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视线即將对上,温然连忙低头,將自己单薄的身体颤抖地隱藏在人群里。
    “京宴哥哥怎么了?”
    苏弯弯见薄京宴脚步顿了一下,顺著这个男人的视线也往后看。
    “没什么。”
    薄京宴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刚刚那一声稚嫩的声音,大概就是哪个幼儿园的小孩子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牵动起他內心颤动,但大概是他最近太累了,出现了错觉。
    薄京宴隨即坐上车,带著苏弯弯和孩子走了。
    而这边的温然还明显有些惊魂未消。
    “妈妈,妈妈你刚刚怎么躲起来了?”
    小糰子的小短腿已经噠噠地小跑到温然的面前,小糰子长得很漂亮,小小一只眉眼精致,穿著粉色公主裙,长长的头髮垂下来,头上还戴著蝴蝶结的发卡,像极了一个洋娃娃。
    她可爱的小手中还拿著画画大赛的奖盃,衝著温然高高举起来。
    “妈妈,你看,小云朵获得一等奖啦!是一等奖哦!”
    “云朵宝宝真棒!”
    温然开心地亲了亲小云朵的小脸,只不过这个作品,每一笔稚嫩的笔法都在控诉爸爸在她印象中出现得很少。
    温然有些愧疚:“宝宝,关於你爸爸他……”
    “小云朵知道,爸爸又去出差去了。”小云朵声音闷闷的,很明显有些低落。
    这让温然更加愧疚,这些年她因为小云朵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很多钱治疗,还在被迫跟陆明谦在一起,小云朵也一直以为陆明谦是她的亲生父亲。
    陆明谦虽然表面对小云朵还可以,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陆明谦很少承担爸爸的责任,也很少陪伴小云朵。
    “小云朵妈妈,孩子的爸爸还没来吗?”
    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一起过来了。
    她嘆口气,对温然多说了几句:“孩子这明显就是缺少爸爸的陪伴,每次学校有什么父亲参加的活动,她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闷闷的。”
    “孩子的爸爸就算是再忙,也要陪陪孩子是不是?”
    “你看这次比赛的第二名,是一个小满满的小朋友,他的作品也是《我的爸爸》,但是画的父子两个就很温馨。”
    “满满?”
    温然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刚刚薄京宴和小姑娘以及那孩子的温馨场面。
    “是啊,这孩子每次幼儿园的活动,薄总这个爸爸都会参加,而且听说,为了满满这次获奖,薄总高兴地要在海城的中央广场,给他放了一夜的烟花庆祝呢。”
    “哇塞!一夜的烟花!”
    温然还没开口,一旁的小云朵就开心得满脸期待,眼睛里都冒著小星星:“小云朵也好喜欢看烟花噠!”
    只不过小云朵说完,瞬间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又黯然了。
    因为小云朵的爸爸没有给她放过。
    温然也听不下去的將自己的指节掐得生疼……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带著小云朵回到纹身店的。
    而店里门开著,陆明谦不知什么时候在里面等著他了。
    “爸爸!”
    一看到陆明谦,小云朵就很开心地扑过来。
    陆明谦虽然微微皱眉,但表面上还是將小云朵抱了起来:“宝贝女儿,想不想爸爸?”
    “想,小云朵好想!”
    小糰子很开心的就要亲亲陆明谦。
    但是被这个男人不动声色地皱眉躲过,他没跟小云朵说两句话,就將视线锁死在温然身上:“然然,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那个姓薄姦夫的背影?”
    陆明谦开口就是醉醺醺的质问,他又喝酒了,將路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可能当成薄京宴。
    看到陆明谦这个样子,温然下意识的害怕,头皮发麻。
    果然,就像她预料的那样,这个男人开始用占有欲奇强的猩红眼睛死死盯著她。
    “然然,我就离开一会儿,你没有跟野男人再出轨吧?”
    陆明谦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让温然本能地恐惧窒息:“……陆明谦,你又喝醉了,求你,別当著孩子的面说这些。”
    温然的求饶,让陆明谦理智短暂的清醒了一丝,他抱著小云朵的大手顿了一下。
    隨后他就偽装的像一个好爸爸那样,笑著对著小云朵颳了一下小鼻子,哄著將她交给保姆:“先带小姐去后面休息室玩儿。”
    “是,二少爷。”
    “唔,爸爸,你又要跟妈妈玩游戏了吗?”
    单纯的小云朵以前就被这样支走很多次。
    每次陆明谦都会笑著告诉她,爸爸妈妈在玩游戏,她都相信了。
    可等小云朵一走,陆明谦看温然的眼神立即就变了,变得阴鬱。
    “然然要乖乖的,不能隨便跟陌生男人说话。”
    “更不能去找那个姓薄的姦夫。”
    “说起来,那个姦夫回来了,然然知道吗?他现在是我们海城权势滔天的新贵呢!而我们陆家没落了,然然会不会去找他呢?”
    陆明谦越说越没有安全感:“回答我然然,回答我会不会去!”
    陆明谦又醉酒发疯了!
    还没等温然开口说话,撕啦——
    这个男人已经对温然动了手,温然根本抵抗不了,只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发疯一般的就要撕扯她的衣服,还要將她摁在纹身的椅子上,要对她强行做那种事。
    “然然,这次我肯定能行的,我吃了很多药,医生说,我一定能行!”
    “然然,我们也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陆明谦想跟温然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想疯了!
    他每次酗完酒都这样,但也因为他不行,会將火气都撒在温然身上。
    温然几乎都麻木了。
    五年来,她身上都是这个男人喝醉打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麻木挣扎地抓住地上刚刚掉落的刺青针。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一次又一次,她也会受不了的!
    她红著眼,再也忍无可忍地捅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死吧!
    大家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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