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从耳朵上移开手机,看了看屏幕,確定是天天的声音。
    嘿。
    这小子,从没有主动打过电话。
    平时都是开视频。
    怎么好好的打电话来了?
    天天说要帮助?
    难不成天天受欺负了?
    不对啊。
    若真的受欺负了,家里那么多閒人,也轮不到找他帮忙……
    皇甫按下心中疑惑,问,“怎么了天天,让我帮忙?我正在爬桂花树呢,也帮不到你啊。”
    皇甫这会刚爬上桂花树。
    天天的第一通电话他没接,是因为正在爬树,没有手去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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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爬上去,还没等喘口气,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与人联繫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用微信,谁打电话啊?
    除非是特別急的事,或者骚扰电话。
    他还以为是骚扰电话,结果一看竟然是天天。
    皇甫两条腿骑在树干上,手机按下免提。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天天低低的声音。
    “皇爷爷,你能现在回来吗?我爸爸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想你帮他的病治好。”
    说完,皇甫能明显感觉出来天天低落的情绪。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谁是天天的爸爸。
    主要是这些年,这人也不怎么出现,他都忘记了。
    恍了两秒,才想起天天口中的爸爸是袁景淮。
    “他丫的是坏人?你確定要我救?这事你妈知道吗?我救人有原则的,坏人,我可不救。”
    皇甫潜意识里,天天就是他的徒弟
    完全没把他当一个孩子看待。
    所以他说话时的语气很像师傅在教徒儿的救人之道。
    “就是因为他,那个啥莫顏顏的女人几次害你妈,你和乐乐就差点活不了了,。
    你还当他是你爸爸,他只是给了你生命
    一没养你,二没善待你,救他干啥?
    早点死了算了。”
    皇甫一口气说完,准备从腰间拿下装桂花的空瓶。
    他没时间跟天天討论渣男的话题。
    结果,手还没有摸到空瓶,就听电话那头的天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
    皇甫嚇得手忙脚乱,这才反应过来。
    天天毕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刚才他说那些话,肯定嚇到孩子了。
    於是乎,皇甫赶紧出声安抚。
    可他一开口却是:
    “喂喂喂,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我又没说不救,哭得我心烦意乱,嘿,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虽然皇甫此时发著小情绪,但电话那头的天天知道皇爷爷的潜台词。
    他会回来救人。
    天天立马止住了哭声。
    他就知道自己哭一哭,皇爷爷肯定会答应的。
    他眼角掛著两颗晶莹的泪珠,嘴角盪开甜甜的笑意。
    “皇爷爷,你让大舅送你回来,妈妈现在带我和妹妹去医院看爸爸,你让大舅直接送你到南院来,到了联繫我或者我妈妈都可以。”
    皇甫嘴里骂骂咧咧。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这棵村里最大的桂花树。
    一粒桂花都没有摘,却要马上下去。
    皇甫抬头看了满树的桂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要不是看你是我徒儿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呢!”
    天天还想说什么。
    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怕別人听到他的电话內容,连跟皇爷爷说再见都没有说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天天一直谨记皇爷爷会医术的秘密。
    妈妈说过,皇爷爷会医术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会给皇爷爷招来祸端。
    顾寧確实告诉过两个孩子,不能把皇甫会医术的事告诉幼儿园的朋友。
    她不知道皇甫来自哪里,但心里隱隱觉得,皇甫不是普通人。
    两人第一次见面,皇甫就说有人会害他,当时顾寧並没有在意。
    隨著时间推移,特別是水晶球事件,皇甫竟然对那种毒很熟悉。
    顾寧便长了个心眼。
    跟家里人说保护好皇甫的秘密,让他远离城市,就在村里生活。
    只希望皇甫恢復记忆后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顾寧拉著乐乐走进卫生间,就见天天正在水龙头下洗手。
    “天天,你没擦屁股啊!”
    这是顾寧的第一反应,儿子身上没有口袋,就无法装纸巾。
    乐乐在一旁立马把鼻子捏起来,嫌弃的往妈妈身后一躲。
    “咦,哥哥臭臭!”
    天天转过身来,板著一张脸,“我没拉屎!”
    说完还朝乐乐做了一个鬼脸。
    乐乐瞥过头,小嘴一撅,“你刚才不是要拉裤子了么?”
    “那是肚子疼,肚子疼不一定要拉屎啊,懂不懂?”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言打打闹闹地往车子方向走去。
    顾寧也没多想,更不知道天天让皇甫回庆市的事。
    她开车带著两个孩子朝医院驶去。
    另一边。
    医院病房。
    莫顏顏居高临下地看著袁景淮。
    时隔两年。
    两人的位置和状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
    躺在地上像一只死狗般。
    被莫顏顏任意羞涩而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袁景淮连骂人的劲儿都没有。
    戴著手套的莫顏顏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袁景淮的下顎。
    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景淮啊景淮,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说著她抬起右手中的匕首拍在男人的脸上。
    “你现在给我跪下磕头,等我满意了,说不定就能放你一马呢!”
    冰凉的匕首贴在脸上,袁景淮愤怒的眼神对上莫顏顏冷静玩味的笑脸。
    他知道,莫顏顏在羞辱他。
    即使他跪下磕头,这个疯女人一样的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况且自己已经到强弩之末,根本就不惧她任何威胁。
    是杀是剐,他都无所谓。
    如果莫顏顏能一刀了解了他,让自己远离病痛折磨,再好不过。
    只是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两个孩子最后一面。
    袁景淮思索间,下顎上的手,猛地收紧。
    疼痛袭来。
    袁景淮本能的挣扎,可他微弱的动作根本就无法逃过莫顏顏的魔掌。
    或许是觉得折磨得差不多了,莫顏顏抬手甩了袁景淮两巴掌。
    袁景淮就这样被扇倒在地不能动弹
    他觉得体內那股能量在慢慢减弱。
    刚刚还觉得充满力量的身体,此时像霜打的茄子,懨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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