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硬硬......的。”
    浅仓悠更无奈了。
    他轻捏小萝莉的软糯脸蛋,道:“我明天要告诉你姐姐,你偷看我洗澡。”
    怜子试图缩回脸。
    但浅仓悠正捧著她的小脸蛋,她只能害羞地闭上眼睛:“我......不是......故意......偷看......”
    “哥哥......不要......告诉......姐姐。”
    浅仓悠道:“行,但我们要做一个约定。”
    “平时你想出来隨时可以出来,但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许出来,可以吗?”
    怜子重新睁开眼睛。
    她向浅仓悠点了点头:“嗯......好......我......记住......了。”
    浅仓悠这才鬆了口气。
    他脱下衣服,换上睡衣,將怜子也抱到床上,看著他面前的小萝莉。
    他本想问问她有没有想玩的东西,他可以先陪她玩一会再睡觉,忽然注意到她身上的白色丧服。
    虽然她身上的这身丧服看起来有种俏丽素净的美感,但那毕竟是丧服,有些不吉利。
    反正她已经灵魂復生了,现在意识也恢復到能断断续续的说话了,他能不能给她换一身衣服?
    浅仓悠试著抓住怜子身上的丧服衣领,解开她衣领的扣子。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怜子坐进水里的时候她的衣服完全没沾上水。
    现在浅仓悠试著解开她的衣领扣子,她的扣子真的被解开了。
    怜子有些疑惑的看著浅仓悠的动作。
    “哥哥......是......要给......我......换......睡衣......”
    “......和......我......一起......睡觉......吗?”
    浅仓悠摇头。
    他这辈子转生后只在小时候跟凛姐和白羽还有犬走枫一起睡过。
    现在他都长大成人了,怎么可能还跟小女孩一起睡。
    怜子马上抓住他的手,小心的道:“那......我......能......抱著......哥哥......睡......吗?”
    “刀......里面......很冷......很黑......我......很......害怕......”
    “哥哥......很......温暖......”
    “我......想......抱著......哥哥......睡......可以......吗?”
    浅仓悠迟疑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可以,但別叫我哥哥,感觉怪怪的。”
    怜子疑惑道:“那......我......应该......叫......哥哥......什么?”
    浅仓悠道:“叫我悠就好了。”
    怜子道:“那就......叫......悠酱哥哥......可以......吗?”
    浅仓悠想了想,感觉还行,至少比叫哥哥顺耳。
    他点了点头。
    怜子马上飘起来,钻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將软糯的小脸贴在他侧脸上。
    浅仓悠无奈的抱住她的肩膀,托著她的小屁股,然后打开床头灯,关上房灯,躺进被窝,准备睡觉休息。
    ......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浅仓悠忽然听到一丝极其细微,被控制的极好,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的开门声。
    他仍旧闭著眼睛,而他超出常人的感知为他勾勒出了周围的情形。
    他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一道身形高挑的少女身影无声的走了进来。
    她走到他的床边,微微俯下身,一动不动的注视著他的面庞。
    是凛姐?
    她想干什么?
    浅仓悠想假装被惊醒,又觉得不太稳妥。
    刚才浅仓凛世进来的时候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如果真睡著了的话,肯定不会被吵醒。
    也就是他现在的感知远超常人,他才发现到有人进了他房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就在浅仓悠快要维持不住装睡的呼吸声,准备装作自然醒来时,他感知中的浅仓凛世有了新的动作。
    少女俯身贴向他的脸庞,仿佛要亲吻他的侧脸。
    但就在她真的要吻在他脸上时,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直起身,向门外走去,然后用悄不可闻的声音关上了他的房门。
    浅仓悠听著姐姐逐渐远去,走向玄关,像是要出门的脚步声,终於坐了起来。
    他轻轻拍醒在他怀中熟睡的怜子,让怜子回到他的身体里,然后使用风元素化,脱离身上的睡衣,进入透明无形的风元素形態。
    他穿透门缝离开自己房间,跟上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凌晨夜最深处时出门的姐姐。
    浅仓凛世很快就出了房门和院子。
    她用几乎无声的脚步走在街边的道路上,仿佛无形的鬼魂穿过漆黑的夜色。
    街边草丛旁有一只野猫正在舔毛。
    它机警地竖著耳朵,注意著旁边的一切动静,却完全没察觉到正在从它旁边走过的少女。
    直到它舔完毛,转过身,它终於看到已经走过去的浅仓凛世。
    它条件反射地窜了起来,一边惊恐地哈气,一边四爪朝天不停乱蹬。
    但浅仓凛世並没有管它,而是继续安静地向远处走去。
    浅仓悠化作的无形微风跟在浅仓凛世身侧,心中满是怀疑。
    他印象中的姐姐几乎从不出门。
    只有在他拉著她去公园的时候她才会换上方便行动的剑道服,跟他一起去公园散心。
    但现在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出来了。
    浅仓悠乾脆飘到浅仓凛世前方,观察起了姐姐的样子。
    浅仓凛世还穿著刚才跟他比试剑道时的剑道服,腰间掛著一把新的竹刀,看起来就跟平时差不多。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和平时不同。
    在她温柔美丽的面庞上,是一种浅仓悠从未见过的,有些肆意和冷漠的漠然感。
    浅仓悠从未见姐姐露出过这种表情。
    往常的她总是非常温柔的样子。
    现在的她却有些莫名的可怕。
    几分钟后,浅仓凛世终於放慢了脚步。
    她与跟踪她的浅仓悠已经走到了离浅仓家宅最近的公园里。
    少女迈步走向公园深处,隨后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空地的对面,是七八道穿著黑色和服的身影。
    他们有男有女,全都一副神色严肃的表情。
    正当浅仓悠怀疑这些人的身份时,穿著黑色和服的男女们全都弯下腰,向浅仓凛世深深鞠了个躬。
    “当主大人。”
    当主大人?
