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心急如焚地从王府井赶到四合院,用钥匙开门进去,看见他湿淋淋地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大惊失色:"林泽谦,你怎么了?"
    "我被下药了……春药。"
    姜玉珠上前想扶他,却被他猛地推开:"別碰我。去帮我找药,这应该是给牲畜用的配种药,问问你大哥哪里能买到解药。"
    姜玉珠立刻用座机给自选超市打去电话。
    铁柱哥还没下班,听完后慌张道:"谁被下了这种药?根本没有解药!除非把人捆起来让药效自行消退,但那会非常痛苦。"
    姜玉珠掛断电话,看著林泽谦咬紧牙关痛苦隱忍的模样,开口道:"我帮你吧,反正你帮过我那么多,就当是小小的报答。"
    林泽谦知道没有解药,之前在农村和铁柱哥一起卖猪时,他问过这事。
    他摇头拒绝:"不行。你快来例假了,我若控制不住会伤到你。把我绑起来吧。"
    "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
    林泽谦苦笑:"你们的通话我听到了。"
    姜玉珠犹豫道:"可是绑起来会很痛苦,你能受得了吗?"
    林泽谦声音低沉:"我是军人,连死都不怕,怎会怕这个。"
    在他的指引下,姜玉珠从臥室床头找到绳索。她奇怪他家里怎会有这种东西,但想到他是军人,家里还有枪呢,便没多想。
    她按他的要求,將他捆了一圈又一圈。
    他颤抖著声音道:"你別看我……就让我这样待著吧。"
    "不行,我要守著你,怕你受伤。"姜玉珠满眼焦急。
    林泽谦红著眼眶:"求求你,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姜玉珠眼眶也跟著泛红,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臥室等你,门开著,你要是难受就叫我。"
    从天擦黑到深夜,客厅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姜玉珠慌了,走出臥室,看见林泽谦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立刻上前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嚇死她了。
    忽然,黑暗中,男人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她的手指,似是无意识的,只那么一点点,轻柔地舔舐。
    姜玉珠感到一阵酥麻,却没有抽回手,任由陷入梦魘的他继续。
    忽然,他呢喃道:"玉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姜玉珠凝视著他痛楚不堪的面容。
    事到如今,他仍不愿伤害她。
    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吗?
    次日,林泽谦醒来,发现姜玉珠趴在沙发边,一直守著他。他稍一动,发觉自己仍被绳索捆著,索性不再挣扎。
    可那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她,她立刻睁开眼:"你感觉怎么样?"
    只见他浑身汗水浸透了军装,脸色依旧苍白。
    "好多了。"他沙哑道。
    姜玉珠立即给他鬆绑,扶他走向浴室:"你需要泡个热水澡。"
    她快速放好热水,让他躺进浴缸。
    见他连衣服都不脱就要下去,她急道:"脱掉衣服啊。"说著便上手要帮他脱。
    他闪躲:"我自己来。"
    "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还跟我矫情?又想被叫娇气宝宝了?"姜玉珠急道,不由分说地帮他脱下衣服,扶他躺入浴缸。
    隨后她转身去找乾净衣服,又问:"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做的。"
    姜玉珠心尖微颤,低声道:"你好好泡澡,我去做饭。"
    她关上浴室的门,林泽谦这才长舒一口气。这次的罪,没有白受。
    等林泽谦泡完澡出来,周身清爽如青竹,俊美得惊人,看得姜玉珠都愣了神。前世她便迷恋他的容顏,如今依旧看不够。
    她招呼他来吃饭。短短时间內,她做了三菜一汤。
    他忽然问:"玉珠,昨晚我没伤害你吧?"
    "没有。"姜玉珠笑道,"你很克制,不愧是军人。"
    林泽谦低声道:"对不起。"
    姜玉珠一愣:"你对不起我什么?"
    "在李家庄时,我一开始怀疑是你给我下的药,那样对你,我至今想来都很难过,不该那么对你。"
    这句道歉,仿佛穿越前世而来。要是前世林泽谦知道不是她下的药,该有多好。
    姜玉珠轻声道:"都过去了,別想了。你后来不是对我很好吗?"
    "还想弥补,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林泽谦低喃。
    姜玉珠催促道:"別说了,赶紧吃饭。"
    她不停地给他夹菜,他都一一吃下。
    两人正吃著,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林泽谦接起客厅的电话。
    "林泽谦,你赶紧回军营,你的宿舍出大事了。"是林父亲自打来的电话。
    林泽谦神色如常,似乎早有预料:"好。"
    昨天,他已和那个农村兵谈妥。苏晚这次,必须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