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裴璟行对商崇霄说的话很意外。
    难道商崇霄是指他十年前护送苏黎上下学?
    商崇霄怎么知道的?
    两人互相对峙了一番,裴璟行也没答应他,就进了病房接苏黎。
    为了苏黎能儘快接受最好的治疗,商崇霄只好同意让裴璟行把苏黎带走了,可是他的心里好痛。
    那年苏黎是连附近学校都知道的校花,追求者眾多,但苏黎一心读书,被拒绝的一个男孩家里很有权势,竟然开始霸凌她。
    在上下学的路上,挑衅嚇唬。
    直到被裴璟行制止,裴璟行年长而且非常成熟,不久后就解决了霸凌。但依然陪在苏黎身边。
    一些玩笑中,裴璟行是苏黎的男朋友。
    商崇霄听完大受刺激,他曾向苏黎表白,但是苏黎连问他叫什么都没问就拒绝了。
    年少时的失恋、爱而不得,一直像根刺一样埋在商崇霄的心里。
    商崇霄不希望裴璟行和苏黎重新在一起。
    当他看到裴璟行护送苏黎离开的背影时,他感到自己仍然是他们的旁观者。
    但他还有帐要清算。
    苏黎被转移进私人飞机的时候,状態很不好,双手都肿得老高,而且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脓血,她不言不语,木头人一样。
    眼神痛又绝望,仿佛天塌了。
    裴璟行一直候在旁边,静默的陪了她一会儿,就用毛巾蘸了温水,轻柔的给她擦去那些渗流到手腕的液体。
    他安慰苏黎:“现在就坐飞机去治疗,你的手会好的。”
    一直沉默的裴璟行,罕见的细声安慰。
    放下毛巾。
    裴璟行让人送来了粥,他拨弄著粥,感受著温度,不能太烫,要適合入口。
    这些他都知道,等到粥降了温度,他才餵苏黎喝粥。
    苏黎很听话,顺从地喝粥,就是不说话。
    裴璟行反而不再沉默,他担心苏黎。
    “別怕,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你肯定嚇到了吧?”
    “放心,欺负你的人,一定会得到双倍的报应,我向你保证。”
    ……
    商崇霄没有回集团,而且安排了人,把陆源带到了酒店。
    陆源感到了不妙,中途想跳车逃跑,但还是被保鏢抓了回来。
    商崇霄坐在旁边的一间房间,听著並不隔音的那边传来男人痛苦的声音,有哀嚎和乞求。
    过了足够久的时间,那边基本上没声了。
    商崇霄在国外这边的助理才敲门进来匯报。
    “商总,已经招了,是这个女人安排在你身边的。”助理拿出陆源手机,有一个被清空了聊天记录的聊天框,是一个女人的自拍头像。
    商崇霄看了一眼,眼神变得很冷。
    是舒艷。
    商崇霄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助理说:“已经让黑客从技术云端復原所有的聊天记录,不过我们也问过了,是三年前。”
    商崇霄垂在沙发侧的手用力握紧,指骨泛白:“三年前?”
    陆源跟了他三年,从一开始就包藏祸心?
    这三年他忙於工作,陆源作为他的秘书,做的都是安排行程和协助会议等工作,商崇霄因为谨慎,而且做事也狠辣,陆源倒是没机会在工作上给他使什么阴谋。
    所以他才疏於防备。
    无论是黑武士暴雷,还是与苏黎洽谈,陆源都知晓,好给他安排开行程。
    商崇霄说:“带他过来见我。”
    助理点头,把陆源拖了过来,身上起码割了一百多刀,刀刀都不伤要害。
    商崇霄问:“为什么要背叛我?”
    陆源不说话。
    商崇霄半抬唇角,似笑非笑,慢条斯理看了旁边的大块头蓝衣保鏢一眼。
    对方立即招呼陆源一拳,把陆源打得吐血。
    陆源跪在地上,吐出碎牙,疼得浑身发抖,像只受伤的野狗,
    商崇霄从沙发站起了,居高临下望著他,眼神冷漠。
    仿佛这三年的跟隨,於他而言,没有一点情面。
    保鏢会意,一只大脚踩在陆源的手上,重重的碾碎。
    陆源疼得连连求饶:“我的手,疼,疼死了,饶了我商总。”
    商崇霄笑:“会说话了?你通知薇薇安砸碎苏黎的手指时,怎么不想想她比你疼十倍。”
    那是她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一双手。
    那双手在过去的那三年,不知疲倦地为他的集团设计作品,拉住了他即將倾倒的集团。
    多么珍贵的手。却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陆源装傻:“不是我,我没有,商总,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
    商崇霄怒意冲了上来:“只有你知道我把车停在哪区,签合同后,我们搭电梯时,你特意看了一眼。”
    陆源又不敢说了。
    商崇霄转身,轻描淡写:“看完后你用哪只手通风报信的?左手?还是右手?”
    保鏢会意,一把抓起陆源的手……
    “咔!”
    只见眼前寒光一闪,陆源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他的一根手指被齐平的用小刀削了下来。
    没有手指,他就是个残疾了。
    小刀又要对准他的另一根手指。
    陆源立即招认:“是舒董事,舒董事要我说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有这么严重,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在乎那个女人。”
    商崇霄这三年表现得太禁慾冷淡,並没有让陆源觉得他有多喜欢自己家的太太。
    心思精力时间都完全扑在工作上。
    反而,在国外时,苏锁锁总有办法让他过去,虽然都没有过夜,但陆源以为商崇霄更爱外面的苏锁锁。
    商崇霄摇头:“我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疏远她。”
    商崇霄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太在乎苏黎对他的评价,所以避免深入交流。
    其实现在他的病已经好了,但苏锁锁的出现让一切都乱了套。
    他答应苏锁锁永远不说出她那件意外,答应给予能力范围的帮助和补偿。
    但並不代表,她和她那个不吃素的妈,可以算计到苏黎身上。
    商崇霄取到一切证据,让助理送陆源去接上手指。
    陆源知道,商崇霄到底还是比绝情的人有情一些的,他的爸爸,是圈內出了名的重感情。
    商崇霄说:“以后你再也別出现在我的视线!”
    陆源抓著自己的断指连忙说谢谢。
    商崇霄坐上了车,他要去处理事故的源头,给苏黎一个交代。
    即使那个人是苏锁锁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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