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道:“照月说得太棒了,下面有薄总颁发百万年终奖!”
    台子底下坐著主席跟股东们,薄震霆神色冷肃的看著照月,唇抿紧成了一条直线。
    薄曜將奖盃递到江照月的手上,眉梢朝她一挑:“还归来轻舟,豪华游艇都不知道说。”
    江照月抬眸看他一眼:“严肃场合,逗我笑干嘛。”
    薄曜笑得邪气:“公司给你发了一份,我再给你一份好不好?”
    她已经得到的够多了,不好意思再要什么:“给我买个棒棒糖就好了,我想吃甜的。”
    这一幕落到薄震霆眼底,被判定为公眾场合打情骂俏,主席的神情慍色渐浓。
    颁奖结束后,主持人高兴的道:
    “来来来,金奖得主和咱们大老板合影一张吧。摄影师多拍拍,以后掛在集团照片墙上!”
    薄曜伸手拉著她的羽绒服衣袖就往自己身边扯,二人对著镜头微笑,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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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角度拍时,画面里,照月安安静静看著镜头,身侧高大的男人没看镜头,看的是她。
    拍完照后,薄曜看著主持人:“照片加快洗出来送去我办公室。”
    主持人点头,继续走流程:“下面是集团升迁人员名单,年度表现卓越者……”
    江照月的名字在一眾升迁名单中,她被提拔为公关部副总监。
    宋浮霜在天晟待了这么几年,不惜做赵即墨的小三,沈知秋的走狗,一心就是为了这个副总监的位置,现在被江照月给夺了去,心生怨恨。
    沈知秋看著面前的山珍海味失去了一切滋味:“江照月都这样了,明年还有脸回来上班?”
    宋浮霜冷冷一笑:“谁知道呢,现在又有靠山,又升官发財,心底再过不去估计都要回来。
    只不过我看她想要嫁入豪门是不可能的,我刚刚看见主席脸色了,很不好看。”
    照月下台坐回她们小组的位置,舒舒看了看江照月:
    “怎么突然戴上眼镜了呢,是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吗?”
    照月摇摇头:“耳朵听不见了,这是ai眼镜,辅助我听你们在说什么。”
    舒舒跟眾人瞪著眼,无比的惊讶,又无比的愤慨与难过,江照月还那样的年轻。
    唯有章怀玉冷静的道:“我见过这种案例,身体应激创伤反应。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心境好了,或许在某一天它自己就好了。”
    江照月轻轻点了一下头,人缩在角落里,单薄的身影与沉寂的面色,话不多。
    从年会上回去的时候,江照月给小组成员,每个人都包了个大红包,她说送钱最实际,让他们回去好好过个丰收年。
    眾人问起她的打算,照月说不知道。
    这场年会,大家都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对那件事似乎遗忘了一般,没有任何人提起。
    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照月不喜见人,到了车库,是薄曜开的车回家。
    男人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被人抱著,肩膀也拉扯著,他斜睨著胸前的女人:
    “跟八爪鱼似的掛我身上,车开出去,你去缴违章?”
    他手伸过来按在她的头上,拍了拍,眼神满是宠溺。
    照月不鬆开他,彼时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薄曜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还是她心里最深处的那个人,更分不清楚这是喜欢还是依赖。
    薄曜看了一眼后排座的百万现金,好笑的道:“这么多钱,分我点儿?”
    怀中的小女人不为所动:“全给你都行。”
    男人嗤她一声:“哪有拔了羊毛还粘回去的道理。”
    这一幕把薄曜给看乐了,鲜少见到她这么小女人的姿態。
    平时都披著一身盔甲的,不像这样跟小动物似敞开肚皮撒娇的。
    除夕前一天,江照月劝了劝:“薄曜,明天是除夕,你该回一趟定王台的。”
    薄曜站在云熙湖边,修长的指尖夹著一根烟,淡淡吸了一口:“你呢,你一个人过年?”
    照月抱著薄小宝,揉了揉小狗头:“我跟它一起过。”
    她想著今年大抵是最为特殊的一年吧,全国上下团聚,万家灯火。
    而她不同,她今年没有亲人了。
    薄小宝嗷呜嗷呜的表达乐意。
    薄曜冷睨她一眼:“年夜饭都不知道给我做一顿,没良心的小白眼儿狼。”
    她微微嘆气,心底总是有一口气提不上来,却还是温声说:
    “你先去定王台待几天吧,大年初三回来我给你做。”
    男人攥著她的手腕走入开足暖气的客厅。
    指腹轻轻掠过她额前的碎发,往侧边拨了拨,动作轻柔:“好点了没?”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什么,江照月感觉到薄曜对自己的脾性都变了变。
    休息快一个月,昨天还去了一趟医院拿了药,医生说情绪稳定了不少。
    她低声道:“好些了。”
    薄曜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男人走去接听,没说几句嗓音就冷了下来:“她没空。”
    “她又不是厨子。”
    “我也没空。”
    江照月厨艺不错这件事有不少人知道,但薄曜极其不乐意对外分享她的厨艺。
    照月沉静的乌眸在镜片后沉了沉,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次日一早,定王台亲自派车到云熙湖接人,五辆黑色宾利,全是警卫。
    薄家固守传统,过年无论多忙,无论在哪儿,都必须回定王台过。
    江照月在港城的那些年,在礼节方面向来被奶奶约束得很严格。
    如过年去別人家的行为,除却被双方长辈认可的关係外,都是不能去的。
    管家礼貌客套:“二少爷,老爷子都发话了,特意请江小姐过去用个饭。”
    薄曜回眸扬首看了楼上的江照月一眼,又看向管家:“我替她回绝了。”
    管家笑嘻嘻的:“就是吃个便饭,江小姐这不是薄家的大功臣吗,是贵客。
    除了江小姐,还有其余项目部的功臣,今年也在定王台过年,客人也多,不是只有江小姐一个人。”
    薄曜沉眸,给江照月发了个信息去:【定王台过年,去不去?】
    江照月秒回:【去,我拿个东西,你就在楼下等我。】
    薄曜黑眸深了深,神色里掠过一分疑色,她不是很抗拒见人的?
    照月去柜子里把那份股权转让书悄悄放进了包里,跟著薄曜去了定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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