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问答
“滑头小鬼，老夫要听的不是这种听起来谁都不得罪的回答，老夫要的是你的回答，而不是一份公式化的参考答案。”
宇智波弦转过身，一双沉稳而锐利的双眼直勾勾地看著宇智波源。
即便没有开启写轮眼，但这双苍老而又睿智的眼睛却似乎依旧有一种看透人心的力量。
“大长老，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不，你说得很对，那的確是家族和村子相处最理想的状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存，彼此互补，不可或缺，这当然是我们族內的所有高层都渴望实现的。
不过，那也仅仅只是理想而已，现在，年轻人，告诉老夫你的答案，老夫会看你回答的好不好，再决定未来会不会对你进行投资，如果能让老夫满意，老夫不介意动用一些资源，加快你这位新生代天才的成长，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该给你的那份老夫也不会少了你，只是把你和其他的那些有点天赋的普通族人一样对待。”
很显然，这位头髮已经全白了的大长老，培养族人不仅仅是看作为忍者的天赋，还有心性，眼界，智慧，立场等。
“现在，告诉老夫你的答案，你现在心里所想的那一份答案，老夫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思考。”
大长老將手负在背后，慢悠悠地向著族库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源微微垂下脑袋，开始快速思考了起来。
大长老肯定是对自己之前的那个答案不够满意。
在他看来，宇智波和木叶，肯定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种关係，否则没必要这么问自己。
以其年龄，以其地位，以其阅歷，肯定是已经意识到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矛盾，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他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眼光和头脑看出这一点，然后再以此判断，我这个人是否值得投资培养，是否有能力在未来，为解决这一件事做出部分贡献。
看来宇智波一族內部，並非没有聪明人，能意识到家族当前所面临的问题。
比如说眼前的这位大长老。
不过他肯定不会预料到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衝突在未来会严重到什么地步。
看样子，这位很显然没能活到二十年后，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原时空里的大孙子居然会愚蠢到做出弒父杀母，屠灭全族的畜牲行为。
在灭族之夜发生前，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已经强盛千年的豪门宇智波，会这么稀里糊涂的消失。
至於现在，这份矛盾还只是刚刚露出了苗头，恰好能被一部分人意识到而已。
那么自己需要一个符合作为新晋的天才下忍的见识，又能让大长老满意的回答。
至少，自己总不能说宇智波一族会在未来有灭族之祸。
没有人会信的。
说得太过，宇智波弦只会认为自己是在故意危言耸听，夸大其词，然后隨便给几个看得过去的忍术打发一下就过去了。
一番思考下来，宇智波源心中已经打好了腹稿。
“家族和村子的关係，现在正朝著这个最理想的方向背道而驰，哪怕这几年只是有些苗头，但若不加以制止，恐怕会有一天，酿成大祸。”
宇智波源上来就先定了个基调。
大长老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停在了原地，似乎是想给源更多的说话时间。
“继续，说出你认为理由。”
“力量会带来与之相匹配的地位，地位会带来对相匹配的权力和利益的渴望，这份渴望必定会迎来既得利者的打压，如果双方之间缺乏足够的信任，那么这份打压自然会引起更为严重的祸患。”
“老夫有些不太相信，这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会说出的话，听美琴说，在你来之前，你遇到了信之？这些话是他教你的？那个闷油瓶好像没聪明到这个地步。”
大长老看著宇智波源的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
“大长老，这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就在今天上午的毕业考核上，猿飞炎隼为了获胜，用在嘴里含油的方式击败了稻火，若非我的豪火球恰好足够强，我也得输给他。
我们在有能力爭夺第一的情况下，自然会努力的去爭，就像家族有获得更高地位的力量时，也一定会去爭一样。
在忍者学校里面，或许只是嘴里含油这样的小手段，可若是放大到整个村子里，甚至整个忍界中呢？
虽然忍者学校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更加简单，但並不妨碍我以小推大的进行类比。”
大长老微微頷首，似乎对宇智波源的回答还算满意，接受了他的说法。
“老夫猜你平时一定喜欢看书和思考，因为一个並没有经歷过特別多事情的年轻人，只可能从前人的智慧和经验中，才能获得几分懵懂而又不一定实用的阅歷。”
“有时候会在训练后看些书，大部分是歷史，也许是因为我想找出歷史上那些强者所拥有的共性。”
“那你觉得，这会是一场怎样的灾祸。”
大长老直视著宇智波源问道。
后者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好了，如果连最坏的打算都能应付得过来，就更不要说其他了。”
宇智波弦忽然笑出了声来。
他是真有些欣赏这个小鬼了，比族內的任何一个年轻后辈都要欣赏。
天赋尚可，在他眼里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到底是一届忍校第一，也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够聪明，有著超越年龄的眼界，懂得未雨绸繆的道理。
“源，你很不错，虽然才十二岁，却已经拥有了超越了大部分族人的目光，具备了族长这个级別的忍者才拥有的思维，也许你还有些稚嫩，但老夫总算是又看到了一个有潜力在未来肩负起家族復兴使命的年轻人。”
emmm……
什么叫十二岁就具备了族长级別的思维？
宇智波源想起了某只黄鼠狼，看了一眼安静的像个大和抚子一般立在旁边的美琴。
