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陆隨说。
    沈清淮呵笑一声,“你听见我问了什么,刚才怎么不回答我?”
    陆隨抱著手机背对著他,表明了拒绝沟通,沈清淮跟没有眼色似的,去另一边蹲著,让陆隨看他,“说话。”
    “你好烦。”
    “我……”沈清淮一口气憋在心口,憋的头疼。
    刚才和陈京墨说话时温温柔柔恨不得不掛断,现在跟他说话就是你好烦。
    沈清淮起身,怕说的多了让陆隨更烦,和陆隨视线平行的时候亲了下他,“我去做饭。”
    陆隨指骨轻触自己脸侧,不自在的搓了下,沈清淮眼眸暗沉下来。
    趁著沈清淮做饭,陆隨又拆了包薯片,也是蜂蜜黄油味的,但是是薯条,甜甜的,还特別奶香,陆隨吃著吃著去厨房餵给沈清淮,不过餵的都是一半,他咬一口,剩下的给沈清淮,可能是为了报復他和姜修一个宿舍还那么熟。
    见沈清淮全都吃掉,挑了根完好的餵他,踮脚亲了下他耳朵,“不准生气。”
    刚才没及时回答你的问题。
    不准生气。
    否则我也生气。
    生气了你就得给我买蛋糕和玫瑰花,把钱都花光。
    沈清淮没生气,只是吃醋,他刚要揽著陆隨腰身接著亲他,陆隨就落脚离开厨房了,沈清淮在他背影留了几秒,开始洗排骨。
    —
    “37c,你已经退烧了。”
    陈京墨“嗯”了声,思考著如果现在回去,再发一次烧还能不能来?时千秋会让他继续来这里吗?会很烦吧,但事情还没干成…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京墨扯了下自己衣摆,慢吞吞下床,“这次发烧又麻烦你了,抱歉。”
    时千秋紧抿了下唇,“你一定要清醒的时候这么跟我说话?”
    陈京墨看著时千秋的脸,不明白自己哪里说的不对,他明明很有礼貌,知道时千秋烦也说了抱歉。
    “陈京墨。”时千秋沉声喊他。
    他心臟酸滯了下,听不得这种语气,“我这就走。”
    下次吧。
    下次……
    下次没勇气了,此刻全部耗光。
    和上次的情景一样,陈京墨被他抓住手腕,好想说点什么让气势其实不那么弱,但偏偏呼吸有些颤了,“对不起哥,我不该让你抱我哄我,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以前……”真他妈好笑啊,以前我亲你、你把我推开的那种相处吗?
    “为什么说自己在一个朋友家住?”
    嘟嘟。
    是姜修发来的消息。
    小生薑:陈哥陈哥
    小生薑:你好点了吗?
    陈京墨给他打去电话。
    “陈哥你身体好点了吗?”姜修声音总是很阳光,隔著手机都能看到他在对面亮晶晶的眼睛,陈京墨语气很温柔,“好多了。”
    姜修:对面那人真是陈京墨?电话打到阴间了??
    “那、那就好。”
    “外套我洗乾净给你。”
    “不用洗,你也就只穿了一回,我不嫌脏,再说了我们的关係——”
    “嗯,我们关係很好,你中午吃什么饭?和谁一块吃?”陈京墨感受著手腕力道变小,稍稍挣脱出了臥室,边走边道,“多吃点身体才能健康,你太瘦了。”
    他得把对面当成陆隨,不然真说不出口。
    姜修:是时候给陈京墨请个道士驱驱邪了,他瘦?他哪儿瘦啊,屁股上都是肉!
    “嗯嗯我知道了,你也多吃点。”
    又装模作样的关心了两句,电话掛断,陈京墨鬆了口气,结果脚绊脚,吧唧摔在了地上,他懵逼了,“我操……?”
    他是想在这里待到晚上干坏事,但没想以这种丟脸的方式啊!
    疼痛的闷哼声陈京墨熟练咽回去,时千秋去扶他,他说,“先別动我,我缓一会儿。”
    大概半分钟后,陈京墨从地上坐起来,时千秋捲起他裤腿,膝盖上磕了一小片青紫,“还能走吗?”
    陈京墨点头。
    当然能走。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
    时千秋把他扶到沙发边,语气凉薄,“在这里待著,星期一我送你去学校。”
    星期一?
    今天才星期五,意思是说他这三天都可以住在时千秋家?
    “这不好吧——”
    “陈京墨,別再惹我生气。”
    陈京墨闭嘴了。
    你生气,你他妈生什么气?你烦我我礼貌点怎么了?跟你说个抱歉还成我自己的错了?你就是个狗玩意!狗玩意!臭傻比!
    时千秋,“又在心里骂我?”
    “你是我哥,我骂你干什么?”
    骂的就是你!喊你一句哥还真当自己是我哥了,我喊你一句爸爸你敢应吗!老子摔倒又没把你瓷砖摔坏,看你这表情冷的,你不就是嫌我麻烦吗!艹!都成年好几年了还跟之前一样半天闷不出个屁来,有话直说不行吗,一会冷脸一会冷脸的,谁他妈能受的住!
    陈京墨摸摸自己膝盖,站起来拍拍身上又坐下,厨房时不时的传来锅铲碰撞声音。
    想当初,时千秋也是这么照顾他的,但后来他上学要住宿,上大学一个月回一次家,陈京墨很想他,抓心挠肺的想,总是忍不住给时千秋发消息,么么了时千秋的第二天他就出国了,陈京墨觉得难堪,觉得尷尬,不过最多的还是伤心难过。
    那两年是陈京墨最难熬的日子,反覆埋怨质疑自己,又不承认自己有错,可能如果时千秋先给他发来消息,他就会道歉,但时千秋没发,他也就没发。
    嘖。
    人为什么总是要多愁善感,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情绪,搞得他现在已经不想干坏事了。
    但不可能,必须干。
    时千秋只能是他的。
    陈京墨在这里如愿以偿地待到了晚上,去浴室大概洗了一个半小时,这是陈京墨洗的最长时间的澡,从头髮丝到脚趾甲盖都透著香味儿,他快被沐浴露醃透了。
    时千秋没说什么,等他洗完澡出来,陈京墨端著一杯饮料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递给他,“哥,今天又惹你生气,对不起,我会改的。”
    改个屁!就气你!我他妈气死你!
    时千秋见他一脸乖巧,把饮料接过来喝了两口,陈京墨说,“我已经喝了很多了,这一罐饮料花了我18,你別浪费,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听他这样说,时千秋將饮料喝光,然后去洗杯子,给陈京墨转了一百万。
    陈京墨:……我是那个意思吗?给什么钱啊。
    时千秋说今晚睡在外面的沙发上,陈京墨说会冷,万一发烧了会很难受,又说时千秋可以像昨天晚上一样睡在臥室的沙发,总之表现的很愧疚。
    九点半。
    时千秋感觉有些燥热,浑身冒汗。


章节目录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