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你怀疑知朗不是严景衡亲生的?”阮宜春在听完池薇所说的事情经过时,她控制不住惊叫一声。
    池薇带来的亲子鑑定报告就躺在桌上,上面白纸黑字地写著严景衡和知朗却为父子关係。
    一切就好像是她的揣测,臆想,可池薇却依旧觉得,心里没办法安定。
    阮宜春道:“薇薇,你说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你看这亲子鑑定你也做过了,並没有问题。
    说不定就是那小姑娘胡言乱语,气不过故意拿话刺知朗的?
    毕竟严家父母的態度也做不了假,他们確实是把知朗当亲孙子的。
    若知朗真不是亲生的,那严景衡为什么养他那么多年?这怎么想都没根据呀。”
    “我倒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池薇说,“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能安定,尤其是我做完亲子鑑定,忽然遇到了我妈,然后医生又找我改治疗方案。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妈已经睡著了,我怀疑我的包被动过手脚。
    毕竟…”
    “你是说江潮声?这么说来也有可能,江家和在各大医院都有人脉,严景衡与江潮声又是髮小,而且就连之前伯母的护工,也是江潮声联繫的。”阮宜春道,“但我还是觉得,严景衡给人养多年的孩子,太荒唐了。”
    提到江潮声这个名字时,她的瞳孔轻微晃动,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
    只是对池薇的言论,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我也觉得荒唐,可又不得不验,我必须得弄清楚,我这么多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
    小春,如果严景衡真的要监视我,我再去医院,结果还会是这样。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我会找机会再去拿严景衡的头髮,京市的医院靠不住,麻烦你去別的市替我重新做一份亲子鑑定。”池薇说。
    池薇语气郑重,阮宜春也知道,此事对池薇来说非同一般,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池薇还没有去公司,严景衡就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昨夜下了小雨,雨丝打湿了他的肩膀,让他的髮丝也沾了些许的雨水。
    他眸光阴鬱地朝著池薇扫过来,一进门就先把一沓文件摔到了桌上,声音里的恼怒更是不加掩饰:“池薇,我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与你说了许多遍了,小孩子的话,又怎么能当得了真呢?
    你就因为乔诗月三言两语,便对我生疑,跑去医院做什么亲子鑑定?
    现在结果出来了,你满意了吧?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江潮声发现这份报告,帮你把事情压下去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知道,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我们俩就都成了笑话!”
    他一进门就亮了明牌,把过错也全都推到了池薇身上,那份亲子报告,正是池薇昨天拿回来的复印件。
    严景衡暴怒的声音,完全都没有顾及刘婶和知朗。
    知朗被嚇到了,他扶著墙,站在儿童房门口,怯生生地看著严景衡。
    池薇伸手把那份报告推到了一边,她对刘婶道:“你先带知朗出去遛狗吧。”
    刘婶赶紧给雪球拴上了牵引绳,招呼著知朗离开。
    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了严景衡和池薇,池薇才道:“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总要亲自確定一下才放心呀。”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夜是在我严家的酒会上,当时你是我的女朋友,什么人敢胆大包天招惹你?
