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陈清酒一脸懵逼的看著杨戩,无奈吐槽说道:“人皇伏羲的传承?
    切~那玩意是一般人能受得了?是人能学会的东西?
    真君吶~你肯定是被这小子给蒙了。”
    杨戩猛地放下茶盏,目光如两道冷电射向陈清酒,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说道:“陈清酒,休要再糊弄於我。
    他身上流转的是人皇伏羲的先天八卦真传,货真价实。
    这东西我见过真的,他怎么蒙我?
    另外,你告诉我,他到底没有护道者。”
    “真的?”陈清酒看著杨戩的態度不像在说谎,但他始终还是不相信。
    就在他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小孩,怎么越来越变得他不认识,如果是一些老怪物重生,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问题是这小子,他不是。
    杨戩认真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的头隱隱作痛。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以为看清他一层,他立刻就能展现出更惊人的东西。
    先是成了最顶级九碑的薪火传承者,接著便写出了直指王朝兴衰的帝王论策,这已堪称惊世骇俗。
    没想到,他转头带著自己,能折服紧那罗,玩起了投资未来佛祖的泼天大局。
    为人族打了一根钉在灵山內部。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那货真价实的伏羲先天八卦虚影,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能解释的了。
    这背后必然牵扯著连他都无法看透的隱秘。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竟真的窥见了嬋儿的劫数,当时他就感受到陈江没有说谎,因为他感受了劫气。
    此事可信度极高。
    若这臭小子真因此等张扬行径半途夭折,嬋儿的劫难,未来又该去寻谁?
    所以他不能重视起来,一旦陈江这小子作死了,未来谁能给他解决这个危机。
    “要不,你来当他的护道者如何?”陈清酒认真说道,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杨戩闻言,气极反笑,冷冽的目光扫过陈清酒,说道:“呵!陈前辈,你才是陈家村真正的守护人,他是你陈氏血脉。
    你还是火云洞的规则守护者,他是执火者。
    於情於理,这个护道者,不都该是你来当吗?
    莫非,你陈家村之事,还要我杨戩越俎代庖?”
    陈清酒闻言,微微一笑,对於杨戩的话丝毫不在意,他活多少岁月,看过太多事情。
    杨戩此刻这么紧张陈江,肯定不是因为他是执火者,也不是因为他帝王策论的才华,这原因肯定是陈江对於杨戩很重要。
    或者是陈江有什么事情拿捏了杨戩痛处。
    “我不在意的。”陈清酒无所谓说道,完全就是我一退休老头,你想怎么就怎样。
    “你……”
    陈清酒摊摊手,淡定说道:“说真,你绑他回去灌江口,我也没意见。
    毕竟,按照你说的,他都把手伸到灵山了,我这小小陈家村扛不住,灵山那禿驴的怒火。”
    杨戩闻言,沉默片刻,眼眸闪过一丝明悟,眼前这老狐狸看出自己需要陈江。
    “你讹上我了。”
    “没错,我摊牌了,我讹上你了。
    目前他超出我能力范围,我只想安享晚年。”
    “哼!难怪,陈江小小年纪不学好,行为如此放肆,原来根源是从你这里坏起!”杨戩冷冷说道,语气多一抹愤怒。
    陈清酒:……
    陈家村村口,青石路。
    此刻陈江带著哮天犬,优哉游哉地踏入村口。
    得了薪火印记的哮天犬好奇地东张西望,鼻翼轻动,嗅著人间烟火气。
    陈江摸一把身边哮天犬,笑道:“好狗狗,看,这就是我家,比那冷清清的二郎庙,热闹多了吧?”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村道旁猛地闪出,险些与陈江撞个满怀。
    来人正是陈旭。
    他衣衫略显凌乱,脸上满是奔波后的疲劳,眼神里交织著焦虑的惶恐。
    看到陈江后,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叔公!!”
    陈旭声音沙哑,噗通对著陈江跪下去。
    “呜——”
    一旁的哮天犬喉咙里立刻发出威胁性的低吼,犬齿微露,虽未扑上。
    但神兽的凛然气息瞬间锁定了陈旭,让他的话停下不敢再多言。
    陈旭才注意到陈江身边,有只神骏异常的黑犬,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脸色更白了几分。
    陈江轻轻拍了拍哮天犬的头,示意它稍安勿躁。
    他看向陈旭,脸上笑容淡去,眉头微挑,说道:“侄儿?你这火急火燎的,是家里著火了?”
    陈旭顾不得那诡异的狗,伸手抓住陈江的小腿,语气带著哭腔,说道:“江叔公,我爹他快不行了!”
    陈江闻言,眼神倏然一凝,周身那轻鬆的气息,瞬间收敛了几分不解问道:“老族长?前几日仲裁时,看他中气尚足。
    怎么会不行了?”
    暗中用法力把陈旭推开,眼眸闪过一丝警惕。
    陈旭眼眸闪过一丝震惊,脸上满是悔恨,说道:“那天仲裁,我爹与你周旋,强撑著那口气。
    那口气泄了,人就垮了。
    村里老医看了直摇头,说这是心力交瘁,油尽灯枯之兆,药石无灵了。”
    他这次不敢再伸手,只是深深磕头,声音颤抖著哀求道:
    “江叔公,我们知道你现在本事通天,连土地公公都对你客客气气。
    过去我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侄子给你赔罪。
    求求你,无论如何,去看我爹一眼,救救他吧!”
