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小宝摇著尾巴跑了过来,又跑回去叼来狗盆期待这一顿。
    薄曜给他放的差不多都是狗粮,包装袋里的东西。
    吃过江照月亲手做的狗粮的薄小宝,內心是有对比的,摇著的尾巴慢了些,吃了几口。
    哎,也是没有办法。
    薄曜弄完狗粮,去冰箱里拿出自己的补剂跟药片,混著冰水吞了下去。
    他锋利的眉骨垂了垂:“不好吃也得给我吃完,没妈的孩子,吃点苦很正常。”
    薄小宝嗷呜一声,吃了几口,抬头看了一眼他,耷拉下三角耳继续吃,现在炫饭已经不是一天里最期待的事情了。
    薄曜牵著狗出来,在小区溜了会儿。
    身边跟著霍希彤,在一边嘰嘰歪歪说著什么,他没听也没回。
    “这狗是江照月从前养的?”女人冷冷问了句,嗓音透著大小姐与生俱来的傲。
    薄曜將狗绳放了,让薄小宝自己去滚:“嗯。”
    霍希彤:“扔了。”
    薄曜抬脚朝前走去,疏冷的神色,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
    霍希彤大了几分声量:“薄曜,你喜欢狗的话,我们再去买一只,这只我不喜欢。”
    薄曜摸著狗头,语气漫不经心的回:“把你扔了,也不会扔它。”
    薄小宝开心的往薄曜怀里蹭,又躺下露出自己的肚皮让他擼,小狗跟它爸爸玩儿得很快乐。
    霍希彤阴下面色,第二天就去买了一只罗纳威犬,体型快接近成年犬。
    罗纳威犬是危险犬种,凶狠异常,个子比几个月的薄小宝要大出很多。
    她牵著狗出现在云熙湖別墅门口。
    霍希彤知道薄曜每天中午都要亲自回来给狗弄狗粮,养江照月的狗跟养自己儿子似的,谁看得惯?
    薄曜从车上下来,单手插兜的迈过来,手里转著手机:“你来干嘛?”
    霍希彤低眉笑笑:“这儿以后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来,开锁指纹给我录一下。”
    薄曜指纹开锁,长胖了一圈的薄小宝衝出来围著他打转儿。
    薄曜嗓音沉淡:“你家在定王台,住那边。”
    男人走入屋子里,霍希彤想要跟上来,他回过冷凛慑人的黑眸:“我不喜欢別人闯入我的私人领地。”
    西装倜儻的男人走进去给它弄狗粮,从不假手於人,顺手给它放个风在院子里玩儿一下。
    霍希彤看见薄曜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就知道不能越雷池半步。
    薄小宝作为一只拥有真狼血统的怂狗,之前常被江照月跟薄曜嘲笑。
    说被串了种,遇事往人怀里躲。
    今天看见那只成年罗纳威,警铃猛响,立马站在台阶中间,竖起一对三角耳,像威风凛凛的狼卫,开始捍卫自己的领地。
    霍希彤勾了下唇角,鬆了手里的狗绳儿,罗纳威犬朝著薄小宝就扑了过去。
    薄小宝银灰色的毛髮在春风中似根根银针炸开,掀开半大的牙,朝著罗纳威犬的脖子就咬了过去。
    家是领地,门是防线,这是捷克狼的红界。
    恶狗吠声满院,犬身血痕道道。
    霍希彤淡淡笑著:
    “江照月那种女人养出来的狗,想必也是个软弱可欺的。好狗,咬死它,给我往死里咬。”
    薄小宝浑身是血,嘴里叼著一块肉,血水从牙缝里滴落出来,一滴一滴似红梅绽映。
    罗纳威这条面容狰狞的大狗,不服气,却被薄小宝追得满院跑,一瘸一拐的,后腿少了块肉。
    薄曜从屋里走出来,靠在门前,指尖夹著一根烟慵懒的吸了一口:“乖儿子,咬死它。”
    薄小宝似得到主人的指令一般,唰的一下再扑了过去,对著罗纳威犬撕咬,狠狠咬在狗眼睛上,尖牙死活不放。
    罗纳威犬的爪子抓得薄小宝浑身血痕,小宝也死活不放。
    咬死就是咬死,不是咬伤。
    霍希彤惊呼道:“薄曜,你快让它停下来!”
    薄曜嗓音不急不慢:“停什么,世界赛级银灰捷克狼,会被恶狗抵在家门前欺负?”
    罗纳威犬奄奄一息倒在血泊里,薄小宝站在尸体旁边舔了舔牙。
    狼的眼梢向后飞挑,晶蓝色的眼珠透著一股阴狠血腥。
    从此,薄小宝再吃不下狗粮,开始吃带血的牛腿。
    薄曜在小区里遛它的时候,四处的狗都很懂事的知道避让。
    老吴从车上下来,赶紧找来別墅区物业,將罗纳威犬的尸体给收拾了。
    薄曜慢腾腾迈著长腿下了两步台阶,坐在了台阶上:“小宝,过来。”
    薄小宝跑了过去,被薄曜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眼:“问题不大,好狗。”
    霍希彤站在院子里,气得面颊发红:“薄曜,你什么意思,让江照月的狗咬死我的狗,向我示威吗?”
    薄曜起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朝车上走去:“你最好老实点儿,再打它主意,下次躺那儿的就是你。”
    他话语声轻飘飘的,说出口却带著威慑之感。
    霍希彤孤零零的站在云熙湖还有血跡的院子里,脾气快要从胸口里爆出来。
    在港城二十多年,谁敢这么对她霍大小姐,真是火大!
    偏生现在也联繫不上江思淼,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薄家跟霍家宣布婚讯后,霍希彤要求薄曜必须带著自己跟他的朋友认识,薄曜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老白几个,她也都认识了,只是打听江照月和薄曜的从前,这几个人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过了几天,晚上,霍希彤给薄曜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不回。
    她拿起手机给老白打电话:“薄曜是不是在你那儿?”
    白嘉年身边音响巨大,他按著耳朵大声吼:“对,在喝酒!”
    二十分钟后,霍希彤出现在老白酒吧包间。
    她穿著一身玫红色卷著粉色羽毛的名媛套装,戴著黄金首饰,踩著尖头高跟走了进来,一贯的盛气凌人。
    刚走到门口她就看见室內男女刺眼的一幕,眼睛瞪大,怒火喷涌而出:“薄曜,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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