    在你怀上知朗以后,我不惜和家里作对,也要娶你,这样你还能怀疑知朗的身份,你真是太让我心寒了。”严景衡说。
    他冷著一张脸,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像是等著池薇过来哄他。
    池薇一直站著没动。
    眼里的沉思更是半分不减。
    对这件事,她本来也只是半信半疑,没有什么根据,但现在严景衡急於上门,反而让她的猜忌更多了几分。
    严景衡看池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嘆了口气,很快就放缓了语气:“薇薇,抱歉,刚才是我语气太急促了,但想到我们那么多的年的感情,你却因为乔诗月两句话不信我,我实在是寒心。
    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弄明白了,我们也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他又站起身来,抬脚走向池薇,直接揽住了池薇的肩膀,话里带著些许討好的意味。
    池薇这会儿已经恢復了平静,她顺著严景衡的话轻轻頷首:“任谁忽然听到那样的话,恐怕心里都会有几分猜忌的。
    乔诗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联繫好学校,让菲姐把她送走了,以后也绝不可能让她再影响到你,薇薇,咱们夫妻才是一体的,別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再与我闹了好吗?”严景衡说。
    他在哄池薇的时候,心里也多了几分安定。
    薇薇到现在还那么在意乔诗月的去向,就说明她还是在意他的。
    池薇表面上,把严景衡的话都应付了下来,她的手指趁严景衡不注意,又一次取了他的头髮。
    这对夫妻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没有了裂痕,严景衡亲自开车,把池薇送去了公司。
    路上还特地停车,给池薇买了一束玫瑰花。
    一切都好像完美的无懈可击。
    严景衡走后不久,池薇就把阮宜春约到了公司,把採集好的样本交给了阮宜春。
    正好阮宜春的网店有活动,要去临市出差,由她顺道把这件事办了,便也不会再惹人怀疑。
    晚上严景衡又来公司找了池薇,是他们那几个发小之间聚餐,他要带池薇一同前往。
    池薇推辞不掉,只好和他一起前往。
    ktv的包厢里,昏暗嘈杂,带著股奢靡的糜烂。
    池薇很討厌这样的场合,她在包厢里坐了片刻,就提出要出来透气。
    江潮声是跟在她背后出来的。
    灯光杂乱晃眼的走廊里,褪去了白大褂的江医生,看起来依旧清冷孤高,和周围格格不入。
    池薇对他,其实並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倒不是因为他是严景衡的髮小,而是…
    “池薇,我们聊聊?”池薇看到对方的时候,转身就要走,江潮声却忽然拦住了他。
    “我与江医生不熟,也没什么好聊的。”池薇道。
    “小春最近怎么样?”江潮声问。
    池薇拧起眉心:“这场局是你特地组的吧,让严景衡叫我过来,就是方便你打听小春的消息啊?
    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吗?”
    江潮声那张很少出现表情的脸,在听到池薇的话时,明显沉了几分,他道:“池薇,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
    “我当然知道,你只是有未婚妻,却又放任著小春喜欢你,把她伤得遍体鳞伤,又来装什么深情?
    我警告你,小春这几年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你要是再敢招惹她,就算你是严景衡的朋友,我也不会跟你客气。”池薇说。
    池薇抬脚就要走,江潮声又一次挡住了她:“我只是想问问她的近况,她…”
    “她把你忘了,没了你,她好得很。”池薇说。
    见池薇油盐不进,江潮声又想换个话题,先拉近距离,他道:“伯母的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医生並不是我母亲的主治医师,那我母亲的事,便也不劳烦江医生关心。
    你也不用妄想,通过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让我出卖朋友。”池薇说。
    她再不愿意理会江潮声,去洗手间简单的补了个妆,再回到包厢的时候,严景衡却已经不在了。
    有人给池薇解释:“嫂子,景衡公司里出了点急事,他托我们送你回去,你看我们…”
    对方话还没有说完,角落里的江潮声忽然站了起来:“我送你吧。”
    池薇拒绝了他的提议,江潮声还是紧跟著她背后走了出来:“我正好要去医院,你应该也要去看伯母吧。”
    池薇今天其实没有要去看苏绣芸的安排。
    但江潮声已经把车子开了过来,他又道:“走吧,我带你一起过去。”
    池薇总觉得他有点话里有话,最后还是跟著他一起去了医院,才刚到医院门口,池薇就看到严景衡的车子也驶了进来。
    车门打开,严景衡弯腰把乔诗月抱了出来。
    乔明菲紧隨其后,眼睛里儘是担忧,他们一路小跑衝进了医院,並没有注意到此时从江潮声车上下来的池薇。
    没多久,江潮声的电话就响了,是严景衡打来的,似乎在催促他赶紧过去。
    江潮声是京市出名的骨科医生,严景衡这会儿找到他头上,大概池薇也可以知道,是乔诗月伤了骨头。
    江潮声掛断了电话,他看向池薇,还没说话,池薇就已经挑破:“这就是江医生的诚意吗?
    为了知道小春的消息,不惜背叛兄弟啊?
    可惜没用,我根本不在乎,严景衡是去工作,还是去看谁。”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诚意只有这些呢?池薇,或许我们可以…”
    “没意思,小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做任何伤害小春的事。”池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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