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照月被他放下来站在客厅里。
    她摸了摸自己屁股,更气了:“这么用力干嘛,打痛了!”
    “我看看。”薄曜手指探到她裙子边,掀抬起纤薄眼皮,挑衅的看著她。
    照月手掌拍掉男人不怀好意的手,转身从他面前走过。
    薄曜拉著她手臂將人往自己面前拽,从后禁錮住她:“我晚饭还没吃,想把我饿死?”
    照月抿著唇,胸口微微起伏著。
    男人垂下黑眸,视线落在她白皙侧脸上:“总共我也吃不了两口东西,还要被你餐前一气,就想看我厌食症加重。”
    照月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如此胡搅蛮缠,如此倒打一耙的男人。
    然『厌食症』三个字,令她身体微微软了下来。
    薄曜自己走到餐桌边点开电磁炉,开始加热那锅冷掉的麻辣火锅,面上的牛油已经冻成橙色块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起瓶器將香檳打开,倒了两杯:“我数三声,你不过来,一会儿拿皮带把你捆凳子上吃。”
    薄曜:“三。”
    照月攥了攥拳头:“这是三声吗!”
    “一二三。”男人抬起眉毛:“过来。”
    她挪动步子走去餐桌边坐下,薄曜將香檳杯递了过来:“我哪儿没管你?”
    照月接过香檳杯一口半杯,眼睛看著趴在桌边等著捞点儿的薄小宝,不说话。
    “真是惯的。”
    薄曜冷睨她一眼:
    “你在杜拜每天吃几口菜我都清楚。
    整个团队的任务规划,我全知道。
    我的人甚至比你更早进入园区,这叫没管你?”
    卡索一行以索要保护费进入园区闹过几场。
    一是为熟悉地形,二是跟园区里的人打个交道,摸一下概况。
    其余卢尔帮里的人,早就带著装备在园区四周埋伏好了。
    如今的卢尔帮,在薄曜的秘密扶持下不断扩张,黑帮势力在中东逐渐增强。
    不过薄曜是卢尔帮真正幕后老板的事情,他一直掩藏得很好,连照月都没讲过。
    照月缓缓抬起眼睛看著他:“我怎么没看见?”
    男人穿著黑色绸缎衬衣,餐厅橙色灯光落在丝绸上,光影柔和。
    他宽阔有形的肩动了动,身体朝后懒散一靠:
    “你看见什么了看见?
    整个毫无破绽的完美计划,自己怎么搞砸的,復盘过吗?
    在孔雀岛怎么暴露的,这回又怎么暴露的?”
    照月纤长卷翘的睫毛像一把羽扇,敛住半副眸眶:
    “孔雀岛的想过,没想出来。
    这回应该是我急於让星眠安心,把自己暴露给她后,没考虑对方心理成熟度,让她告诉了身边人,没想到出了个叛徒。”
    薄曜拿起金属镜面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哐当一声砸桌上:
    “孔雀岛,你没有考虑到天气与地形因素。
    你们將人埋在半坡上,一下暴雨,立马就暴露。”
    “哦。”
    照月看麻辣火锅的水已经开了,开始下牛肉,又放了一些海鲜进去:“知道了。”
    夜里躺床上时,薄曜抱了抱她,人格外冷淡,也就没强行做什么。
    只是照月始终背对他,男人贴了上来,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还气呢,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难哄的人。”
    照月闭著眼睛,没讲话。
    柔软温暖的大床上,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冷了下来。
    男人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在她脸上摸了摸,乾燥无水,没哭啊这。
    “又怎么著你了?”
    薄曜伸出手指將床头灯按开:“说不说,不说今晚大家都甭睡了。”
    照月沉沉出了一口气:“你知道我在杜拜烈日下的沙漠里,听见你说这婚不结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男人靠在床头,手指有些用力的抓了抓一头浓密短髮,眼神有些沉:“什么?”
    照月侧躺在床上,眼泪从这一只眼睛的眼角滑过鼻樑,泪滴落入另一只眼睛的眼眶里去:
    “我再被人拋弃,我没有家了。”
    薄曜的心,似寺庙里和尚正在撞的钟,咚的一声,在脑子里撞出层层叠叠的迴响。
    他伸手將照月的身子掰了过来正对自己,指腹轻轻擦去眼下的湿润,黑眸里盛满浓浓的愧:
    “瞧我这嘴,让你啃一口好不好?”
    照月眼珠动了动,泪往外淌,两只鼻孔也堵塞起来。
    对於常人来说,可能这话是气话,可对於是个孤女的照月来说,简直跟毒药没有区別。
    回国结婚,有个幸福的家,早已成为她內心对未来生活的极大支柱。
    有喜欢的事业,有爱人的家,是余生最大的美好。
    薄曜將人抱了过来,搂在怀里。
    下巴放在她头上,用夜里才长出来的鬍鬚摩挲著她柔软的发,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这嘴割了算了,差点老婆都给搞没了。
    我这辈子就只结一次婚,只跟你结。”
    那天薄曜在气头上是很生气,他气照月为了霍家豁出命去。
    可他在加斯科尼宫待了几天,立马醒悟过来,奥运项目对卡达未来的经济多元化发展意义重大。
    她是以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在给自己拉王室砝码。
    所以才在两次视频收集效果不好后,最终决定以身犯险,入了园区。
    照月窝在他怀里,抽了下鼻子说:“这次把基建项目给了霍家后,估计將来跟霍家的联繫都会很少了。”
    薄曜嗓音冷淡:“有什么好联繫的?”
    或许,她与霍家的缘分的確也是尽了。
    她这么想著,就听见薄曜在耳边说了一句:“这么伤心啊,是该卖力哄哄。”
    男人翻身而上,折腾了她一晚上,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卡达珍珠岛,加斯科尼宫。
    阿米尔派人给照月送去参加王宫晚宴的礼服,她肯定是不敢穿的,让花美丽去回,说尺寸不对。
    薄曜带她去旺多姆广场全球第二大迪奥专卖店,选了一条绣满三万颗钻石的冰蓝色鱼尾连衣裙。
    长长的钻石链条搭在她雪白的肩上,腰细臀翘,蓝钻与白钻点缀的鱼尾裙摆隨著步伐散开。
    仙姿玉骨,冰肌雪肤,美得不可方物。
    照月挽上薄曜的手臂步入加斯科尼宫。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领口配了一枚冰蓝钻豹头领扣,带著自己最骄傲的未婚妻出现在卡达王公贵族面前。
    金色殿堂里的阿拉伯贵族一一回身,目光落在照月身上,停留好几秒。
    又看了一眼薄曜,瞧把他给嘚瑟得。就是这位华国女性,被莫沙太后在王族茶话会上点名讚美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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