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她撇开薄曜:“你去把模具摆好,把芒果切成小丁。一上午要做三种口味出来呢,动作得快点。”
    薄曜笑著照做,江照月又说:“你先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过来帮我做事。”
    “是,主人。”
    薄曜嗓音懒洋洋的走了过去,发现餐桌上不止有丰盛的早餐,还摆了一束鲜花。
    客厅的茶几上也摆了一束鲜花,都是鲜活的真花。
    抬眼一看,冷调疏淡的客厅不知从多久变得靚丽繽纷了一些。
    还换了几个粉彩的花瓶,摆放了一些活泼鲜艷的现代风摆件,顿时感觉到画面比从前温馨了些。
    秋日暖阳从湖景落地窗外照射了进来,柔和光亮。
    薄曜心情不错的眯了眯眼,拿起遥控器把落地窗与纱帘全都打开,一时光照满屋,明媚灿烂。
    王正打来电话,他开了扩音:“说。”
    “薄总,陆总那边不同意,他说要亲自来把江小姐接走才给钱。”
    薄曜唇角往下瞥了几分:“当我是缅北做绑架生意的头目吗,还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让他滚远点。”
    江照月听见声音抬起盈亮的乌眸,还是笑了笑。
    临近中午时分,两个人閒在家里,慢慢悠悠的將三个蛋糕都做了出来。
    一个巧克力慕斯蛋糕,一个草莓水果蛋糕,还有一个芒果盒子,模样精美,配色漂亮。
    江照月弯眸,拿著手机了好多张图片:“怎么样,是不是做美食的感觉真的很棒,很有成就感?”
    薄曜单手插兜,嗓音端的是漫不经心:“我吃比较满足。”
    他手指抹了一些奶油朝她唇边敷去,男人將她抵在灶台边,薄唇覆上她的唇:
    “先让我尝尝味道。”男人的突然又强势,照月在他怀里闷哼了声,手上切蛋糕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
    薄曜尝到那甜蜜的滋味,唇角笑意更深了去,嗓音磁性而低沉:“果然很甜。”
    他將江照月抱上灶台,修长的指尖將奶油带去她的身上,对著她的侧颈,锁骨,以及胸前的饱满啃食起来。
    江照月呼吸渐渐紊乱,慌乱之间碰到了手边的奶油,蹙眉道:“你看,我手上全是奶油,还要不要好好吃了?”
    “不是在吃吗?”
    薄曜欺身而上,曖昧的吮著她指尖上的奶油,激起她浑身颤慄,面颊迅速的烧灼起来。
    在厨房,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在厨房试过,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多少有些羞耻。
    可男人却不觉得,他看起来觉得很好玩儿的样子。
    白皙的大腿圈在他的后腰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薄曜將她抱到了沙发上,抵身前往。
    下午將近两点的时候,她瘫软的靠在薄曜怀里,抬起眼睛看见他额头上满是汗珠,还有几滴汗顺著鬢边缓缓流了下来。
    冷白的胸口有几道鲜红的爪痕,也冒著细密的汗水。
    薄曜嘴角叼著一根烟,痞气又微醺的眼神朝下看了她一眼:“眼珠子快嵌我身上了,怎么,还想要?”
    江照月伸手把他嘴里的烟给拔了,忽的往自己嘴里放。
    薄曜神色一冷的,伸手就把烟给从她手里夺走扔出去老远:“你干什么?”
    江照月嗓音懒懒:“向你学习。”
    薄曜將茶几上的烟盒,打火机一併给扔进了垃圾桶。
    “少抽点,不是让你不抽,多享受享受美食吧。”
    她说完这话就懒懒睡了过去。
    下午醒来去了一趟疗养院,每个周她都会去看一眼奶奶,薄曜有空还会陪著她一起去。
    江老太太来燕京时间不久,但身体恢復的速度倒是比之前快一些了。
    清醒的时间变长,手脚部分地方已有了微弱的感觉。
    *
    秋色渐浓的法式花园別墅里,橙黄色的阳光铺在客厅里,光影有些暗沉。
    江思淼被陆熠臣亲自从港城接回了燕京,人瘦了许多,胃口不好。
    她眼泪潺潺的拉著陆熠臣的衣袖:“你是不是又要去开会啊,每次开会都很晚才回来,多陪陪我不好吗?”
    陆熠臣道:“智造全球项目很成功,最近忙,等忙完了就陪你。”
    陆熠臣还是陪她吃了一顿饭,给她夹菜,找不到半点儿错处与不关心她的地方。
    “你一会儿关心我,一会儿又不关心我,快把我搞疯了。”
    她心底一直患得患失,在家里整日的胡思乱想,找不到答案就一直给陆熠臣打电话。
    陆熠臣另起话头:“因为项目的成功,过段时间我还要去燕京大学imba商学院授课,做特邀讲师。”
    “你还要去当老师啊,你都这么忙了,抽空不该陪陪我吗,我在燕京谁都不认识。”江思淼埋怨道。
    他嗓音淡淡的解释:“都是为了公司的曝光度与品牌效应。”
    江思淼听不懂这些,也不愿听,闷闷不乐。
    陆熠臣拿了一张副卡给她:“无聊的时候出去购购物,旅旅游。”
    从家里开车出来,陆熠臣也漫无目的起来,实则没有会要开。
    林念娇给他打过很多个电话,??约他去酒店,纯粹的肉体欢愉,他已经提不起来兴趣。
    而江思淼,大脑空洞,脾气娇纵,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陆熠臣除了工作,似乎失去了生活里,做人最本来的愉悦。
    他点开江照月的朋友圈,发现只剩下一道横槓了。
    陆熠臣反覆刷新,还是一道横槓,原来江照月已经把他给刪了。
    陆熠臣紧皱起眉心,把车开到江边喝起了酒来。
    他给江照月打电话,打了三次,接听的人是薄曜:“陆总,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陆熠臣冷道:“让照月接电话,你凭什么碰她的手机?”
    薄曜的嗓音漫不经心,看著怀里累得睡著的女人,指尖把玩著她的头髮:
    “她太累了,刚睡著。陆总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勉为其难帮你传达。”
    陆熠臣气得掛掉了电话。
    薄曜拿著江照月的手指给手机解锁,把陆熠臣的电话从江照月电话簿里拉黑刪除,且把自己的微信置顶。
    江照月在他怀里醒了过来,下楼喝水,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一份文件,收件人是她。
    就端著水拿著文件回了臥室看了起来,燕京大学imba录取通知书?
    上面没有任何推荐人的信息,也不是集团选送,谁给她报的名?
    “薄曜,这是你给我的报的名吗?”她把文件递了过去。
    薄曜虚著眸,懒懒回了句:“不是。”
    江照月將文件扔在床头柜上:“哦,我这么忙,还是不去了吧。”
    “你说什么?”男人俊朗的脸唰的一下就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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