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听著陆隨明显生气的语气,脑中几番思考,解释,“文同学也在四楼做实验,所以一起下来了。”
    “哦,你们好有默契,你什么时候做完实验她也什么时候做完,时间刚刚好。”陆隨说完又把另一只耳机戴上。
    车上,陆隨坐在副驾驶,又捏糖吃。
    沈清淮,“吃多了会蛀牙。”
    陆隨睫毛抖了下,“就算蛀牙,你也得和我接吻。”
    “……”
    沈清淮把伞收好放在后备箱,去驾驶位,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暖宝宝贴,这是来的时候在超市买的,因为他看到陆隨臥室的桌上有很多……陆隨竟然这么怕冷。
    “你身上的暖宝宝贴还热吗?”
    “……你怎么知道我贴了?”
    “有味道。”
    “很难闻?”
    “只有一点点味道。”沈清淮说著要把新的拆开给陆隨,陆隨说,“不需要。”
    热的也没什么用,还是疼。
    沈清淮“嗯”了声,把暖宝宝贴放在小盒子里,“等陈京墨吗?”
    “不等,他今天晚上回自己家吃饭。”陆隨说,“他回自己家吃饭了。”
    车开的不快,毕竟是下雨天,他又不怎么熟练,万一颳了蹭了,赔钱不说,还会把这位少爷惹生气。
    雨不怎么下了,陆隨盯著窗外,不远处的花店门口有一对情侣,男生给女生买了花。
    “停下。”
    沈清淮说,“前面有停车位,去那里停。”
    车子很快停好,沈清淮顺著陆隨的视线看去,对面有-趣店、花店、情-店,他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指骨扣紧方向盘,“家里还有套。”
    陆隨眼神茫然了一瞬,若有所思的说,“--店是卖套的?”
    “……不止。”
    “还卖什么?”
    “陆隨,你是想要花吗?”
    陆隨“嗯”了声,拉开车门下去,有车驶过,沈清淮抓住陆隨手腕,牵著他去对面。
    “想要什么花?”
    陆隨看著那对情侣手里的那束玫瑰花。
    沈清淮跟老板说,“一束玫瑰。”
    老板点头,很快便包装好,沈清淮將花递给陆隨时那对情侣正在亲亲。
    陆隨捏著花,若有所思,薄白微凉指尖抹掉花瓣上的水珠,稍稍踮脚仰头,见沈清淮有躲的动作,愣了下,没再继续,转身朝著车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陆隨一直在看花,摸著外面的包装纸,凑近轻嗅,而后拿出好远,搁置膝盖。
    新鲜的玫瑰花味道好难闻。
    跟想像中的味道不一样。
    不一样。
    陆隨揪了一片花瓣,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午给他系好安全带后,没亲他。
    又揪了一片花瓣,接著扔。
    有男朋友了还不跟別的女生保持距离。
    又又揪了一片花瓣,扔进去。
    躲开了……
    二十五片花瓣,只剩二十二片。
    陆隨脸阴沉的跟外面的天一样,头顶似乎有一片乌云,那片乌云正慢慢挪到沈清淮头顶,要將他浇成落汤鸡。
    回到公寓,陆隨隨手把玫瑰花扔进花瓶里,將旁边的凉白开倒进去,见沈清淮走过来,他起身回臥室。
    沈清淮抿了下唇,把玫瑰花拿出来,剪掉一截根茎后放回。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他和陆隨,陆隨不是个话多的,沈清淮也不说话,安静的像是没人在。
    咔噠。
    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陆隨在臥室抽菸,身上的外套在地上躺著,袜子也都脱掉了,黑色烟烬掉在白色袜子上很是扎眼,他浅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口中飘出,眉尾连带著眼梢比別处粉白皮肤顏色深了些。
    “沈清淮,再让我看见你跟別人举止亲密,我就让人砸了你家麵馆。”陆隨狠声道。
    沈清淮不习惯闻烟味,他轻轻蹙眉,走到陆隨面前不远处,“我没有和她举止亲密,因为都在四楼做实验,所以一起下来。”
    “好一个没有和她举止亲密……”陆隨嗤笑,他把烟按进菸灰缸里,一步步逼近沈清淮,吐他一脸烟,“你任由她摸你袖子,”
    陆隨边说,边解开沈清淮外套的扣子,“是不是还要纵容她牵你的手?”
    “嗯?”
    沈清淮的外套落地,陆隨踩上去,“给你一个男朋友的身份,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男朋友了,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他手指抵著沈清淮锁骨下滑,按在胸口时,沈清淮轻哼弓腰,“狗只能对主人摇尾乞怜,而不是母狗凑上去哼唧的想要配种时一点都不拒绝。”
    说这样的话属实是把人的脸和自尊往脚下踩,沈清淮漆黑的眼眸满是冷意,“陆隨,你过分了。”
    陆隨眉尾挑衅扬起,“我怎么过分了?她难道没有往你面前凑?”
    沈清淮妥协道,“不会有下次——哼。”
    陆隨虎牙硌在沈清淮锁骨咬痕上,將那处咬出血,血腥味充斥鼻腔,“你是我的,每个地方都只能我碰,沈清淮,你不守男德。”
    沈清淮已经解释好几遍了,因为都在四楼做实验,因为平时都是一起下楼,今天也不例外,扯袖子让人停下脚步在熟悉的人之间很正常,文成玉没有抓他手腕也没有抓他手,根本就不在亲密接触范围內,而且这种行为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出现的非常少,怎么一直揪著这件事情不放?
    陆隨鬆了口,牙印缓慢的往外溢出血珠,他掐著沈清淮脖子,眸色猩红,“你们究竟有没有谈过恋爱?”
    沈清淮感受著脖子上的冰凉手指,喉骨滑了两下,“没有,你是我第一个……恋爱对象。”
    陆隨不信,“你骗我。”
    “我不喜欢说谎。”
    “你就是在骗我。”陆隨贴他更近。
    “……”沈清淮见陆隨脚又踩在瓷砖上,劲瘦的胳膊揽著陆隨清瘦腰身,另一只胳膊掠过饱满上托,將陆隨从地上抱起来,“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


章节目录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