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新的
    “排......排队?”
    玄翎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骯脏恐怖的画面。
    地牢、囚犯、排队.....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的意味不言而喻,尤其是对一个年轻女子而言,更是极致的羞辱与恐惧。
    “不!!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是畜生!你是禽兽!!!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她发出悽厉的喊叫,想像著小芸可能遭受的恐怖待遇,心如刀绞。
    此时对姜宸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挣扎得更加剧烈,白綾深深勒入她的手腕,渗出鲜血。
    眼见这幅场景,听著那什么地牢囚犯,白素贞拧起了眉,周遭的靖武卫也面面相覷,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成了助紂为虐的反派。
    “畜生?禽兽?”
    姜宸收敛了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著极致的羞辱,隨后捏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圣女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自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本王可是与你们无冤无仇啊。甚至在此之前,我连你们真瞳教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结果你们却为了个狗屁理由,要拿本王的命,来宣告你们那狗屁教重见天日。
    是你们来招惹我的,如今技不如人,落到我手里,难道你还指望本王手下留情?”
    “杀你乃是圣瞳之意,这是圣裁!若非你此先躲在皇城不出,你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早就应该死了!”
    玄翎圣女此时显然已经破防了,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闪烁著狂热的恨意。
    五年前?
    这话让姜宸结结实实的震了一下,他是五年前穿越而来,然后占据了这具身体,成为大夏瑞王。
    这真瞳教,这所谓的“圣瞳”,竟然在五年前就想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穿越者?
    还是,这背后又隱藏著什么?
    他心念电转,瞬间压下了翻涌的惊涛骇浪。
    此刻周围人多眼杂,绝不是深究此事的时机。
    他脸上那片刻的凝滯迅速被更深的讥誚所取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鬆开捏著她腮帮子的手,任由她的脑袋再次无力地垂下,发出沉闷的声响o
    “呵,圣裁?就凭你们?”
    姜宸嗤笑一声:“你们那真瞳教派个人都不会派,让你们两个废物过来,不仅杀不了我,反而全部栽在我的手里,就连你这个所谓的圣女,也只会像个狗一样趴在地上,对著本王无能狂怒。”
    “啊!!!”
    玄翎彻底疯了,眼泪混杂著血水和雨水,在她脸上纵横交错,哪还有半分圣女的清冷模样。
    看著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姜宸给她彻底定了性。
    跟她那个婢女一样,不,甚至还不如那个婢女。
    被人宠著捧著,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看著清冷孤高。
    实则就是一个被宠坏又没经过风雨的温室朵,空有修为,心性差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对左雄道:“左千户,上次修整那个树妖所造成的大坑时,我记得在你府中发现了一处地牢是吧?就將她关在那个地牢里面罢。”
    听到这话,左雄怔了一下,“殿下,那里终究是私牢,关在那里头只怕不合规矩...”
    闻言,姜宸皱了下眉,隨即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左千户细想想,这真瞳教都能渗透到知州这一级,靖武卫之中会不会也有他们的人?
    若是偷偷將其释放,以她的修为又该闹出多大的乱子?而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是不是也能放心些?”
    “这....”
    左雄这个人最看重规矩,但这话確实也有道理,他迟疑一阵,最终还是点头应下:“是,卑职谨命。”
    “记住,將她关进去便可。无论任何人都不准前去探望,本王届时要亲自审她。
    还有,给这些靖武卫发些钱財,下个封口令,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准传出去,钱財本王出。”
    姜宸又嘱咐道。
    这圣女提及五年前那什么圣瞳就要杀他,原因说不定跟自己是穿越者有关,他必须得慎重一些。
    何况这圣女的心性又差,不论是扔进靖武卫的大牢,还是让別人审,他都觉得不放心。
    还是得亲自上。
    实不相瞒,他对审讯颇有心得。
    左雄感觉上了瑞王这辆车后,他的底线就跟底裤一样,一退再退,但现在想下车也无法了,只得再次点头,“...是。”
    “去吧。”
    姜宸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领命而去,便又走到那四柄掉落在地的长剑旁。
    四柄剑此刻显得黯淡无光。他俯下身將其挨个拾起。
    剑一入手,便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奇异而强大的力量,虽然此刻灵光內敛,但绝非凡品。
    他將剑递给走到身旁的白素贞:“白姐姐,你看看这几柄剑如何?”
    白素贞接过,指尖拂过剑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截然不同却又浑然一体的灵韵,眼眸闪过一丝震诧,“四剑同源,属性各异却又相辅相成,灵气充盈,锋锐无匹,乃是不可多得的神兵。甚至,它们似乎....
