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震穿著一身暗绿色的厚西装,双排扣的戧驳领很显排场,量身定做的合体剪裁,突出胸腰维差的造型也很有气质。
    苏锁锁也穿得非常隆重,一身白色的繁琐蕾丝厚礼裙宛如欧洲中世纪的公主,戴著一顶小礼帽。
    两人进来以后,就走到了桌尾那个空位边,形成和商崇霄对峙的局面。
    苏锁锁看著苏黎那意味不明的笑,让苏黎有点忐忑。
    但她还没得及细想,就听到了一个男人对商崇震的迎接声:“崇震哥,好久不见。”
    商崇震一看是自己爸爸下属的儿子,虽然往来不密切,但也还是给了面子:“叶叔叔最近还好吧?”
    这个男人叫叶慕尧,叶慕尧和父辈早就定居国外了,这次是特地回国来开乾股股东大会。
    叶慕尧看著商崇震,忽然说:“我爸很好,但是听我爸说,你似乎不太好。”
    商崇震的脸立刻一黑:“什么意思?”
    叶慕尧继续说道:“我爸和商伯伯打麻將的时候,听商伯伯说,你已经不能人道了。”
    他这句话,立刻把其他不知情的人吸引了上来。
    连商泊禹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忙问:“小慕,不能人道是什么意思?”
    叶慕尧哈哈一笑:“我听说,崇震哥的命根子。被女人,咬断了。”
    他这一句带著笑意的话,瞬间点燃了听眾们的笑点。
    除了苏锁锁和商崇震,其他人都哄堂大笑。
    然后,商崇震的眼睛却瞪得直直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屈辱让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叶慕尧却不打算就停止,还突然说道:“商伯伯还说,你因为不能人道,只能把老婆送给他代劳了,他真的好辛苦阿……哈哈哈哈。”
    这句重磅炸弹一出来。
    眾人都立即被逗乐了。
    纷纷议论出来:“看不出来,崇震哥这么大方,何必为难老人家呢,我们也是可以的嘛。”
    “对对对,可以是可以,只是怕这小妖精可不是容易餵饱的。”
    “没关係,我们一个一个来,给崇震哥省力气。哈哈哈,崇震哥这观念真是超前。”
    ……
    商崇震气得拳头捏紧,就要揍叶慕尧,叶慕尧带来的两个外籍保鏢立即上前,双方对峙中。
    商崇震忍不住质问:“当初我爸爸对你爸爸也有提携之恩,狗还知道见了多年前的主人不忘摇尾巴,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
    叶慕尧嘴角微勾:“我爸可没这么说,他可是说,商泊晟可是处处打压他,给他穿了很多很多的小鞋。”
    商崇震並不相信:“叶慕尧你说谎,你们叶家靠我爸主持的时候赚得盆满钵满,才有资產移民,你们这些狗东西,打翻碗不认主人。”
    叶慕尧直笑:“商崇震,你这只老鼠躲在下水道太久了,把幻想世界当真了?当年我爸怕被商泊晟这个狗东西连累才迫不得已背井离乡,还好在国外受到了苏黎小姐爸妈的帮助,那时才突然知道,我爸和苏黎小姐的妈妈是干兄妹,后来叶家才在国外东山再起,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你……你放屁。”商崇震听到他的话那么难听,主观的觉得他在撒谎,自己的爸爸明明那么好,怎么可能完全不被曾经的下属尊重?
    “他说的是真的。”这个时候裴璟行忽然出现了。
    虽然他本来就作为商般若的继承人有为数很少的乾股,但这种无聊的会议,必须要放弃分红任商崇霄开价的商谈,以裴璟行的身价完全可以不来。
    但是他还是抽出时间过来,为的是看一下苏黎怎么样了。
    看见苏黎似乎完好无损,裴璟行也放心了。
    但他还是主动的蔑视和愤怒在背后伤害苏黎的人。
    裴璟行说道:“慕尧没有说错,你的爸爸、我的大舅舅商泊晟,是最虚偽、最无耻、最没有底线的人,你不就继承了他的这么多的品质吗?”
    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道理让人信服。
    裴璟行一说,大家都纷纷赞同。
    商崇震面露痛苦,不单单是自己不能人道被当眾揭发。
    自己把苏锁锁,送给二叔商泊霆,被当眾取乐。
    更痛苦的是他心中最高的信仰,他无比尊敬的爸爸,被这样詆毁。
    在他看来,这就是詆毁,侮辱,污衊。
    他抓起裴璟行,要给裴璟行一点教训。
    裴璟行完全不带怕的,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然后盯著商崇震说:“看来你一定不知道,在你为了让我大舅成为继承人鋌而走险不惜害死我外公的时候,大舅已经计划好成功后和你断绝父子关係来撇乾净自己,在他因为贿赂官员被抓的时候,他曾企图把一切罪名都推到你身上,甚至告发你绑架犯罪来立功。”
    “你说什么……你胡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商崇震连退了好几步,忽然泪流满面。
    裴璟行冷笑:“不可能?这件事家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有你还蒙在鼓里。”
    商崇震拒绝接受:“不,不会的,我是我爸的儿子,我爸不可能害我,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爸不会的……”
    裴璟行当即拿出几张旧证词复印件:“这是我司法那边的朋友处理的过期文件,里面有你爸的亲笔签名,你可以看看他是怎么把所有做的坏事都推到你头上的。”
    商崇震不想拿,但是手还是不受控制的伸出来。
    抓住了文件,越看他的心越冷若寒铁。
    往事浮现眼前,当年的商崇震也是天之骄子,因为已经学成又是长孙,就已经在集团锻炼,而且成绩不错。
    当爭继承人的事情发生后,商崇震在商泊晟的洗脑下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爸爸,但这就是要和爷爷做对。
    当时爷爷对他的站队非常失望,立即就撤除了他在集团的位置,要求商崇震去国外进修,不得捲入家族斗爭。
    但是商崇震不仅没有听从规劝,还铁了心要和商泊晟一起改造集团,没有工作要做的商崇震慢慢走上了邪路。
    也正是因为这一念之差,他犯下了大错,不仅害死了对他特別好的爷爷,还因此流亡海外,再也没有机会发展自己的事业。
    如今看到证词里,自己的爸爸这样陷害自己,给自己泼脏水,就为了减刑,把所有齷齪都往他头上推。
    商崇震讥笑不已。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是那个自私的男人利用来爭夺权力的工具,最后,商泊晟甚至说自己都是被儿子唆使,说他是无辜的,但是证据和法律面前,不容他狡辩。
    商崇震哈哈哈大笑。
    最后將这些证纸一一撕毁,纸屑扔了一地。
    苏锁锁从头看到尾,她看得出来,商崇震的笑比哭还难看。
    在商崇震荒唐的日子里,每天都盼著商泊晟出狱,然后他將和爸爸藉助曾经的人脉关係东山再起。
    但是此刻,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不单是他爸爸没有东山再起的那天,而且是出狱那天这个男人就会来吸他的血,甚至像曾经那样慢慢毁掉他。
    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亲。
    商崇震痛苦的笑了,又痛苦的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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