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
“什么叫做我是个笨蛋，所以不可能是我想的？！不可能是我做的主！！”
气死本殿下了！
翌日的皇家指导室里，希尔薇婭身上的怨气已经凝聚出实体了。
她看著召唤到面前李维和可露丽，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作为从小到大相处下来的玩伴，可露丽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眼前的皇女殿下是多么委屈。
李维也是同样的，因为他此刻经受的来自希尔薇婭那边的怨念，可要比小跟班那边多太多了。
“知道那傢伙怎么说的吗？除非说是天体落下来，不然绝不会有一丝可能这一切是我所主导的！”
太瞧不起人了！
那种鄙视的眼神是没有带任何掩饰的。
她的哥哥，威廉皇太子殿下，真心只將她当一个笨蛋臭妹妹来对待。
李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希尔薇婭，只能一脸沉痛地讲道：“这是件痛苦的呢！”
所以，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呢？
“『斯特莱公司不能破產』、『如有必要，应该收归国有，对其进行重组』、『但更建议收归为皇室直属资產』，『希尔薇婭，这能是你想得出来的话？』。”
希尔薇婭学著威廉皇太子的语气，简直是称得上惟妙惟肖，情景重现。
那种打趣，还有丝丝嘲讽自己亲妹妹的態度，让李维感受到的是他们关係確实太好了。
真真正正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看著一脸怨念的希尔薇婭，李维认真问道：“皇太子怎么评价这份草案？”
“你该关心下我的心情吧！”
“……你与皇太子殿下的兄妹感情，深厚得让人羡慕。”
李维说的是实话。
就希尔薇婭確实是真的在抱怨，被自家哥哥给气得血压飆升。
可是在李维看来，也算是一种证明了。
而她听到李维的话后，直接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种羡慕我不接！”
不过迎著李维那有些打趣的视线，以及注意到可露丽在偷笑，希尔薇婭还是很快整理好了心情。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上正色：“他说不错。”
当时的威廉皇太子在正式开始透露想法时，希尔薇婭很確信，她的哥哥动心了。
不止是因为刚才口中学的话，还有草案之外，希尔薇婭代李维转达的意思。
维持在宪兵司令部后勤与斯特莱公司这条线，至於牵扯到的其他方，线索证据封存到皇太子那里。
“整斯特莱公司可以，但现有的工人不能再失业，如果不是他给我解释，我还不知道你考虑了这么多！”
希尔薇婭冲李维白了一眼。
她不认为是对方故意没讲，大概率就是单纯的“还没说”罢了。
而且这方面也有她自己有点开始习惯被餵饭的意思了。
昨晚在皇兄那里遭遇的尷尬，倒是也给她提了个醒！
“他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不仅放任我胡闹了，还弄出了东西！”
也是终於有个人能治住她了！
一回想到当时皇兄的眼神，希尔薇婭就想找个缝钻进去。
“他还说可露丽你终於找到个人帮忙整治我了呢！”
又在这时，希尔薇婭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可露丽那边。
“我没这意思！”
“我也没说你有这意思。”
她笑了笑可露丽那紧张兮兮的模样。
“我的皇兄还说了，他会有限度地凑个热闹。”
“这是好事啊！”
皇太子殿下继续支持他们的工作实在是太好了。
之前可露丽说威廉皇太子觉得宰相不是很听话的消息…確有此事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你说整了斯特莱公司后，最好收归为皇室…他让我自己出钱！”
希尔薇婭的语调里带著一股有点复杂的笑意。
按照她哥哥的说法，说是这个就当做给她预订的產业了，她自己兜底。
“这个人已经吝嗇到对亲妹妹都要防著了！”
希尔薇婭气得手发抖。
平时也就算了，遇上大事要钱了，也是又开始对亲妹妹一毛不拔了。
两父子守財奴的本性属於是一脉相传了！
可露丽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瞥了眼李维后，还是决定讲道：“到时候我家里可以出一部分。”
“喔~！我亲爱的可露丽，你为何如此迷人？简直是神话中走出来的胜利女神的女神本神！”
