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见薄曜去集团开会,下一楼,將崔小娇拉到厨房边,看了后方一眼,鬼鬼祟祟的说:
    “小娇,你去帮我买一种延迟生理期的药。”
    延迟生理期的药,最方便的就是短效避孕药。
    崔小娇转身出门,萨仁她都没说。
    她出去跑了一天,跑遍多哈大大小小药房,就是买不到。
    后来又去医院,还是没能买回来。
    崔小娇前几天就提供了自己的专业建议,把薄总一棍子敲晕先送回国。
    照月连忙摇头,醒了之后,是不想过明天了吗?
    照月正靠在沙发上喝著热水,思绪百千回,坐立不安。
    崔小娇回到別墅时已经天黑,她一脸歉意:
    “不好意思,我没有买回来。多哈的所有药房都说这是处方药,需要开具乱七八糟的证明。
    医院我也去了,医生让我开结婚证明。”
    照月张了张嘴,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她將杯子放桌上,眼波暗了暗:“我忘了,这里不是国內,这是有宗教背景的国家,对女性使用的这些药品管制很严格。”
    话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半身蜷缩起来。
    崔小娇看著她:“你那个是不是要来了?”
    照月扶著沙发椅托,轻点了下头。
    崔小娇手掌捏著拳头,跟著著急起来:
    “那怎么办,这个东西是需要提前吃的,越晚越没效。我以前比赛就这样,吃晚了还是会来。”
    照月靠在沙发上,唇色开始变苍白,人也开始没精神。
    崔小娇就说:“老板,你赶紧上楼去化个妆,这也太明显了,唇白得跟纸似的。”
    照月弯著腰上楼,站在楼梯上回看了下来:“我给阿米尔打个电话,然后你去拿。”
    回到主臥,照月坐在梳妆檯边,得画个直男不好察觉的偽素顏妆。
    薄曜心思相当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
    化妆时,她想起来一件事,给陆熠臣打了个电话过去,语声冷淡:
    “陆熠臣,你自己满手污秽,就不要攀扯薄曜。
    你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別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地里使阴招。”
    陆熠臣那边已经收到消息,普什图人再次尝试联繫薄曜,对方已经不搭理了。
    男人在听筒里似是震惊似是恼怒,嗓音透著一股淡淡慍色:
    “薄曜自己踩入泥潭,你也怪在我身上?”
    照月言语不带从前半分柔软,再次警告:
    “你跟白朮蛇鼠一窝,別跟我说你冤枉。白朮这种日本间谍,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陆熠臣唇峰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失落:
    “薄曜背著你没干好事,你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我,你从来不肯软半分,为什么?”
    照月拿著眉笔的手一顿,视线落到屏幕上,冷笑:
    “你跟他没可比性,他做了任何事都是事出有因。你不同,你是纯奸诈。”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照月又说:“智造全球,你开个价。”
    陆熠臣看了看天上热带刺眼的阳光,眼眶刺痛酸涩:
    “我愿无偿送你,你不要再转送给薄曜,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照月的电话一直开的扩音,她正拿著粉扑拍脸,脸色淡漠:“这你就別操心了。”
    陆熠臣在泰国那头,胸口闷了起来。
    照月的事跡,他远在东南亚也已经看见,他好想逢人就说这是他老婆,是他初恋,他们从小就认识。
    可如今现在自己这种身份,话一旦出口,就会掀起轩然大波。
    白朮说,只要有人挖出照月的从前是他这个东南亚毒贩的前妻。
    大肆做点新闻,甭管他们之间离没离婚,都能把照月以及薄曜毁得身败名裂。
    照月是他前妻,薄曜根正苗红娶毒贩前妻,一切毁完。
    白朮提供了这个非常完美的策略,说自己自己免费赠送的。
    直至此刻,黑鸦公关与照月的斗爭,照月完胜。
    沙特王储那局,她贏;
    抓薄曜把柄失败,她贏;
    薄曜回国,她贏。
    祁薇在华国被抓,供出不少白朮手底下的人,拔出日本间谍,光是在燕京就多达三十五人。
    白朮匆匆回日本,已经无暇顾及中东这边。
    陆熠臣站在声色犬马的东南亚,喝著最烈的洋酒,砰的一声將威士忌杯砸在门前的白玉雕上,碎成粉末。
    他就像一个站在黑暗沼泽的人,照月曾是他为数不多,光明的过去。
    薄曜靠在门边,眼神深了深,走进来在她梳妆檯边停下:“你跟陆熠臣扯这些做什么,费神。”
    照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看著他:“那是你大哥留给你的东西啊,本来就是你的,我想给你爭回来。”
    薄曜淤塞的胸口通了一二,手掌揉了把她的头:“他愿意给就给,著人代办,你不要私下跟他这种人见。”
    照月点了下头。
    薄曜又看了她一眼:“在家你化妆做什么?”
    照月拿著散粉的手微抖了下,不变声色道:“在家也要做精致女人,你不懂。”
    男人笑著斜睨她一眼,转身走入衣帽间,下午要去一趟加斯科尼宫。
    从加斯科尼宫出来,正要上车,薄曜看见照月的女保鏢出现在宫门口。
    宫里出来个皇室僕从,递了个白色塑胶袋给她。
    崔小娇將东西拿著就走,人高马大呆头呆脑。人走一半,就被薄曜的人叫了过去。
    黑色车窗放下,露出总裁半张冷峻的脸,锐眸光影逼仄:“你一个人来这儿做什么?”
    崔小娇脑袋勾著,手背到腰后,將袋子藏在身后。
    薄曜的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五根如白玉雕的手指,线条秀气:“拿来。”
    崔小娇两米大高个子,穿著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就扎著一个马尾,憨憨的。
    她两只眼睛直溜溜的看著薄曜,也不说话也不动。
    看似彪悍,实则脑袋已经卡壳。崔小娇一跺脚,一鼓作气,转身就跑!
    薄曜靠在宾利后排座,降下挡板,懒懒开口:“昆卡,追。”
    昆卡立即衝下车,没过半分钟就將崔小娇给捉了回来。
    其余两个保鏢上前抢了白色塑胶袋,將检查一遍,確认无害,双手递给老板。
    薄曜接过塑胶袋子一打开,拿起药盒扫了一眼,上面的英文他自然认识。


章节目录



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