢?我要见月月,你赶紧把我们月月送回来,不然我真报警,告你拐卖。”
    她眼里还带著几分盘算。
    之所以没有报警,定然是因为还想要些筹码。
    提到乔诗月,严景衡这次倒是接话了:“你们把月月接走以后,对她却並不好,月月也不適合跟著你们,我会帮菲姐爭取月月的抚养权,至於报警,就隨便你们吧。”
    反正乔明菲才是乔诗月的生母,把乔诗月接回来也是乔明菲的要求,即便王老太把这事闹到警局,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这点严景衡还是分得清的。
    王老太被堵了一下,脸上有些僵硬,隨后就骂道:“我对她不好?
    我怎么对她不好了?
    她爸没了,她是我们老王家的独苗苗。
    这几天在王家,她要什么我没给她买?
    反倒是那死丫头,过了两天豪门日子就看不上我们王家。
    这么个白眼狼我不要也行,你赶紧再出点钱,这事就算了。”
    本来还以为王家是来要孩子的,没想到竟是要钱。
    想想也是,乔诗月是个女孩,对他们来说也不能传宗接代,確实不如到手的利益重要。
    乔母也赶紧插口:“我女儿现在给你生儿育女,我外孙女也去了你们严家,那他们老王家有的东西也得给我,给双倍。”
    尖锐的声音,好像能將病房的屋顶都震塌。
    严景衡也有些恼怒:“菲姐在你们眼里就是货物吗?
    让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迫不及待地拿她换钱?”
    王老太道:“我儿子才刚没,是她自己不守妇道跟人跑的,我要点补偿怎么了?”
    乔母也道:“那是我女儿,我养她那么大容易吗?她现在发达了,怎么也得接济我这个做妈的。”
    他们各执一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严景衡只觉得这些人像极了不讲道理的泼皮无赖,让他烦不胜烦,他道:“够了,该给的我已经给过了,也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东西,你们要是再不走的话,就別怪我叫保安赶人了。”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乔明菲慈爱的父母,识大体的公婆,严景衡也不介意给他们点好处,毕竟只是多几个人,他们严家也养得起。
    可现在这些人蚂蝗过境一样的態度,实在让他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池薇道:“景衡,这样不太好吧,我看这些人不好应付,要是就这么把他们赶走了,让他们跑到公司去闹,岂不是得不偿失?”
    公司两个字,让池薇语气不动声色地加重几分。
    她听起来像是在规劝严景衡,实际上也是在给那些人提醒。
    果然,乔母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对!你要是赶我们走,我们就去你公司闹!
    我们可都知道你严家的公司在什么地方,睡了我女儿不给钱,这事没完!”
    严景衡脸上都要被怒气占据了。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气乔母的无赖,还是在怪,她竟把乔明菲当做陪酒女一般,那句睡了就要给钱,更是让严景衡气愤。
    他的思绪完全被乔母几句话占据,便也没有注意到池薇的刻意挑拨。
    “妈,你们怎么能找到这里来?”乔明菲得到了消息,急冲冲地赶了过来,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她也慌了神,赶紧先制止乔母。
    乔母一看到她,却直接陷入了暴怒:“我怎么会找来?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抱上了严少爷这样的大腿,竟然不跟我说,反倒是先告诉你婆婆!
    那么多钱啊,这要是给我,够给你弟弟买別墅了。”
    王老太也骂:“呵,你这个小贱蹄子还敢出来呀,怂恿別人抱走月月,这件事不给个交代没完!”
    “之前景衡不是已经给你很多钱了吗?
    月月本来就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带走?
    还有你们,爸妈,当初是你们把我卖进王家的,这么多年没有联繫,你们现在怎么好意思跑来找景衡要钱的?
    你们赶紧走吧,严家不是那么好惹的,惹怒严家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乔明菲说。
    说这话的时候,乔明菲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严景衡也就算了,最多训她两句。
    可严如松却不一样,乔明菲这会儿怕极了严如松会突然出现。
    因为上次闹出来的事,严景衡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若是这回再惊动了严如松,乔明菲都不知道还有谁能护著她。
    乔诗月,这一切都怪乔诗月!
    关於严如松做主把乔诗月留给王家的事,乔明菲自己也知道。
    如果不是那小贱蹄子威胁他,她又怎么会求景衡去接人,又惹来那么多麻烦?
    乔明菲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却听啪的一声响,乔母忽然一巴掌就甩到了她脸上:“好啊,你个白眼狼,现在当著老娘的面还敢胳膊肘往外拐,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严家能不能打死我?”
    “你怎么能打人?”严景衡见乔明菲脸上出现的掌印,眼睛里也闪过了心疼。
    乔母道:“我自己生的女儿,我凭什么不能打啊?你要是心疼就给钱买断我们的母女关係,以后老娘就不打了。”
    说来说去还是离不了要钱。
    乔明菲红著眼睛,捂著脸,她余光不经意间看到坐在沙发上,安静冷淡的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的池薇,只觉得一阵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事情毕竟是因她而起的,她总不能在严景衡面前袖手旁观,於是乔明菲强忍著委屈,继续与乔母爭辩:“母女关係?
    在你以前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把我嫁进严家的时候,不就已经断了吗?
    我的事和你们…”
    无关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又是一巴掌甩到了乔明菲另一半脸上。
    乔母怒斥:“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就算真要断绝关係,那也跟老娘说,什么时候轮到你开这口了?
    你这么护著他,看来你们这段时间关係不错啊,他应该也给你买了不少东西吧?
    你不让我给他要钱,那就把他给你的东西全都掏出来?”
    乔母说著说著,竟然直接上手,就扯乔明菲的包,乔明菲紧紧护著包,撕扯之间,乔母一个用力,就把乔明菲推到了一边,乔明菲踉蹌了两下,肚子也磕在了病床的铁栏杆上,疼得她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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