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没什么人味,到处都冷清,门铃按响,是快递小哥將洗乾净的地毯送回来了,沈清淮铺好,在手机上下单了几盆绿萝和多肉,又很快送过来。
    他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摆放绿萝,將粉色多肉放在阳台养著,就在陆隨躺椅前不远处,陆隨能一眼看见。
    但是还觉得不够,应该再多一些小摆件和毛茸茸玩偶,这些东西,是他买,还是和陆隨一起去买……?
    —
    陆家。
    陆隨把车开到门口。
    早已候在那里的司机上前一步,伸手拦下,弯腰躬身恭敬道,“小少爷,我帮您开进车库。”
    陆隨这条看著距离房子不近的路,嘖了声,拒绝,“不用。”
    司机没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陆隨偏眸看他,而后冷嗤一声,方向盘往左打圈踩油门,司机被创倒,整个人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车子又往后退,嚇得他滚到路边花坛爬上去。
    不远处车里的男生狠狠咬牙。
    陆隨停车,下去后站在旁边等那些做事的人將东西全拿下去,车子开到车库。
    奢靡的房子內,头顶悬掛水晶吊灯,从四楼楼顶一直落到二楼,客厅亮白如昼,顶奢的沙发上坐著三人。
    “小隨来了啊。”陆云深坐著跟陆隨打招呼。
    “大伯。”陆隨轻轻頷首,他走近,“爸,爷爷。”
    陆怀仁指著单人沙发,“坐。”
    陆通海腿中间放著拐杖,两手撑在上面,表情不怒自威,但陆隨一来,和蔼了不少,他看见那些人手中的礼物,笑容更深了些,“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给爷爷买的。”陆隨道。
    陆通海笑的脸上的褶子又多了,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坐这儿。”
    陆隨走过去坐下。
    “怎么过来这么晚?”
    问话的同时,客厅的门被打开,男生走到陆云深旁边坐下,陆隨漫不经心的睨他一眼,不咸不淡开腔,“来的时候碰见了两只野狗,一只明面拦我,一只躲著狂吠,不然早就到了。”
    “狗也聪明著呢,最会看人眼色、恃强凌弱,挑软柿子捏,你下车了吗?別被狗咬了。”陆通海说。
    “没下车,把狗碾死了。”
    “做的好,不拴绳的狗就该被碾死。”
    两人一问接一句,陆云深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手在陆星辰大腿拧了下。
    陆星辰捂著大腿“嘶”了声,“爸你干什么!”
    客厅本就安静,他这声惊呼吸引了所有视线,陆通海说话被打扰,略显不悦的看著陆云深。
    陆云深一巴掌落在陆星辰腿上,“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插、我插什么嘴了?”
    “……”傻b儿子,当初就该戴上?,把你生下来真是遭罪。
    陆怀仁朝身后挥挥手,示意他们上菜,陆通海看著陆隨的侧脸,声音带上些许怀念,“你跟你奶奶长得真像。”
    陆隨不知道说什么,“嗯”了声,被陆通海摸头髮,他微不可察的厌恶蹙眉。
    “不过你奶奶一直都是黑髮,没染过。”
    陆通海的老婆在三十岁就去世了,他也没再找,陆怀仁和陆云深都是他的私生子,外面没人知道,都夸他是痴情种,守著孩子过下半生。
    “我不喜欢她染头髮,她一向最听话了。”陆通海说完,鬆开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客厅里温度高,陆隨脱掉了外套,他里面穿著长袖,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上有一枚淡淡的吻痕,不確定会不会被別人看出来,索性就换成高领口的。
    饭桌上,陆怀仁用公筷给陆隨夹鱼肚子上没刺的肉,语气不明,“多吃点,怎么这么瘦,以后怕是受点伤都要死要活的。”
    陆隨眸底没什么情绪,將鱼肉放到吐骨盘里,冷淡道,“过敏。”
    “我怎么不知道你过敏?”陆怀仁问。
    见陆隨安静吃饭,他口中溢出淡淡呵笑,很是嘲讽,或许是嘲笑陆隨此刻幼稚的行为,对他完全起不到什么伤害。
    陆通海给陆隨盛了一碗汤,“隨隨多吃点,脸圆圆的的才好看,太瘦了对身体不好。”
    “嗯,谢谢爷爷。”陆隨接过来,象徵性的喝两口,隨后就放在一旁。
    九点,陆云深和陆星辰搀扶著陆通海出去,陆隨装著手机也要走,被陆怀仁叫住,“听说你最近跟姓沈的走的很近。”
    “爷爷说让我多交朋友。”陆隨脚步没停,“你监视我是因为自己没朋友吗?所以让妈妈也没有社交。”
    陆怀仁脸上温润的浅笑逐渐扭曲,“她只是没有社交,但她身边有我,我会为她打理好一切,没有烦恼的日子不好吗?”
    “你去问她,我不知道。”
    —
    刺——!
    “有病啊!怎么开车的!你踏马眼睛长头顶了吗!”醉酒男对著陆隨的车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在车头前,囂张的要求赔钱,交警很快把他拖走,陆隨开车离开。
    但……
    十五分钟后,在地上睡著的醉酒男浑身沾著散不掉的臭味,旁边花坛的灌木丛里安安静静待著空掉的鯡鱼罐头盒子。
    “呕、呕……谁他妈……呕拉我身上……”他翻了个身正趴在那里吐,不知道从哪跑来两只流浪狗,抬起后腿就冲他撒尿,“滚、滚啊!操你妈了个-的!”
    ……
    陆隨开门进去,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手电筒,但里面並不暗,是开著灯的,沙发上躺著沈清淮,他听见动静很快起身,朝陆隨走去,“冷不冷?晚上开车不安全,下次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我先去洗澡。”
    他身上有味道。
    沈清淮跟著陆隨去臥室,见他拿著细管子,说,“今天有些晚——”
    “你不准拒绝。”他要做,就得做。
    等陆隨出来,沈清淮给他吹头髮,还没绑好,就被陆隨踮脚蹭吻,他揽著陆隨的腰,想到他不喜欢被碰这里,又鬆开,转而揽著陆隨的肩膀,弯腰让他落脚。
    感受到陆隨的些微急切,另一只胳膊放在陆隨屁股下面將他抱起来,安抚的浅碰陆隨唇瓣好几下,“今天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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