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立即把手机抓了过去。
    看了一眼信息。
    眸色转深。
    手机另一端慢15个小时的拉斯维加斯,此时是早上6点。
    在地上赌场鏖战整夜的苏玉山两眼通红的走出来,精神仍然十足。
    刚走出赌场范围,一个男人突然从后面捆住苏玉山,另外几个同伴对著苏玉山疯狂捅刀,白刀进红刀出。
    苏玉山痛得嗞哇乱叫,捅了几十刀不止,鲜血流成了血泊,几人见他肠穿肚烂,才扬长而去。
    苏玉山撑著身子的剧痛,沿街爬行数米,侥倖遇到了路人,送他去医院。
    苏玉山送到医院时,担架上全是鲜血,上面的瘦小崎嶇的身体连个人形都没有,医生暴力处理了一顿,以为他註定活不了,但是他命硬,居然撑了过来。
    舒艷赶来的路上,满嘴的诅咒。
    这是因为她在裴璟行代理的苏氏货款追回案件里,不仅被冻结了所有的帐户,还被限制自由,她想请好律师,但是裴璟行利用裴家盘踞在国外的势力阻碍,一时竟然没有一个不长眼的律师敢於接手她的案子,他们都不会蠢到,用自己的职业生涯给这个罪犯陪葬。
    舒艷毫无疑问的被监视了,她涉案的金额非常庞大,要面临十年以上的刑罚。
    就连去看伤重病危的亲人都要特殊申请,由两个警员陪同。
    舒艷心里把苏玉山臭骂,在这种时期,她早就不停的交代苏玉山別赌了,她已经没有钱给他挥霍了,谁知苏玉山根本不拿她说的当一回事,转身就被陌生人拉去了地下赌场。
    甚至把好久没过的赌癮一下子过足。
    病房里,负责苏玉山案情的警员告诉舒艷,苏玉山在赌场跟人起了衝突,对方因为被苏玉山贏走了1万美金,就怀恨在心,叫来朋友,捅了苏玉山58刀。
    医生这时候也来了。
    要求结清天价费用,舒艷因为帐户冻结,想要用苏玉山的帐户结帐,发现他手机上所有的美股都拋售,套现的钱挥霍一空,只能先欠债。
    “他的肠子严重感染,只能切除,还有膀胱也是。肾臟严重受损,胸腔也中刀,好在避开了心臟,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已经没有能力排尿和排大便,需要装置人工大肠和尿袋,以后终生都要从外面排泄……”
    “给他终止治疗拔掉氧气!”舒艷懒得听下去了。
    就在她说这句话时,病床上的苏玉山全身都发起抖来,显然是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苏玉山恨得全身发抖,他恨舒艷,他早就该知道,女人是靠不住的。
    他为了让舒艷上位,以死相逼让苏敬给舒艷留个种,就是不想让日后遗產全部落入叶卿的后代,他要自己的血脉继承苏敬的財產,有了苏玉山的逼迫,舒艷成功的拿到了苏敬的精子,她狡猾的留了一部分进行冻精,並做了三次试管,生了三个,要不是量太少,她还想多做几个。
    舒艷最恨苏黎,所以她第一次就做出了苏锁锁,挑选了能做出女孩的胚胎,想跟苏黎竞爭父爱。
    可以说,没有苏玉山,舒艷更休想得到这一切。
    可是他只是肚子破了,他那个女儿竟然就要了结他。
    苏玉山根本不懂什么私吞公款和冻结財產,他哪里懂那么多,只是知道舒艷惹了点官司,所以他以为舒艷一定会救他,顶多给他多雇几个佣人,一个倒尿一个倒屎。
    医生也疑惑:“你爸爸还是可以生存下来的,他的手术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再……”
    “不用。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他的治疗费我不会出,你们也不要给他治了。”
    舒艷冰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传进病床上的人的耳朵。
    说完她就走了。
    看都不再看了。
    几分钟后,苏玉山身上的医疗设备就拆除了,一种呼吸不顺的恐惧感縈绕在他的胸口,他要窒息了,可是黑黑的病房,空无一人,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渗出的液体在他乾瘦如柴的身上堆积,又臭又腥,他足足撑了五个小时,才体液流干而死。
    -
    早餐。
    商崇霄让家里的厨师做了一顿丰盛的菜餚。
    吃完苏黎要起程去集团。
    商崇霄开车送她去,下车时,他说:“乖,下班等著我来你接你。”
    然后就调头把车开走了。
    商崇霄开车到了医院。
    走进岳父苏敘白的病房。
    此时叶卿正醒来洗簌好,商崇霄拿来新鲜热著的早餐,等叶卿去吃,商崇霄就凑近了苏敘白。
    “爸!”他亲切的叫唤了一声。
    苏敘白睁开了眼睛,在呼吸罩中发出轻声的回应:“嗯。”
    商崇霄说:“他已经死了。”
    商崇霄打开手机,聊天框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中白布蒙著的一个老人,躺在满满的血和污液里,面容扭曲狰狞,仿佛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死相十分噁心难看。
    苏敘白看后,微微点头,然后轻轻闭上了眼。
    苏黎来到了集团,这是她调任总裁的一个月,前一个月她都延续商崇霄之前的管理风格,对商崇霄在任时的高层几乎没有做任何变动。
    而今天是她规定的开总会的日子。
    苏黎被公司的管理层包绕著,她戴著一顶帽子,光坐在中间,气场就碾压全场。
    她独自坐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所有人都站在她的桌前,把所有递上来的报告表格看完,里面虽然有多个漏洞,她並没有指出,只是抬起帽檐,把该项目的负责人看了一眼。
    看完业绩表最后一页,她颤了颤眼皮,把数据报告扔在桌上冷漠的说:“你们这个业绩是开玩笑的吗?净利润每个月都跌,上个月跌破底,居然进入亏损局面?既然你们是一群不干事的酒囊饭袋,我也只能除掉你们了。”
    她一宣布,就听到了很多抗议和叫骂,一个男高层暴动,保鏢却第一时间把他按在桌上。
    “你懂什么,你这个小职员去趟国外玩上外国人的jb上位?凭什么制裁我们?”
    苏黎刚来,他就打听到苏黎跟国外的轮职董事长伯恩斯坦走得近,一个月都在造谣她是爬床上位。
    “我们都是商家大功臣,你没权开除,你这个贱人弄得一团糟,我要告诉商董事长……”
    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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