如果不是因为不合適，希尔薇婭已经想要对可露丽求婚了。
太仗义了！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可露丽不予置评，要是希尔薇婭知道这其实是李维的意思，那她就老实了。
“说起来演变成我出钱不太对吧？！”
就在这时，希尔薇婭抓到了关键点。
因为李维的一句话，她成为了接盘市政民生的最大冤大头。
李维闻言，此刻也是有些尷尬：“我没想到皇太子殿下那么…节俭！”
至於说为什么建议最好是皇室收归重组，那是因为变归国有，那就是左手倒右手，有什么区別吗？
整的好像枢密院的宰相换了人似的。
而且奥斯特帝国现在的国有企业，现在是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
反正肯定欣欣向荣了，殖民地狠狠输血就完事了，帝国狠狠爭抢市场就完事了。
“皇室不出钱也確实有点……”
李维有点难绷。
说实在话。
在他的构想里，搞了斯特莱公司，那就搞彻底一点。
利用挖帝国根基这种事情进行交换。
反正罪证线索是真的给到皇太子那边了，他怎么想噁心宰相一伙隨意了。
作为妹妹的希尔薇婭还能替皇室增添一份產业。
到时候对斯特莱进行改制，有皇室背书，军需供应合同不变，没了那些蛀虫，再不济也能在不亏本的情况下维持旧工业区的就业。
甚至要是操作得当，李维甚至想引导皇室让出一部分红利，直接对旧工业区整体进行动刀。
可现在威廉皇太子不出钱……
这已经不是一般抠门了！
於是，李维心一狠，想到了个主意：“我有个想法！就是到时候大概率要跟皇太子殿下分钱！”
“哦？什么主意？！”
希尔薇婭眼一亮。
她倒是不介意拿出自己攒下来的所有家当，甚至是已经做好了不要脸，去跟皇父皇兄哭鼻子的打算。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再怎么抠门，后面怎么也能给她出大头。
但现在李维说有主意！
那自然是最好啦！
“赎罪券，你要是能说服皇太子將枢密院的那些大人物將旧工业区当做是私人提款机的罪证当做赎罪券卖出去，那就不用我们出钱了！”
这是个大致想法，但具体怎么操作还得谈。
喝了帝国这么多血，吐出来反哺帝国，为国民服务一下没问题吧！
李维跟希尔薇婭一样，是肯定想整斯特莱公司的。
但他也不愿意把斯特莱整到破產清算，搞得工友们失业没饭吃。
收归是一定要做的，可一想到要他们出钱，然后就这么算了，他就觉得太便宜这群狗东西了！
“我们这不把帽子做大，狠狠敲他们一笔实在太亏了！军队与文官勾结，这放在你爷爷还活著的那会儿，是要死一大堆人的！”
本来李维没想这么激烈的。
但现在看来…不激烈不行啊！
希尔薇婭下意识地瞪大眼睛，似乎是被衝击到了。
赎罪券？
这听起来有问题啊！
但有问题的同时，又確实是有用。
她多少理解到了李维的想法。
再怎么扩大化，又不可能真的搞到要让宰相下台那么刺激……
那不如就利益最大化了。
反正她哥也想噁心顺便拿捏宰相一派，倒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再进行一番操作。
希尔薇婭想了想，决定支持李维：“行！”
她明白，她必须说服自己的哥哥来跟自己从文官手里敲诈一笔財富。
一笔能够让斯特莱公司成功改制，甚至能对旧工业区有利的財富。
就一句话，开始说想要整斯特莱公司的人是她。
李维也考虑全了，做了更为全面的设想，该怎么收场也都想好了。
整斯特莱公司已经不是目的，而是过程！
將斯特莱公司收归为公家，进行重组改制，並尽力地在一个成功案例的情况下，以此为起点，想想旧工业区以后该怎么办。
“在李维的设想里，他所期待的收归，名义是皇室私有，实际上更希望是公有吧？”
希尔薇婭对此有强烈的预感。
她现在脑子很清晰，从威廉皇太子昨晚给她上了一课后，她就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
李维没有在她耳边特意过多提过旧工业区。
但这个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忘记过那个地方。
那个变得疾病蔓延，链金废料堆积，绿烟遮盖天日，许多人想要拼命逃离的地方。
想到这里，希尔薇婭就更觉得可露丽对李维的评价有失偏颇。
“李维这不是一心为帝国著想吗？！”
什么叫做忠诚啊！
这叫做忠诚！
可露丽是不知道此时希尔薇婭的想法的，当然她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再反驳什么。
滤镜这玩意儿一旦產生是很难祛除掉的。
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希尔薇婭自己会懂的。
