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到家后,將卖古董的钱分作三份。
    一份交给母亲张文慧:“妈,这钱您收好,买点好的,该花就花,別心疼,別给江叔叔跌份。”
    一份递给哥哥姜铁柱:“哥,五万留著跟邓家提亲用,剩下的补贴你们小家。”
    自己则留下十万做店铺的流动资金。
    张文慧捧著钱,眼眶发潮:“真不敢想,咱们家也能有今天。”
    姜铁柱憨厚一笑:“都是妹子的功劳。”
    姜玉珠也笑:“是一家人的功劳。只要活著往前走,日子就有盼头。”
    姜铁柱和邓心仪的婚宴选在离小巷不远的一处体面饭庄。
    姜玉珠和张文慧去点菜,大鱼大肉毫不吝嗇。
    这在当下可是大手笔,乐得饭庄经理殷勤备至。
    菜单拿回家给心仪姐和邓奶奶过目,邓奶奶拍著大腿激动道:“这下可风风光光办一场,我得给那些不常走动的老亲戚都发帖子,让他们也好好瞧瞧,咱邓家的福气来嘍。”
    帖子刚发出去没两天,邓心仪那个前夫商明就闻著味摸上了门。他瞅准邓家没什么人的空档去缠邓心仪,硬要拉她回家。
    “你是我婆娘,怎么能嫁別人?跟我走。”
    嚷嚷声惊动了整条胡同,邻居们纷纷出门张望。
    商明嗓门更高了八度:“都听听,这是我的老婆,她跟那个姓姜的农村老粗不清不楚,我非得带她回去说个明白。”
    邓心仪猛然低头,在商明拽著她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商明疼得哇哇叫,下意识想抡巴掌,想起上次打人吃的亏,硬生生忍住了,膝盖一软噗通跪地,挤出眼泪鼻涕:“心仪吶,你走了我才明白你多好,我知道错了,跟我回家吧,以后我疼你。那个农村老粗懂什么疼媳妇?又粗又没文化,只有我才知道你的好啊心仪。”
    邓心仪现在根本不吃这套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把商家如何折磨她、婆婆如何刻薄、商明如何倒打一耙,桩桩件件抖落开来。
    胡同里的邻居越听越气,纷纷围上来指责商明。
    商明被眾人指指点点,气得脸色铁青:这个邓心仪,从前只会低眉顺眼,现在怎么嘴跟刀子似的?肯定是被那些乡下人带坏了。
    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还试图狡辩:“我俩没离婚时,她就跟那老粗勾勾搭搭,换谁男人不得急眼?我也没真打她,不就推搡两下……”
    话没说完,已被愤怒的邻居们七手八脚撵出了胡同口:“滚远点,再敢来我们这搅和,见你一次揍你一顿。”
    商明在胡同外气得直跳脚。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邓心仪他得弄回去,她家那套四间房的小院子也必须抢回来。
    自从和邓心仪离了,他商家的日子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他还是没考上大学,没个正经工作,另找个老婆更是想都不要想。
    可看看现在的邓心仪?衣裳光鲜,气色红润,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手里肯定攥著不少钱。
    那些钱,都应该是他商明的。
    商明上门闹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姜玉珠耳朵里。
    她深知这家人的恶劣,不会轻易放过如今过得好的邓心仪。
    必须要在婚礼当天做好稳妥,不能让商家人搅了大喜的日子。
    略一思索,便拿起电话打到了韩宇飞家。
    巧得很,韩宇飞正要出门去参加沈衔月的大学任教庆贺宴,听见铃声折回来,抓起听筒,一听是姜玉珠的声音,立刻阴阳怪气起来。
    “哎哟喂,这是哪位啊?有何贵干?我可忙著呢,没功夫听您这位高人说话。”
    姜玉珠对他的讽刺无所谓,声音带笑:“我哥要结婚,就在北大附近的航城饭店,到时候来喝杯喜酒啊,沾沾喜气?”
    “没空。”韩宇飞啪嗒一声摔了电话。
    听这態度,姜玉珠明白是因为自己和林泽谦的事。
    她也不恼,寻思著明天带点像样礼物直接去韩家堵人,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韩宇飞赶到友谊饭店包间,刚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对旁边的林泽谦说:“哥,姜玉珠她哥要娶媳妇了,说是下月初八办婚宴。”
    林泽谦一怔,他不知道这事。
    “还舔著脸请我去?我去他大爷。她这么对你,还好意思请我们,不就是骗礼金嘛?哥,咱可不能去,谁去谁傻。”
    林泽谦声音冷了几分:“她没请我。”
    “啊?没请你,就单独请我了?”
    韩宇飞下意识脱口,隨即感到周遭空气温度骤降。
    林泽谦的双眸似刀子,缓缓落在他脸上。
    “你背著我,跟她怎么了?她凭什么对你就这么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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