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似笑非笑的睨著她,眼神透著一股侵略意味:“你也吃。”
    照月没多大表情,淡淡说:“都是给你做的,我在家吃过了。”
    “那坐哪儿,陪我吃完再走。”男人脸上一直有鬆弛的笑意。
    照月忍住没看他,眼睛看著菜。
    却也知道薄曜吃饭的速度已经提不上来,再飢饿再渴望的食物,也只能慢嚼细咽。
    他在等胃適应,在等食物没那么热。
    要等,慢慢的等,急性子的人都给磨疯了。
    男人的一举一动还是钻了她的眼睛里:“明天主食我给你换成养胃的粥,肉给你撕成细细的丝吧。”
    薄曜筷子触及到那块有骨头,块头还有些大的糖醋排骨,听见这话筷子一顿,眸光深邃了下:“好。”
    照月將一个袋子留在了茶几上,里面装的是去中医馆开来的药方子。
    做了一杯养脾胃的中药奶茶,还有切好的水果。
    盒子上贴著標籤,说他要吃的时候,让秘书拿热水烫一下,不要吃冷的,胃会疼。
    薄曜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手里:“我吃饭还是要给钱的。”
    黑卡,她拿著不仅可以买菜,还可以买楼,买到一切。
    照月笑意有些凉:“谢谢金主。”
    戴好口罩从天晟出来,她拿著薄曜的那张黑卡去了商场乱刷一通,狠狠泄愤。
    不是要养金丝雀吗,好啊,搞得她好像不会花钱似的!
    下午的时候,薄曜正在开会,看见自己的手机信息一直在弹出。
    他拿著看了两眼,还挺开心的样子。
    点开微信,把照月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他曾无数个深夜,做这个动作,然后又把她扔进黑名单里去。
    薄曜发去微信:【隨便买,你金主还是有实力的。】
    照月看著文字,咔噠一声关掉屏幕,已读不回。
    滨江观澜离天晟是那样的近,十分钟车程,薄曜很早就回来了,吃过晚饭,他主动问:
    “白天都在家里做什么?”
    照月回:“金丝雀能做什么,待在家里,等待金主上门。”
    薄曜黑眸冷戾下去:“做金丝雀你也不算称职,对著金主笑一个都不会?”
    男人走去厨房,看见她在切水果。
    他站在她身后,伸手按在她拿著的水果刀上,脸贴在她侧脸:“笑一个给我看看。”
    照月被他极有压迫感的语声惊到,唇角勾起:“笑了。”
    薄曜伸手捏了下她的脸:“笑比哭还难看。”
    转身出了厨房:“去换衣服,我要去庄园谈事,你一起。”
    她戴著口罩去了一號庄园,这一次,安保人员莫说拦下她了,连收走她手机都没有。
    薄曜在这儿,果然是超级特权。
    走入庄园的顶层包房里,新中式的装修,奢雅精致,倒是跟上次去的那两间房都不同。
    人不多,照月见到了上回见到的那个大美人,珠帘里好像还有个人,看不清楚。
    她穿著过於修身的红色旗袍,开叉极高,妆容妖艷,神情嫵媚的笑著:
    “薄总,照月小姐,里边请,九爷说今天想唱唱歌。”
    薄曜指尖夹著烟,笑意戏謔:“还玩儿上高雅的来了?”
    大美人笑著:“哎,九爷嘛,隨他去唄。”
    她招呼著,看向屋子里有个高大威猛的安保人员:“去找两个唱歌好听的人上来。”
    薄曜伸手拽掉照月的口罩扔老远:“遮这么严实干嘛,不嫌热?”
    她是嫌热吗?
    照月瞪他一眼,笑笑:“这不是怕给金主惹麻烦吗?”
    薄曜牵著她的手往唱歌的地方走去,低磁的嗓音粗糲,充满蛊惑:“惹了,我给你收拾不就行了?”
    大美人走在后面,抬头看了一眼二人背影,那眼神仿佛跟看见秦始皇復活一般的惊讶。
    这还是她认识的薄总吗,能温柔成这样子跟姑娘家说话?
    只是照月听不见他的语气,根据文字与这几天境况理解,不过是在调笑她。
    因为她听不见旋律,眼镜只会翻译冰冷的文字。
    落座歌房后,照月就安静的坐在一侧。
    她侧眸看了一眼那穿白色绸褂的中年男子,心咯噔一下,这人平时不是穿著行政夹克在电视里出现吗?
    巧的是,容九也在看她,眸底几许玩味落在薄曜身上:“今儿唱歌都没意思了,是吧阿曜?”
    薄曜靠在软包上,眼尾淡淡挑起:“说正事儿,一会儿回去还要忙呢。”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又笑著看了一眼照月,眼神恶劣到足够令所有人都误会他的忙是在忙什么。
    容九手里转著铁核桃,掛著一口浓浓京腔:
    “得,海外能源项目,就薄家跟霍家合作开发。
    可地缘局势复杂,军阀割据,得派个有手腕儿的人去看著。”
    照月驀的抬眼,那眼神似小动物捕捉到危险讯號般的警醒。
    这个眼神也刚好落到了容九眼睛里,他笑道:“怎么,在担心阿曜啊。”
    薄曜回眸看过来:“担心我啊?没关係,带著你一起,炮弹打来咱们还能一起死。”
    照月甩开他的手,恼了。
    容九乐了:“有点儿意思。”
    他把话筒给了大美人:“递给那位小妹妹,氛围太紧张了,唱歌舒缓一下。”
    大美人接过话筒递了过去,照月为难的说:“抱歉,我听不见旋律,一会儿唱走调了。”
    薄曜正要张嘴,茶几前站著的歌女就娇笑著:“呀,还不给九爷面子啊?瞧你,来这儿也太不懂事了吧?”
    她諂媚的朝坐著薄曜拋媚眼,薄曜也朝著她笑笑。
    这信號,落在歌女眼里,更得意了。
    她拿著手上的话筒,走过来扯了扯照月的肩头:“你不会唱我来唱,让让,我陪薄总唱下一首歌吧。”
    容九跟大美人对视一眼,都看戏似的笑了笑。
    照月起身让开,薄曜手臂搭在她肩头上,搂了过来,把话筒放在她手上:“这首歌之前你常听,唱给我听。”
    这儿的人非富即贵,薄曜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不能做得太过。
    照月安静的接过话筒,这首歌周杰伦的《枫》,她按照字体变蓝的速度唱了起来。
    她听著是清唱,但在场的人能听见她是跟上节奏的。
    照月的音色很温柔,歌声飘入大家的耳朵里,像是云朵钻入耳道般的舒適。
    眾人盯著屏幕上的画面,薄曜偏著头只看她。
    指尖的烟,快要燃至手指边。
    照月唱到:“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过往温柔已经被时间上锁,只是挥散不去的难过。”
    她喉咙发酸,音色跟著就颤动了一下。
    接著,高潮的歌词迎来: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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