    ”
    她没再说下去,一时无法肯定。
    但她却觉得这四柄剑无论那一柄,似乎都比自己那温养千载的雄黄剑要强出许多。
    姜宸回想起这四柄剑是突然出现在玄翎手中的,问道:“它们刚才似乎是凭空出现的?”
    白素贞目光看向被几名靖武卫拖走的玄翎圣女:“她身上有储物类的法宝。”
    姜宸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你怎么不早说?”
    白素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你方才的嘴脸,我若是主动提醒你,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助紂为虐。”
    “你这叫什么话?”
    姜宸理直气壮的道,“这分明是夫唱妇隨。”
    “哼!”
    听闻此言,白素贞还没作出回应,不远处的小青反倒先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儘管这局面她也默许了,但当著她的面就说什么夫唱妇隨,这也太放肆了。
    都不背人了,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嘖,小醋罈子。”
    白素贞闻言则又瞪了他一眼。
    “等一下!”
    听到姜宸的声音,靖武卫们立刻停下,恭敬等候。
    被架著的玄翎圣女则浑身一僵,恐惧再次攫住了她,不知这恶魔又要施展什么手段。
    姜宸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储物类的法宝....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玄翎圣女的全身。
    她身上的衣物因之前的战斗和挣扎显得有些凌乱,又在雨水中趴了半天,已然近乎湿透,愈发凸显的她身段饱满。
    但除了这身沾满泥浆,又脏又狼狈,已经变了色的白色衣裙,似乎並无明显佩饰。
    白素贞见状,迟疑片刻,还是开口提醒道:“像这类储物法宝,虽说形態各异,但往往都是寻常饰物模样,隨身佩戴。”
    姜宸闻言轻轻頷首,隨后仰头对著对玄翎道:“圣女大人,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本王亲自搜身?”
    说罢,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本王动手,只怕就没那么客气了。”
    玄翎圣女脸色煞白,紧咬著下唇,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但却倔强地扭过头,一言不发。
    “看来是选择后者了。”
    姜宸也不恼,上前一步,伸手便向她腰间探去,动作看似隨意,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你敢!”
    玄翎圣女又惊又怒,奋力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被身后的靖武卫死死按住。
    姜宸的手在她腰间摸索了片刻,並未发现异常。
    他的目光继而落在她的手腕,脖颈处.....最终,定格在她左手腕上那个看似平平无奇,顏色灰扑扑的木质鐲子上。
    这鐲子毫无光华,甚至有些陈旧,混在沾了血污泥浆的衣袖间极不起眼。
    但姜宸直觉此物不凡。他握住玄翎的手腕,触感冰凉。玄翎剧烈挣扎起来,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惊慌。
    “看来就是它了。”
    他篤定道,手上用力,便要將其褪下。
    “不!还给我!那是我的!”
    玄翎圣女尖叫著,这储物鐲显然对她极为重要,似乎不仅是存放物品那么简单。
    “
    ”
    姜宸不理她,什么你的我的,你人现在都是我的,更何况是个鐲子。
    稍一用力,那灰扑扑的木鐲便被他从玄翎纤细的手腕上褪了下来。
    鐲子离体的间,玄翎圣女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眼神都黯淡了几分,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姜宸拿著鐲子,入手微沉,木质细腻,尝试將一丝真气探入,立刻感到一层坚韧的屏障阻碍。
    “这等法宝一般都设有禁制。”白素贞在一旁適时开口道。
    “没关係,回去再慢慢研究。”
    姜宸浑不在意地將鐲子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收起。
    这趟收穫可谓丰厚,不仅弥补了车库里少了一辆大车的遗憾,还得了一套神兵和一个储物法宝。
    他再次对靖武卫挥挥手:“现在可以带走了。”
    玄翎圣女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被靖武卫拖了下去。
    这一次,她连挣扎和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姜宸把玩著手中的储物鐲,又看了看被白素贞暂时保管的四柄灵剑,心情愈发愉悦。
    “走吧,回去了。”
    说著,他伸手便要去揽白素贞,却被她轻轻侧身避开,只留给他一个带著些许疏远的侧影。
    他也不在意,转而看向还在生闷气的小青,凑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跟个小醋罈子似的,別生气了,回去本王给你看好东西。”
    “谁稀罕!不准搂我!”
    小青嘴上这样说著,但却只是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挣扎几下,隨后便任由他搂著了。
    白素贞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下意识咬了咬唇,心里暗骂了一句:“喜新厌旧的混蛋....”
    可这个念头刚起,她隨即又想起来,自己好像才是那个新的..


章节目录



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