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噁心得不行,不想回应,商崇霄却开了口:“爸爸还好好的,你们这么快就嗅到遗產的味道过来了,会不会太噁心了?”
    舒艷的脸色变了,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一边立即说:“不是的,是因为孩子担心爸爸的身体,才特地赶到医院来看望。”
    商崇霄冷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是担心,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如果孩子是担心爸爸,手上怎么还拿著游戏机呢?”
    苏修意被说得把游戏往沙发里藏一藏。
    接著充满记恨的盯著商崇霄。
    舒艷想反驳,但是她確实笑了,没法反驳。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发话:“我们老苏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再说话你就滚出去!”
    商崇霄的目光才移到一个个子十分矮小穿著古朴的老叟身上,他一双小眼睛瞅著商崇霄,眼睛放著精光,面色很不满意。
    这个老头是谁?
    商崇霄刚想问,只看到叶卿从一旁的洗手间出来了,手里拿著一条刚洗完脸的毛巾,她的双眼发红,显然没有怎么休息,叶卿说道:“爸,他不是外人,他是您的孙女婿。”
    苏玉山怒道:“又不是上门女婿,还不是外人呀,叫我说,你和你那个便宜女儿都不是老苏家的人,都该滚,都给我滚。”
    苏黎听到了这句话,愣在了原地。
    苏玉山一直看不起女性,苏黎听爸爸说过,他出生在地主家,隨著新社会的发展,地主被打倒了,苏玉山成了当地最穷的人,但是穷並没有让他变得淳朴,他偷奸耍滑卖病鸡病鸭,娶了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媳妇,也就是苏黎的奶奶。
    但苏玉山看不起女性是骨子里带的,苏黎的奶奶在一次蹲坑时不小心跌倒,呼救后苏玉山不当一回事,第二天发现已经凉了。
    其实苏敬和苏玉山的关係並不好。
    加上苏玉山很针对叶卿,每次一见面就挑叶卿的刺,苏敬就给了苏玉山钱,让他从不出现在叶卿面前。
    这么多年来,苏黎也只见过苏玉山几面而已,她想不到苏玉山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苏玉山会和舒艷一起,看不起女性的他更是为了舒艷而出头狠狠训斥商崇霄和叶卿。
    商崇霄心里憋著一股火,论辈分,他当然不能乱发,苏玉山是苏黎的爷爷,算起来也是他爷爷,但是这样贬低苏黎的爷爷,他认都不想认。
    舒艷见叶卿那边被压制住,得意得不行,一边討好的给苏玉山端茶递水,像个儿媳妇侍奉老人,一边用女主人的口吻质问叶卿:“姐姐,你怎么照顾敬哥的,敬哥明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需要到抢救的地步?不是我说你,明明国外医疗水平高得多,你非要敬哥在这里陪你!敬哥要是治不好,你负担得起吗?”
    叶卿气得脸色变了,但在这种地方她又不希望太吵,反倒说不出话来。
    商崇霄却哼道:“真是虚偽极了,最不希望爸好起来的人,就是你吧。”
    商崇霄有事说事:“你装什么呢?你跟你女婿昨天还在床上搞,今天跑这装深情啊。”
    舒艷脸色一红,显然是被说中了:“你……”
    商崇霄说:“要不要把你们的视频放出来让你好好回味。”
    他拆穿这件事后,留意苏玉山的反应,发现苏玉山居然不惊讶,还怒瞪著商崇霄,好像很记恨商崇霄做了什么似的。
    商崇霄趁眼神递来,转递了一道刀锋般的眼神回去:“阿黎的爷爷是吧?你说阿黎便宜,她堂堂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你又有多大的资產来说她便宜?反倒是你旁边的两个女人,她们才是最便宜最贱的,俗称破鞋。”
    “你!”舒艷听得出来他说的就是她和苏锁锁。
    苏锁锁眼睛嫣红,无论她投去多少期盼的眼神,商崇霄都视而不见,但只要有人轻视苏黎,他就像踩著了猫的尾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包括把她也评价为最贱,破鞋。
    苏玉山听不下去,拿起一个茶壶扔商崇霄,无奈力气不足,茶壶砸在客厅中间,嘭的一声,他又怒懟商崇霄:“你这个狗叫的东西,叫你滚你还不滚?”
    商崇霄也不慌不忙,把茶壶捡起来:“孙女婿还没请你老爷子喝茶呢。”
    隨后把剩余的半壶茶泼过去,热茶泼了苏玉山一脸,全场都震惊了。
    特別是叶卿和苏黎,她们想不到商崇霄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叶卿出身名门,当然从小就被教育得尊老,就算苏玉山再有不是,也是她头顶的老人。
    舒艷立即给苏玉山擦掉那些水,苏玉山褶皱的面容,活像一张枯树皮。这么大的年纪还被小辈泼茶,他气得手发抖。
    商崇霄继续说:“你这个老东西,我叫她们贱货你破什么防,你和她也搞破鞋?她弄得你很爽?”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句话。
    苏黎惊觉他这样说自己爷爷时,立即叫停:“崇霄,你疯了。”
    商崇霄刚意识到这老头已经老得搞不动时,转头却看到了苏恆。
    苏恆一脸难以置信商崇霄会这么说话的样子。
    苏恆很难堪,看到苏玉山,说道:“爷爷。”
    明澜更是从来没见过苏玉山,她抱著苏屿,保姆牵著苏寧,明澜意识到这个老登不是什么好人,老登任由舒艷擦乾净身上的茶水,明澜转头看向叶卿。叫了一句:“妈。”
    苏玉山哼了一句,回应苏恆。
    然后交代舒艷:“人都齐了,让律师进来宣读遗嘱吧。”
    叶卿震惊了一下:“您老什么意思?”
    苏恆也没想到,舒艷那里也有遗嘱,一时懵了。
    苏黎和苏恆对视了一眼,他们之前听叶卿说过,爸爸已经立好了遗嘱,而遗嘱上有他们和叶卿还有苏玉山,没有舒艷和另外的三个私生子女。
    苏玉山苍老的声音带著凉薄:“你是我们苏家的外人,当然要防著你,所以我让阿敬在国外公证了一份真正的遗嘱,那份才是他的意思。”
    “什么?”叶卿听完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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