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墮玉岑者,非日落崦嵋之吉兆,阳德失其位也。
    应该是有人犯了女施主的太岁,导致府上诸事不顺。
    最好远离小人,方保得一时平安。
    老衲再多说一句,或有血光之灾。”圆通大师把签递还给了夏宜宣,示意下一位上前。
    夏宜宣愣愣接过签,神游天外。
    口中喃喃:“远离小人,血光之灾。一定是那对不要脸的母女。”
    脑子一转,就把目標锁定在江寧母女身上。
    最近她夜不能寐就是因她们造成的。
    得了这个批语,夏宜宣再没多少心思继续在护国寺参拜各殿,留下十两香油钱就匆匆下山去了。
    霍鸣羡的目光追隨她而去。
    “妹妹,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你们解了签就去找母亲,你们走之前我定会回来。”霍鸣羡悄声交代。
    “好。”
    很快轮到万青黛,她也恭敬地把签递给圆通大师。
    大师一看签文,脸上的笑容比之前的一成不变更深了些。
    “女施主,你命里本带煞,但却东方有红,忽遇贵人,以后自有好前程。”圆通大师笑呵呵道。
    “多谢大师。”万青黛听了这话,心里无比欢愉。
    签文真准。
    继母已被送去庄子,要大哥娶了妻后才可回来。
    她的贵人是谁,不用说,就是凝玉。
    一时感动,眼眶湿润。
    感谢的话,不用多说,在心里记著即可。
    轮到霍凝玉,她有点心虚。
    圆通大师是得道高僧,会不会从中看出什么来。
    万一他看出她是重生的,会不会认为她是鬼怪附身。
    圆通大师接过签。
    “璇璣悬斗柄,空轮转无常
    蜃楼吞海月,无垢亦无光。”
    一直笑呵呵的圆通大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
    再变成皱紧眉头。
    “大师,如何?”霍凝玉小心翼翼问道。
    “女施主,此签,很多年没被人抽到过了,几十年来你是第一人。璇璣喻天机在手,海月照迷途,真空妙有,如来如去。女施主,老衲提点一句,善用。”圆通大师意味深长道。
    霍凝玉听懂了。
    璇璣喻天机在手,她重生不就是已知一些天机吗?
    善用!
    她不会危害朝廷,更不会危害百姓。
    她只想让家人平安,只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
    “多谢大师。”霍凝玉谢过离去。
    圆通大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收回目光,又恢復之前的慈悲笑容,继续解签。
    另一边。
    霍鸣羡悄悄跟在夏宜宣后面下了山。
    看著她带著怒意上了马车。
    他也让车夫架著马车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走出五里。
    突然,前面的马车逐渐加速。
    接著越来越快。
    两个护卫骑马紧追,可是马车速度太快,一时难以追上。
    看到这里,霍鸣羡知道事情成了。
    不再跟,也不跟不上了,马车已经跑不见影。
    再说夏宜宣。
    坐在车里,心里不停咒骂江寧母女,想著用什么办法能让儿子不再沉迷於江寧的美色。
    想了无数种办法,甚至想到直接要了她们的命,又压下这个想法。
    万一被查出,是她下的毒手,引来赵壑,事情就麻烦了。
    伯爷处处小心,就怕圣上抓到错处,削了伯府的爵位。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把她们赶出京城,让正阳再也见不到江寧。
    可是用什么做藉口呢。
    又想到圆通大师的话,血光之灾,心突然狂跳起来。
    而就在此时,马车疯一般跑起来,她被重重甩在后车壁上。
    被撞得头晕眼花。
    “夫人,马疯了。”车夫大喊。
    “还不快稳住。”
    血光之灾,来得这么快!
    她被嚇得六神无主。
    只能尽力攀住车厢。
    两个丫鬟也被顛簸得在车厢里滚来滚去。
    “夫人,抓牢些。”其中一个丫鬟看到夏宜宣手一松,就要再次撞到车壁,惊慌提醒。
    可是没用,人还是重重撞上,疼得夏宜宣差点晕过去。
    两个护卫追著马车狂奔,好不容易追上,把套绳斩断。
    可是突然失去拉力,马车一个侧翻,连续滚了几圈,滚到了路边的沟里。
    解体的马车,一根木条插进夏宜宣的大腿,血流如注。
    晕死过去。
    等到她醒来,已在伯府自己的床上。
    府医正在给她包扎伤口。
    “娘,你醒了?”两个儿子在床前守著。
    一看到大儿子,夏宜宣就来气。
    可是疼痛让她无暇顾及。
    “哎哟!”
    “娘,你不要乱动。”谢正齐急道。
    “娘,马怎么会疯?你可知是谁做了手脚?”谢正阳刚刚被通知回来,还没来得及问。
    “我怎么知道?早上出去都还是好好的,回来时也走了五里左右,突然就跑起来了。正阳,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要害娘。”夏宜宣忍著疼痛道。
    谢正阳转身出去,把车夫和两个护卫都叫到正院,仔细盘问。
    “大公子,小的今日餵的马料和平时没什么区別。出去到回来,快两个时辰,如果马料有问题,早就发作了,等不到我们回来的路上才发作。”车夫如实说道。
    谢正阳:“你们两个有没有离开过马车?”
    护卫:“大公子,我们去过一次茅厕,但张叔在。”
    谢正阳:“你们离开时,可有看见周围有什么可疑之人?”
    护卫:“没有,都是各家的护卫和车夫在那守著马车,等主子。”
    “大公子,他们去上茅厕时,旁边一家的车夫与小的聊了会儿閒话。
    那个空挡,小的是背对著马的。”车夫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有那么一小会儿,他没看著马。
    但人就站在马旁边。
    谢正阳:“对方是谁?”
    车夫:“不认识,今日去护国寺的人实在太多。”
    谢正阳紧皱眉头,这点信息,什么也发现不了。
    “大公子,当时霍家的马车也停在不远处,会不会是霍家人做的手脚?”车夫想找替死鬼。
    “你有看到他们靠近吗?”谢正阳一怔。
    难道是霍家在报復,可是要报復也只会找他报復,欺负他娘有什么意义?
    “没有。”车夫也觉得太牵强。
    回到內室,府医已经处理好伤口。
    “夫人,注意不能沾水,伤口不大,养几日就结痂了。您只是惊慌过度才晕迷。在下给你开一副压惊的药,伤口两日换一次药即可。”府医交代。
    “正阳,可有问出什么?”夏宜宣在谢正齐的搀扶下坐起来。
    脸上还有余悸。
    “没有。娘可有怀疑的对象?”谢正阳暂时没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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