    陈江沉默地看著跪地不起陈旭,面无表情,也没有立刻答应。
    他目光扫过熟悉的村路,仿佛能穿透房屋,看到宗祠內的景象,心中暗道:
    “你们在看我的处理能力吗?”
    他轻轻嘆了口气,嘆息里带著复杂,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还是真病了。
    如果是前者,这村子今晚不得安寧。
    对方既然下跪磕头,求自己到这个份上,如果自己不去,那这名声——
    “心力交瘁,油尽灯枯。”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隨即再次摸了摸哮天犬的头。
    “狗狗,看来我家的燜肉,得晚点再给你吃。”
    说完,他看向陈旭,语气平静淡淡说道:“带路。”
    陈旭闻言,脸上露出笑容,眼眸闪过一丝得逞,急忙起身在前方带路。
    哮天犬晃晃脑袋,鼻孔喷出一道气息,眼里闪过一抹鄙视。
    陈江见状,不由小声感慨:“就这心思,狗看了都摇头。”
    哮天犬:???
    族长陈茂盛家,庭院。
    此刻看似平静,但廊柱后,厢房间隱有寒光与凝练的杀气。
    空气中瀰漫著药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铁血气息。
    陈江隨著陈旭踏入庭院,哮天犬跟在一旁。
    这时,哮天犬耳朵不易察觉转动了一下,鼻翼微耸,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声,用头轻轻蹭了蹭陈江的腿。
    见状陈江心领神会,面上不动声色,拍了拍他的头,暗道:“果然不止是看病,那么简单。”
    屋內,
    族长陈茂盛奄奄一息地臥在榻上,面色蜡黄,气若游丝,一副真正的油尽灯枯之相。
    但,当他看到陈江进来时,那浑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江侄儿,你——你来啦。”
    他挣扎著想坐起,陈旭连忙上前搀扶。
    陈江走到榻前数步远便停下,目光平静地扫过陈茂盛的脸,又似无意地掠过几处,易於藏人的角落说道:
    “老族长,躺著说吧。
    你也算为村子操心一辈子,临了,就別再劳神起来了。”
    陈茂盛闻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苦笑道:“劳神?呵呵……
    我是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啊!
    陈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带著全村,去给那些仙佛当狗,当那隨时可以拋弃的香火奴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的悲愤,手紧紧抓住床沿。
    陈江闻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嘆了口气,说道:“所以,这就是你设下这个局的理由?
    用你自己的命,你一生的名誉,换我的命?
    觉得除掉我,村子就安全了?
    就能给你这废物儿子,铺好后续道路?”
    陈茂盛闻言,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隨即化为彻底的疯狂,大声说道:“是,又如何!
    老夫不能让陈家数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不能让我陈家子弟,世世代代沦为他人修炼的资粮。
    你看看你现在,土地对你卑躬屈膝,对你畏之如虎。
    你走的根本不是人路,是魔道!是取死之道!”
    他猛地抓起榻边茶几上的茶盏,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为了陈家!!”
    陈茂盛声嘶力竭地怒吼。
    瞬间弓弦震动,弩箭如蝗,从四面八方射向陈江。
    与此同时,
    数十道身披简易甲冑,气血旺盛的身影从隱匿处扑出,他们步伐统一,气息相连,赫然结成了沙场军阵。
    一股专门克制修仙者灵气的煞气如同无形牢笼,向陈江碾压而来
    陈旭面露一抹得逞神情,幸灾乐祸说道:“江叔公,对不住……”
    面对这绝杀之局,陈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脚都未曾移动一分。
    这时他周身自动,浮现蕴含著人道意志的薪火之光。
    足以让金丹修士灵力滯涩的军阵煞气,撞上这光芒,竟如冰雪遇阳春般自行消融。
    密集的弩箭射至他身前三尺,便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叮叮噹掉落一地。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因用力过猛瘫软在榻上陈茂盛,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道:
    “老族长,你错了。
    我从未想过带族人,去做谁的奴隶。
    你明知道仲裁结果,老祖宗给你三天时间处理事情,不是让你来破坏规矩的。
    如今到底是谁坏了我们陈家基业。
    今日你带头坏了我们陈家的规矩,要知道这陈家的基业,不是你大房说的算,是所有嫡系奋斗的结果。
    规矩是能者上,弱者下,只有能者带领我们陈家村,走上更辉煌的未来。
    你用生命捍卫家族的决心,我陈江佩服。
    但,你选错了敌人。”
    说完,陈江不再看那绝望的陈茂盛,而是转身,面向那些被眼前景象惊呆的伏兵。
    他並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引动体內薪火,牵引整个陈家村地脉之气,操控了整个陈家村的薪火阵法。
    “念尔等受命而为,守护之心不假,今日不伤尔等性命。
    但,小惩大诫——
    卸甲!”
    言出法隨。
    数十名结阵高手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背负山岳,体內凝聚的气血瞬间溃散,沉重的甲冑部件咔嚓作响,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脱落,散落一地。
    瞬间,所有人呆立当场,面露骇然,再无一丝战意。
    陈江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陈茂盛,眼神复杂,那一丝怜悯最终化为一片冰冷。
    “老族长,你的路,走到头了。”
    他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陈旭,声音不高,如最终审判,在庭院中每一个人的心头炸响,道:
    “陈旭,你去村中鸣钟,上报——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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