“我有个问题。”
就在这时，可露丽忽然弱弱地举起了手。
李维和希尔薇婭看了过去。
在两人的注视下，可露丽有些哭笑不得地讲道：“现在我们就开始规划斯特莱公司的財產，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確实是从某些人嘴里抢劫，这点没话说。
可是现在斯特莱公司还在某些人的实际掌控中呢。
於此时此刻，他们就开始在安排了，就有种已经默认斯特莱公司已经重新划归了归属权的感觉。
这里发生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气急败坏。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用最恶毒的言语来形容他们这几个打算强取豪夺的强盗！
要抢他们的產业就不说了，还要他们出钱进行重组？！
有人能不被气晕吗？
李维和希尔薇婭沉默了两秒。
噗——呲——
笑声不约而同地响起。
听到两人的笑声，可露丽脸上也掛上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其实这感觉她也挺喜欢的。
至少给人的感觉是三个人聚在一起，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似的……
“过分吗？我觉得还不够！”
希尔薇婭忽然冷笑一声。
在帝都眼下，能將旧工业区搞成那样，实在不是一句时代的阵痛能搪塞的。
“他原本应该下野的！”
希尔薇婭语出惊人。
那个辅佐了皇帝陛下十几年的宰相，在她眼中已经是一头恶龙。
每个故事的最后，这种恶龙都该被勇者斩下头颅，而不是所谓的黄金赎罪券完事。
当然，希尔薇婭也相信这不会就此结束，这应当只是一个开始。
至於那位宰相下野后该由谁接任，她有个十分不错的人选。
这个人能文能武，长相十分英俊。
注意到她那不对劲的视线往李维身上瞟，可露丽以及包括李维本人都知道她又开始许愿了，又开始幻想了！
临近七月底的时期。
帝都各部刚引入完来自各帝国大学的新鲜血液，宪兵司令部在对关键部门进行著整改。
默默达成一个初步共识的他们，在里希特正式卸去人事职务，正式代管后勤、保留事务助理组头衔的时候，信號终於出现了。
斯特莱公司经理，在七月下旬的某个清晨终於等到了预料之中的敲门声。
气死本殿下了！
翌日的皇家指导室里，希尔薇婭身上的怨气已经凝聚出实体了。
她看著召唤到面前李维和可露丽，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作为从小到大相处下来的玩伴，可露丽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眼前的皇女殿下是多么委屈。
李维也是同样的，因为他此刻经受的来自希尔薇婭那边的怨念，可要比小跟班那边多太多了。
“知道那傢伙怎么说的吗？除非说是天体落下来，不然绝不会有一丝可能这一切是我所主导的！”
太瞧不起人了！
那种鄙视的眼神是没有带任何掩饰的。
她的哥哥，威廉皇太子殿下，真心只將她当一个笨蛋臭妹妹来对待。
李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希尔薇婭，只能一脸沉痛地讲道：“这是件痛苦的呢！”
所以，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呢？
“『斯特莱公司不能破產』、『如有必要，应该收归国有，对其进行重组』、『但更建议收归为皇室直属资產』，『希尔薇婭，这能是你想得出来的话？』。”
希尔薇婭学著威廉皇太子的语气，简直是称得上惟妙惟肖，情景重现。
那种打趣，还有丝丝嘲讽自己亲妹妹的態度，让李维感受到的是他们关係確实太好了。
真真正正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看著一脸怨念的希尔薇婭，李维认真问道：“皇太子怎么评价这份草案？”
“你该关心下我的心情吧！”
“……你与皇太子殿下的兄妹感情，深厚得让人羡慕。”
李维说的是实话。
就希尔薇婭確实是真的在抱怨，被自家哥哥给气得血压飆升。
可是在李维看来，也算是一种证明了。
而她听到李维的话后，直接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种羡慕我不接！”
不过迎著李维那有些打趣的视线，以及注意到可露丽在偷笑，希尔薇婭还是很快整理好了心情。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上正色：“他说不错。”
