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亲。”陆隨抓著衣服往下拉,沈清淮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得了两个巴掌后继续亲,说用这个抵消刚才的巴掌。
    也是学会陆隨的思想了。
    什么都要用来抵消。
    根本就不管现在陆隨是什么样的处境。
    “我要咬你。”
    “是像我咬你一样咬我吗?可以,来吧。”沈清淮稍稍直起身子,他確定陆隨会害羞,不会咬,但陆隨出乎他所料,把他也弄懵逼了,胸前顶著牙印把陆隨抱回房间。
    抱回房间干什么?
    当然是教陆隨寻开心。
    他要学不会的话,沈清淮就只能动手又动嘴了。
    —
    亲子鑑定结果出来了,陈京墨是亲生的,陈南星不是,陈云廷坐在沙发上喝闷酒,陈南星也被关进了房间,毕竟被他养了十年,不能说扔到酒吧当鸭就真的扔过去。
    他喝了很长时间,想到了很多事情,越发觉得自己疏忽了陈京墨,也愈发觉得当初把时千秋带回来给陈京墨做伴是最正確的选择。
    陈京墨说的对,自己就是欠他一个道歉,但说不出口,他一个长辈怎么能对晚辈说对不起,脸面都没了,更何况陈京墨这些年让他丟了不少脸,抽菸喝酒打架进局子,哪一回不是他把陈京墨捞出来的?
    陈南星比他听话,他那时候偏心陈南星很理所应当,换作別的家长,肯定是要让孩子自生自灭的,陈京墨完全不懂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辛苦。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陈云廷又喝了两杯酒,给陈京墨拨去电话,陈京墨在和时千秋做蛋糕,上次时千秋做的是真难吃,陈京墨自己吃掉一大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陈京墨看著手机上的备註,拍掉手上的麵粉从厨房出去,时千秋跟著,陈京墨点接通,但没吭声,等对方先开口。
    “儿子。”
    “亲子鑑定出来了吗你就喊我儿子,万一喊错了,可別恼羞成怒的骂我是野种啊。”
    陈京墨语气嘲讽,但又感慨,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了解陈云廷?
    哦,大概是他在国外瀟洒的生母吧。
    陈云廷被陈京墨一句话气的没了好脸色,但想到他是自己亲儿子又缓和下来,“那什么,陈南星不是我亲生的,你…你才是。”
    陈京墨眉梢一抬,“所以呢,你给我打电话是要跟我道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云廷又喝了口酒,“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陈京墨!我是你爸!跟我说话要注意语气!”
    “注意什么语气?你不是不相信我是你儿子吗?”陈京墨想到什么,装作情绪不好的说,“展明珠和陈南星还在你们家里?你对他们可真好。”
    “明天我就把他们赶出去,你回来,再叫上你哥,我们一块吃顿饭。”
    “別了吧,又不是我的家。”
    “什么不是——”
    “你亲口说的。”陈京墨刚酝酿好情绪,准备真假掺半的表演一通自己有多委屈、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打算从陈云廷那里哄骗一些財產。
    別到时候陈云廷又看上了別的女人带回家生儿子,虽然陈云廷已经40多岁了,但那张脸依旧能打,而且他现在正是沾花惹草出轨的年纪,再整十几个儿子,陈京墨招架不住。
    还是能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把钱哄过来再说,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时千秋,刚憋出来的眼泪又嚇了回去。
    时千秋见陈京墨被嚇得浑身都抖了下,上前摸摸他头髮,他躲过去,拿著手机回房间。
    经过陈京墨声嘶力竭的控诉,陈云廷愧疚的老泪纵横,酒劲上头,要把公司的股份给陈京墨一些。
    陈京墨说自己一直都知道他不容易,每天早出晚归在公司忙活,说什么都不要,还说要把最近攒的几百万都存起来,等下次陈云廷公司再出现危机的时候给他,经过这一提醒,陈云廷想到了上次陈京墨给了他一千万应急,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心里想著,果然还是亲生的最好,陈南星就只知道伸手跟他要钱。
    当即就让人擬了合同发过来,他在公司占有78%的股份,给了陈京墨20%,陈京墨嘴上说著不要,电子合同一发过来就签名扫脸,最后说不会忘记陈云廷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更不会跟他计较。
    掛了电话就小声骂陈云廷是个抠逼,78%的股份才给他20%,连一半都没有,剩下的还不知道要便宜以后的哪个野种,还是得哄著陈云廷,让他把股份都转给自己……
    不对啊,他又不会管理公司,每天拿钱就行了,那活他才不干,以后就哄著陈云廷,让他別给外人股份就行,或者把股份都转给时千秋,时千秋那么有能力,一定能把公司管理得更好,算了,时千秋有自己的公司,陈云廷还是自己管理吧,最好长命150岁,让他拿分红拿到死。
    陈京墨把手机丟到一边擦眼泪,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身子僵了下,还以为时千秋会说他鬼话连篇,但被抱住了,脸上的眼泪被吻去。
    时千秋的唇好热,把陈京墨亲的面红耳赤,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他捏捏自己发烫的耳朵,“咳,抱我干什么?不做蛋糕了吗?”
    “你受好多委屈。”
    陈京墨耳朵的热度突然就转移到了眼睛上,鼻子都酸了酸,“我骗他的,你不是知道吗,我这人最会撒谎了。”
    下意识的在时千秋面前贬低自己。
    这习惯,陈京墨还是改不了。
    他推时千秋,“还做蛋糕吗?”
    “先亲一会儿。”时千秋说完就含住了陈京墨的唇,抵开他牙关,陈京墨刚才尝过草莓果酱,嘴里有草莓味,时千秋各处不放的搜刮舔舐,都快把陈京墨亲丨了。
    “唔……可以了,不要、再亲了。”
    时千秋不听,他从接吻中感受到了陈京墨的难过,就像陈京墨刚才想的那样,时千秋说他“小骗子”。
    陈京墨指尖用力抵著自己心口,將酸涩感压下。
    骗陈云廷是为了得到钱,行为虽然不好,但陈云廷是他爸,他凭什么不能这样?凭什么眼睁睁的看著陈云廷把钱拱手送给別人?他没错,一点错都没有。
    “你总喜欢掩饰自己的难过。”时千秋哑声道。
    不然呢?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陈京墨薄弱的地方攻击他吗?或者可怜他?
    “我就算是表现的难过了,又能怎么样呢?谁会哄我?陈云廷还是你?”
    ——
    这章主cp已补。


章节目录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