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峰拍了拍刘光天这个倒霉孩子的肩膀,给几人散了一根烟,接著刘光福的火点上。
    他挠挠头问,
    “光天你想干啥工作?”
    刘光天闻言立刻收住哭声,呆呆的看著陈少峰,
    “少峰,我还能选工作的吗?”
    他说完还真就低头思索了起来。
    坐在一边刘光福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肘击,
    “你还真选上了?二哥你脸咋这么大呢?”
    他不好意思的看向陈少峰,
    “少峰哥,你別听我二哥瞎咧咧,这年头能有个工作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说啥工作就是啥工作,他要是敢挑三拣四的,我让爹抽他。”
    刘光天也反应过来,
    “我弟说得对,少峰你隨便整,我不挑的。”
    “这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光天你等我消息。”
    说完把刘光天放在自己面前的钱卷了卷揣进兜里。
    嘖,要不是刘光天找工作,
    自己还真忘了给上次过来按摩的几个人送点海鲜了。
    看到陈少峰说钱的这个动作,刘光福刘光天对视一眼,脸上儘是喜意。
    刘家两兄弟是开心了,阎解成,阎解旷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想想自己那个外號叫“阎老抠”的老爹,
    要是让他出钱给自己买个工作。。。那简直难如登天。
    许大茂今天挺给力,喝到现在都没趴下,看到陈少峰答应帮刘光天找工作,他也来了精神。
    “少峰,傻柱都是食堂副主任了,你看能不能帮我也进步进步?
    要多少你只管说,爷们老丈人有的是钱!”
    傻柱闻言斜了他一眼,
    “你快拉倒吧,红星轧钢厂以前都是你老丈人的,想让你当官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至於你为啥升不上去,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
    “艹。”
    许大茂听完傻柱的话难得的没反驳,只是骂了一句,
    自己给自己倒了二两酒吨吨吨喝完倒头就睡。
    大家也把自己的杯中酒喝完便各自散去,傻柱把许大茂是送回家往床上一丟盖上被子就算完事。
    阎家哥俩心事重重的回到家里,阎埠贵就迎了上来,看到他们两手空空不由一脸失望,
    “你们倒是在许大茂家里吃香的喝辣的,
    也不知道给你们爹娘带点回来,还真是孝顺啊?”
    哥俩本来就被刘光天掏钱买工作的事情刺激的不轻,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嘲讽就更难受了。
    喝了酒的阎解成这会可丝毫不怵自个亲爹,
    “我们本来就是少峰喊去吃饭的,爹,我们是去吃白食的,吃完还得往家里带菜,
    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啊?”
    阎解旷也跟著附和,
    “人家刘光天刘光福去的时候,二大爷还知道送一瓶酒过去呢,
    哦,到您这啥也不出还想往回捞点?
    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啊?”
    阎埠贵听完两个儿子的吐槽,脸上没有一丝羞愧脸上反而振振有词,
    “我倒是想把家里的莲花白送过去,那也得陈少峰收才行啊。”
    阎解成无语的看著他,
    “还好您没送过去,就您那兑了一年水的莲花白咱院里谁不知道?
    您就別拿过去丟人了,我和解旷也丟不起那个人!”
    阎埠贵伸手在两个儿子脸上点来点去,
    “你懂什么?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是穷!
    我要是没这么省,拿什么把你们养大?”
    阎解成喷著酒气冷笑,
    “啊对对对,我和解旷在家里吃饭要给饭钱,睡觉要给房钱,吃窝头要论个,吃咸菜要论根。
    您养的是儿子吗?您养的这是长工吧?
    不对,
    就是地主老財家里的长工也比我们强吧?”
    阎解旷听著大哥的话颇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等阎解成说完他竟然哭了出来,
    “爹,
    刘光天刚刚当著我们的面掏出厚厚的一叠钱交给少峰哥,让他帮著弄个工作。
    刘光天说了那是他们老刘家的全部家当,二大爷还说了要是不够他还可以打欠条。
    可是您呢?
    大哥天天在火车站打零工,他连饭都吃不饱还要扛那些死沉死沉的货。
    您就一点都不心疼?
    爹,咱家又不是没钱,少峰哥路子广,这是別人想找都找不到的关係。
    您出钱给大哥弄个工作怎么了?大不了让他工作以后慢慢还给你不就完了?”
    说完他嘆了口气,
    “都是当爹的,咋差距就这么大捏?”
    可阎埠贵听完却毫不在意,
    “花那个钱干什么?街道办那里又不是没有工作,慢慢排队总能排上的。”
    阎解成直接气笑了,
    “我说爹,你死抓著那些钱干什么?
    咋滴?
    等你和娘百年之后,那些钱你还能带到棺材里去啊?”
    阎埠贵立刻就怒了,
    “小王八蛋你胡说什么?你这是咒我和你娘早点死是不是?
    看来我今天不动家法是不行了!
    老太婆,把我的戒尺拿出来。”
    三大妈把戒尺递给阎埠贵,
    “他爹,你是得好好管教一下两个臭小子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阎解成一点都不怕,还梗著脖子凑过去,
    “来来来,打,爹你儘管打,打死我还给家里省口粮呢。”
    阎埠贵可不是刘海中那样的抽儿子狂魔,
    手中的戒尺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就是打不下去。
    阎解成嘴里还在不停逼逼,
    “爹你倒是打啊,今天你要不把我打死。
    等你死了,我把你骨灰都扬了!”
    阎解旷直接傻眼,隨后捂脸,
    神特么骨灰都扬了,
    哥啊,你是真的皮痒了!
    阎埠贵瞬间暴怒,手中的戒尺直接就往阎解成的身上招呼,
    “逆子,扬我骨灰是吧?
    我让你扬,
    你扬一个我瞧瞧?”
    阎解成酒劲上涌躲都不躲,
    “那也得你先死,我再扬啊!”
    阎埠贵差点气死,手都打酸了都没能让阎解成服软。
    老阎家一晚上都是鸡飞狗跳的,刚回家陈少峰却睡的很香。
    第二天早上,陈少峰的懒觉一如既往的没有睡成。
    光听砸门的声音,他就知道来者不善!
    咣咣咣的砸门声中还夹杂著大骂声,
    “臭小子,几点了还在睡?
    快点起床,再不起我就拿炮把你这破门给轰了!”
    陈少峰仔细听了听才听出是吴忠的声音,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
    “这老爷子大早上的跑我这抽什么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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