当时的威廉皇太子在正式开始透露想法时，希尔薇婭很確信，她的哥哥动心了。
不止是因为刚才口中学的话，还有草案之外，希尔薇婭代李维转达的意思。
维持在宪兵司令部后勤与斯特莱公司这条线，至於牵扯到的其他方，线索证据封存到皇太子那里。
“整斯特莱公司可以，但现有的工人不能再失业，如果不是他给我解释，我还不知道你考虑了这么多！”
希尔薇婭冲李维白了一眼。
她不认为是对方故意没讲，大概率就是单纯的“还没说”罢了。
而且这方面也有她自己有点开始习惯被餵饭的意思了。
昨晚在皇兄那里遭遇的尷尬，倒是也给她提了个醒！
“他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不仅放任我胡闹了，还弄出了东西！”
也是终於有个人能治住她了！
一回想到当时皇兄的眼神，希尔薇婭就想找个缝钻进去。
“他还说可露丽你终於找到个人帮忙整治我了呢！”
又在这时，希尔薇婭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可露丽那边。
“我没这意思！”
“我也没说你有这意思。”
她笑了笑可露丽那紧张兮兮的模样。
“我的皇兄还说了，他会有限度地凑个热闹。”
“这是好事啊！”
皇太子殿下继续支持他们的工作实在是太好了。
之前可露丽说威廉皇太子觉得宰相不是很听话的消息…確有此事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你说整了斯特莱公司后，最好收归为皇室…他让我自己出钱！”
希尔薇婭的语调里带著一股有点复杂的笑意。
按照她哥哥的说法，说是这个就当做给她预订的產业了，她自己兜底。
“这个人已经吝嗇到对亲妹妹都要防著了！”
希尔薇婭气得手发抖。
平时也就算了，遇上大事要钱了，也是又开始对亲妹妹一毛不拔了。
两父子守財奴的本性属於是一脉相传了！
可露丽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瞥了眼李维后，还是决定讲道：“到时候我家里可以出一部分。”
“喔~！我亲爱的可露丽，你为何如此迷人？简直是神话中走出来的胜利女神的女神本神！”
如果不是因为不合適，希尔薇婭已经想要对可露丽求婚了。
太仗义了！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可露丽不予置评，要是希尔薇婭知道这其实是李维的意思，那她就老实了。
“说起来演变成我出钱不太对吧？！”
就在这时，希尔薇婭抓到了关键点。
因为李维的一句话，她成为了接盘市政民生的最大冤大头。
李维闻言，此刻也是有些尷尬：“我没想到皇太子殿下那么…节俭！”
至於说为什么建议最好是皇室收归重组，那是因为变归国有，那就是左手倒右手，有什么区別吗？
整的好像枢密院的宰相换了人似的。
而且奥斯特帝国现在的国有企业，现在是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
反正肯定欣欣向荣了，殖民地狠狠输血就完事了，帝国狠狠爭抢市场就完事了。
“皇室不出钱也確实有点……”
李维有点难绷。
说实在话。
在他的构想里，搞了斯特莱公司，那就搞彻底一点。
利用挖帝国根基这种事情进行交换。
反正罪证线索是真的给到皇太子那边了，他怎么想噁心宰相一伙隨意了。
作为妹妹的希尔薇婭还能替皇室增添一份產业。
到时候对斯特莱进行改制，有皇室背书，军需供应合同不变，没了那些蛀虫，再不济也能在不亏本的情况下维持旧工业区的就业。
甚至要是操作得当，李维甚至想引导皇室让出一部分红利，直接对旧工业区整体进行动刀。
可现在威廉皇太子不出钱……
这已经不是一般抠门了！
於是，李维心一狠，想到了个主意：“我有个想法！就是到时候大概率要跟皇太子殿下分钱！”
“哦？什么主意？！”
希尔薇婭眼一亮。
她倒是不介意拿出自己攒下来的所有家当，甚至是已经做好了不要脸，去跟皇父皇兄哭鼻子的打算。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再怎么抠门，后面怎么也能给她出大头。
但现在李维说有主意！
那自然是最好啦！
“赎罪券，你要是能说服皇太子將枢密院的那些大人物將旧工业区当做是私人提款机的罪证当做赎罪券卖出去，那就不用我们出钱了！”
这是个大致想法，但具体怎么操作还得谈。
喝了帝国这么多血，吐出来反哺帝国，为国民服务一下没问题吧！
李维跟希尔薇婭一样，是肯定想整斯特莱公司的。
但他也不愿意把斯特莱整到破產清算，搞得工友们失业没饭吃。
收归是一定要做的，可一想到要他们出钱，然后就这么算了，他就觉得太便宜这群狗东西了！