    浅仓悠疑惑地看向姐姐。
    浅仓凛世的表情也有些疑惑。
    少女盯著站在这群人最前方的一名中年女人,微微皱起眉头,道:“当主?”
    “上次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还只是有浅仓家继承权的家督。”
    “杀了你们两个人,又打残了你们几个人之后,你们却给我升级成当家的家主了?”
    “京都的那些老顽固们是在鼓励我继续杀你们吗?”
    中年女人仍然维持著鞠躬弯腰的动作,恭敬道:“当主大人您上个月打杀的那几个人是铃木家老的支持者。”
    “铃木家老与笔头家老大人的关係一向不好。”
    “您杀了铃木家老的那几位支持者之后,笔头家老大人和另外几位家老已经趁机免去了铃木家老的职位。”
    “您的当主之位也是笔头家老大人他们不久前定下来的......”
    “好了。”
    浅仓凛世出声打断了中年女人的话:“我没兴趣听你们那些京都人的麻烦事,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家老和大老的,在拍大河剧吗?”
    “另外再提醒你们一下。”
    “我今天很不高兴。”
    “我心爱的弟弟跟白瀨家的小女儿越来越亲密了。”
    “他和她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今天他不知为何还卷进了麻烦里,在新闻里面逞英雄救人,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刚才我想和平常一样偷亲他一下,也发现他还没睡熟,只能先离开他的房间。”
    “真是让人失望。”
    “行了,说吧,请我出来有什么事?”
    “没事我要回去了。”
    中年女人继续维持著鞠躬的动作,道:“当主大人,我们这次请您出来见我们,是和之前一样希望您能离开东京,返回京都,回到家族,正式接任当主之位。”
    “毕竟您是鬼神血脉的继承者,当年您的父母把您带出家族时家老们就非常反对。”
    “后来您在这里生活时家老们也希望能接您回去,但被白瀨大神官按照您父母的遗愿拒绝了。”
    “您早该回去了。”
    浅仓悠化作的微风一直在浅仓凛世的不远处。
    听到中年女人的话,他马上看向姐姐。
    鬼神血脉继承者?
    难道说,这个世界其实还是存在超凡力量的?
    他的姐姐就是超凡力量的继承者?所以她才有那么强的剑术和金色的“祸世鬼神”標籤?
    就在浅仓悠心怀猜测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姐姐冷笑了一声。
    “鬼神血脉?”
    “不过就是反应更快一些,力气更大一些,看的更远一些,听觉更敏锐一些,学东西更快一些,喝酒不会喝醉而已。”
    “又不是真的不是人。”
    “被竹刀不小心打到还是会痛,做菜不小心划到手指还是会流血。”
    “这也能叫做鬼神血脉?”
    “现在不是古代,已经不是隨便起个听著厉害的名字就能假装自己是神是鬼,自詡非人的时代了。”
    “你们还抱著这个装神弄鬼,诈唬別人的概念干什么?”
    “就不能让我和弟弟安静的生活吗?”
    浅仓悠心中的猜测逐渐化作平静。
    什么嘛。
    他还以为终於找到了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结果跟那些邪教骗子一样也是装神弄鬼诈唬人的。
    所谓的鬼神之说基本跟他的猜测差不多。
    就是比普通人更强的人打著鬼神的名號假装自己是不是人。
    浅仓悠逐渐失去耐心。
    他准备等姐姐离开后就召唤出祸世鬼神大鎧,用鬼神盔甲偽装身份,给这些骚扰他姐姐的人见识一下真正的“鬼神”和超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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