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吃饭。”
    苏靖涵鬆开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沈磊绕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车內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沈磊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侧过身,目光落在苏靖涵身上。
    街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正低头整理有些凌乱的髮丝,侧脸线条精致,睫毛很长,鼻樑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吊带边缘和一抹白皙的肌肤,百褶短裙因为她坐下的姿势向上缩了一些,
    马油袜包裹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再往上是一截被阴影覆盖的绝对领域。
    苏靖涵整理好头髮,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略微羞涩的移开目光:“別老是盯著我看。”
    “看看都不行?”
    沈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羞耻心怎么跟莉莉一模一样。
    “你要是忍不住,可以摸一下。”
    沈磊眨眨眼:“什么?”
    苏靖涵微微一怔,隨即眼睛弯了起来,她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害羞或谦虚,反而身体往沈磊这边倾了倾,声音压低,带著点促狭又期待的笑意。
    “我说,不要跟我客气,隨便摸。”
    她说著,还故意把一条黑丝美腿往沈磊这边挪了挪。
    沈磊被她说得耳根一热,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转过头目视前方,重新掛挡起步,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那,谢谢老板了。”
    开出一段距离后,沈磊握著方向盘的右手缓缓鬆开,自然垂下,落在了苏靖涵併拢的腿上。
    马油袜的触感很特別,细腻光滑,带著一点微凉的丝质触感,却又因为紧贴肌肤而透著体温。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匀称的腿部线条,以及那层薄薄丝袜包裹的柔软。
    沈磊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大腿外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苏靖涵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他的手掌能更贴合。
    她低头看著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放下。
    车內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车子停在市中心云顶旋转餐厅的露天停车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远处流淌成河,映在奔驰光滑的车漆上。
    苏靖涵先下了车,站在车边等沈磊锁好车门。
    夜风吹起她披散的长髮,她抬手將髮丝別到耳后,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少了平时那份刻意的疏离。
    沈磊走过来,苏靖涵立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很自然地贴过来:“感觉有点紧张呢,你呢?”
    沈磊感受著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老实承认:“有点。”
    苏靖涵笑了,那是种很轻的笑声,带著点得意:“嘿嘿,不过更多的是开心。”
    两人乘电梯直达顶楼。
    旋转餐厅的灯光设计得很巧妙,每张桌子都有相对私密的空间,又能透过落地窗看到城市的夜景。
    侍者引他们到预定的位置,是一处靠窗的角落。
    点完餐,侍者离开后,桌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在苏靖涵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没看菜单,也没看窗外的夜景,就那么撑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磊,时不时还傻乎乎的笑一下。
    沈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干嘛一直看著我?”
    “追到喜欢的男生了,想多看看。”
    苏靖涵说得理所当然,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在学校不能这样看,现在总算可以看个够了。”
    沈磊被她这话逗笑了:“有些不適应你这说话方式,还是在学校那种好。”
    “那是对別人。”
    苏靖涵放下撑著下巴的手,身子微微前倾:“你不一样。”
    她的针织开衫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黑色吊带的边缘。
    沈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过去,又很快移开。
    “沈磊。”
    苏靖涵叫他名字,声音很轻又充满感情:“我喜欢你。”
    这话她说得认真,眼神也认真,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试探,就是很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磊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
    “不是荣幸不荣幸的问题。”
    苏靖涵摇摇头:“是我喜欢你,所以想告诉你,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马上回应我什么,我知道你有女朋友。”
    沈磊看著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他知道苏靖涵说的是真话,这姑娘从来不屑说假话。
    沈磊故意停顿几秒:“那我也只好喜欢,上你了。”
    老司机苏靖涵立马就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带著笑意的眼角更弯了,甚至还脱掉鞋子,抬起黑丝小脚在沈磊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別闹,人多。”
    沈磊轻轻握了一下苏靖涵带著温度的黑丝小脚,捏了几下后,轻轻推回去。
    苏靖涵不动声色的穿好鞋:“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呢。”
    沈磊故作嫌弃的挥挥手:“喜欢个锤子,脚滂臭。”
    “才不臭好不好!”
    苏靖涵脸色微红的反驳:“而且就算有味道,你不是喜欢脚嘛,如果有味道的话,你不是应该更喜欢吗?”
    沈磊嘴角抽了几下:“能不能聊点碳基生物的话题?”
    苏靖涵轻轻娇嗔一声:“討厌,以后不穿丝袜给你看了。”
    “那不行。”
    沈磊立马制止道。
    餐点陆续送上来,西餐的味道確实一般,但氛围很好,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学校的事聊到苏靖涵设计的娃娃,再聊到沈磊的陪玩店。
    总之一句话,女生如果喜欢一个男生,那么就算你聊脚丫子,聊的还是她自己的脚丫子,她也会跟你畅所欲言的。
    两人来得比较早,吃完最后一道甜点,才是晚上七点多。
    沈磊叫来侍者结帐,苏靖涵却抢先拿出手机扫码付款:“说好我请的,不准跟我抢哈!”、
    沈磊也没跟她爭,看著她刷卡签字,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侍者走后,沈磊调侃一声:“吃饭你请,开房也是你请,怎么感觉我成小白脸了?”
    “想还人情呀?”
    苏靖涵收起手机,期待的眨眨眼:“等下去酒店,你好好表现就行!”
    “放心,炸单包赔。”
    沈磊自信满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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