“我们这不把帽子做大，狠狠敲他们一笔实在太亏了！军队与文官勾结，这放在你爷爷还活著的那会儿，是要死一大堆人的！”
本来李维没想这么激烈的。
但现在看来…不激烈不行啊！
希尔薇婭下意识地瞪大眼睛，似乎是被衝击到了。
赎罪券？
这听起来有问题啊！
但有问题的同时，又確实是有用。
她多少理解到了李维的想法。
再怎么扩大化，又不可能真的搞到要让宰相下台那么刺激……
那不如就利益最大化了。
反正她哥也想噁心顺便拿捏宰相一派，倒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再进行一番操作。
希尔薇婭想了想，决定支持李维：“行！”
她明白，她必须说服自己的哥哥来跟自己从文官手里敲诈一笔財富。
一笔能够让斯特莱公司成功改制，甚至能对旧工业区有利的財富。
就一句话，开始说想要整斯特莱公司的人是她。
李维也考虑全了，做了更为全面的设想，该怎么收场也都想好了。
整斯特莱公司已经不是目的，而是过程！
將斯特莱公司收归为公家，进行重组改制，並尽力地在一个成功案例的情况下，以此为起点，想想旧工业区以后该怎么办。
“在李维的设想里，他所期待的收归，名义是皇室私有，实际上更希望是公有吧？”
希尔薇婭对此有强烈的预感。
她现在脑子很清晰，从威廉皇太子昨晚给她上了一课后，她就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
李维没有在她耳边特意过多提过旧工业区。
但这个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忘记过那个地方。
那个变得疾病蔓延，链金废料堆积，绿烟遮盖天日，许多人想要拼命逃离的地方。
想到这里，希尔薇婭就更觉得可露丽对李维的评价有失偏颇。
“李维这不是一心为帝国著想吗？！”
什么叫做忠诚啊！
这叫做忠诚！
可露丽是不知道此时希尔薇婭的想法的，当然她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再反驳什么。
滤镜这玩意儿一旦產生是很难祛除掉的。
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希尔薇婭自己会懂的。
“我有个问题。”
就在这时，可露丽忽然弱弱地举起了手。
李维和希尔薇婭看了过去。
在两人的注视下，可露丽有些哭笑不得地讲道：“现在我们就开始规划斯特莱公司的財產，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確实是从某些人嘴里抢劫，这点没话说。
可是现在斯特莱公司还在某些人的实际掌控中呢。
於此时此刻，他们就开始在安排了，就有种已经默认斯特莱公司已经重新划归了归属权的感觉。
这里发生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气急败坏。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用最恶毒的言语来形容他们这几个打算强取豪夺的强盗！
要抢他们的產业就不说了，还要他们出钱进行重组？！
有人能不被气晕吗？
李维和希尔薇婭沉默了两秒。
噗——呲——
笑声不约而同地响起。
听到两人的笑声，可露丽脸上也掛上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其实这感觉她也挺喜欢的。
至少给人的感觉是三个人聚在一起，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似的……
“过分吗？我觉得还不够！”
希尔薇婭忽然冷笑一声。
在帝都眼下，能將旧工业区搞成那样，实在不是一句时代的阵痛能搪塞的。
“他原本应该下野的！”
希尔薇婭语出惊人。
那个辅佐了皇帝陛下十几年的宰相，在她眼中已经是一头恶龙。
每个故事的最后，这种恶龙都该被勇者斩下头颅，而不是所谓的黄金赎罪券完事。
当然，希尔薇婭也相信这不会就此结束，这应当只是一个开始。
至於那位宰相下野后该由谁接任，她有个十分不错的人选。
这个人能文能武，长相十分英俊。
注意到她那不对劲的视线往李维身上瞟，可露丽以及包括李维本人都知道她又开始许愿了，又开始幻想了！
临近七月底的时期。
帝都各部刚引入完来自各帝国大学的新鲜血液，宪兵司令部在对关键部门进行著整改。
默默达成一个初步共识的他们，在里希特正式卸去人事职务，正式代管后勤、保留事务助理组头衔的时候，信號终於出现了。
斯特莱公司经理，在七月下旬的某个清晨终於等到了预料之中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