“对了，大长老，您刚才说又？是家族里有其他族人和我一样吗？”
宇智波弦转过身，一双沉稳而锐利的双眼直勾勾地看著宇智波源。
即便没有开启写轮眼，但这双苍老而又睿智的眼睛却似乎依旧有一种看透人心的力量。
“大长老，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不，你说得很对，那的確是家族和村子相处最理想的状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存，彼此互补，不可或缺，这当然是我们族內的所有高层都渴望实现的。
不过，那也仅仅只是理想而已，现在，年轻人，告诉老夫你的答案，老夫会看你回答的好不好，再决定未来会不会对你进行投资，如果能让老夫满意，老夫不介意动用一些资源，加快你这位新生代天才的成长，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该给你的那份老夫也不会少了你，只是把你和其他的那些有点天赋的普通族人一样对待。”
很显然，这位头髮已经全白了的大长老，培养族人不仅仅是看作为忍者的天赋，还有心性，眼界，智慧，立场等。
“现在，告诉老夫你的答案，你现在心里所想的那一份答案，老夫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思考。”
大长老將手负在背后，慢悠悠地向著族库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源微微垂下脑袋，开始快速思考了起来。
大长老肯定是对自己之前的那个答案不够满意。
在他看来，宇智波和木叶，肯定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种关係，否则没必要这么问自己。
以其年龄，以其地位，以其阅歷，肯定是已经意识到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矛盾，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他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眼光和头脑看出这一点，然后再以此判断，我这个人是否值得投资培养，是否有能力在未来，为解决这一件事做出部分贡献。
看来宇智波一族內部，並非没有聪明人，能意识到家族当前所面临的问题。
比如说眼前的这位大长老。
不过他肯定不会预料到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衝突在未来会严重到什么地步。
看样子，这位很显然没能活到二十年后，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原时空里的大孙子居然会愚蠢到做出弒父杀母，屠灭全族的畜牲行为。
在灭族之夜发生前，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已经强盛千年的豪门宇智波，会这么稀里糊涂的消失。
至於现在，这份矛盾还只是刚刚露出了苗头，恰好能被一部分人意识到而已。
那么自己需要一个符合作为新晋的天才下忍的见识，又能让大长老满意的回答。
至少，自己总不能说宇智波一族会在未来有灭族之祸。
没有人会信的。
说得太过，宇智波弦只会认为自己是在故意危言耸听，夸大其词，然后隨便给几个看得过去的忍术打发一下就过去了。
一番思考下来，宇智波源心中已经打好了腹稿。
“家族和村子的关係，现在正朝著这个最理想的方向背道而驰，哪怕这几年只是有些苗头，但若不加以制止，恐怕会有一天，酿成大祸。”
宇智波源上来就先定了个基调。
大长老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停在了原地，似乎是想给源更多的说话时间。
“继续，说出你认为理由。”
“力量会带来与之相匹配的地位，地位会带来对相匹配的权力和利益的渴望，这份渴望必定会迎来既得利者的打压，如果双方之间缺乏足够的信任，那么这份打压自然会引起更为严重的祸患。”
“老夫有些不太相信，这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会说出的话，听美琴说，在你来之前，你遇到了信之？这些话是他教你的？那个闷油瓶好像没聪明到这个地步。”
大长老看著宇智波源的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
“大长老，这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就在今天上午的毕业考核上，猿飞炎隼为了获胜，用在嘴里含油的方式击败了稻火，若非我的豪火球恰好足够强，我也得输给他。
我们在有能力爭夺第一的情况下，自然会努力的去爭，就像家族有获得更高地位的力量时，也一定会去爭一样。
在忍者学校里面，或许只是嘴里含油这样的小手段，可若是放大到整个村子里，甚至整个忍界中呢？
虽然忍者学校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更加简单，但並不妨碍我以小推大的进行类比。”
大长老微微頷首，似乎对宇智波源的回答还算满意，接受了他的说法。
“老夫猜你平时一定喜欢看书和思考，因为一个並没有经歷过特別多事情的年轻人，只可能从前人的智慧和经验中，才能获得几分懵懂而又不一定实用的阅歷。”
“有时候会在训练后看些书，大部分是歷史，也许是因为我想找出歷史上那些强者所拥有的共性。”
“那你觉得，这会是一场怎样的灾祸。”
大长老直视著宇智波源问道。
后者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好了，如果连最坏的打算都能应付得过来，就更不要说其他了。”
宇智波弦忽然笑出了声来。
他是真有些欣赏这个小鬼了，比族內的任何一个年轻后辈都要欣赏。
天赋尚可，在他眼里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到底是一届忍校第一，也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够聪明，有著超越年龄的眼界，懂得未雨绸繆的道理。
“源，你很不错，虽然才十二岁，却已经拥有了超越了大部分族人的目光，具备了族长这个级別的忍者才拥有的思维，也许你还有些稚嫩，但老夫总算是又看到了一个有潜力在未来肩负起家族復兴使命的年轻人。”
emmm……
什么叫十二岁就具备了族长级別的思维？
宇智波源想起了某只黄鼠狼，看了一眼安静的像个大和抚子一般立在旁边的美琴。
“对了，大长老，您刚才说又？是家族里有其他族人和我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