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开一局,我要打五个
    陆言沉手掌下抚。
    轻轻摸著身边花魁柳娘子的大腿根部。
    入手既润且滑。
    许是手法独到,摸得花魁娘子咬著唇瓣,轻哼一声。
    “公子~別摸了。”
    柳若情气吐如兰,眸子水雾雾的,趴在陆言沉的肩头,“姐妹们都等著公子呢。”
    等什么?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开一局多人运动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陆言沉看向堂下,很想抬手对著站成一排的三名花魁娘子说一句,“换一批清倌人。
    如果被师姐知道今夜放浪形骸事,说不定就要被打趣“官员们玩剩的艺妓,你却当个宝贝捧回家”。
    不过问题不大。
    好不容易支走了仙女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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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那只三花猫没再“视奸”他。
    而且有神气护丁,没有伤身害体这一说法。
    今晚准备开银帕!
    他要打五个!
    陆言沉收敛心绪,淡淡笑道:“你们不是有文斗”的说法,谁表演才艺更好,谁就留下吧。”
    反正结果由我说的算,为了不破坏好姐妹的关係,自然是全都留下来————我得再想一首诗词,要五位花魁放下彼此之间的成见,作陪同一位男子,其中难度不异於调解消除山海关內外人族、妖族的万年仇怨了————陆言沉看著五名神色各异的花魁娘子,端起酒杯轻饮一口酒。
    山下酒酿,终究比不上山上仙家酒水。
    柳若情倚在陆言沉怀中,唇角微勾,冷眼扫过几位好姐妹。
    她精於诗琴,若论才艺比拼,自问不输在场任何一位姐妹。
    更何况,是她今夜先来找陆公子,还有那半闕绝妙好词的情分在,就想姐妹们问问怎么输!
    徐秋容擦拭雪白脖颈上酒渍的动作微微一顿,眼波横流,嗔了陆言沉一眼,娇媚笑道:“公子可真会出难题,姐妹们各有所长,如何能一概而论?岂不是要伤了和气?”
    嘴上说著这话,徐秋容心下却飞快计较。
    舞姿是她的绝招,方才已展露过。
    现在若要再压过其他姐妹,需得另闢蹊径。
    徐秋容瞄了眼缩在陆公子怀里的可恶女子,一个祸水东引的念头逐渐浮现出来。
    堂下三位新来的花魁交换了眼色。
    其中一位身著鹅黄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子上前一步,柔声道:“陆公子既有雅兴,奴家等自当遵从,只是不知,这文斗”以何为题?又要以何为判?”
    陆言沉放下酒杯,忍著笑意,目光扫过五位姿容绝丽的女子,嗓音平淡说道:“既在春静堂,便是客隨主便。”
    “文斗的题目,不若就由我们这群粗鄙武夫来出,如何?”
    眾女闻言皆是一怔,隨即纷纷掩口轻笑。
    似是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些许。
    柳若情立刻接口,眸光痴情无比:“公子说笑了,能作出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的,若是粗鄙武夫,那天下文人岂不都要羞煞?公子请出题。”
    徐秋容也笑道:“正是,公子大才,我等虽然不如若情妹妹知书达礼,却也都是仰慕得紧呢。”
    这话一出口,瞬间划清了“敌我”阵营。
    徐秋容与堂下三位好姐妹不漏痕跡对视一眼,皆是瞬间达成了共识一先將威胁最大的女人排挤赶出去。
    陆言沉假装听不懂茶里婊气的言语,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满堂武夫也都屏息凝神,等著看好戏。
    他们都是粗人,对於“文斗”没什么兴趣,但是能看到几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爭风吃醋,已是极大的快活事。
    “琴棋书画,歌舞诗酒,皆是风雅。”陆言沉缓缓说道:“不如这样,诸位花魁娘子便以此时此景”为题,各展所长,或吟诗,或作画,或清歌一曲,或妙舞一支,皆可,至於评判。”
    话音稍顿,陆言沉目光掠过怀中柳若情隱含期待的脸,又看了看身旁徐秋容嫵媚流转的眼神,以及堂下三位各具风情的女子,笑道:“便由春静堂內所有人来定夺如何?谁的才艺,能贏得喝彩声最高,谁便留下,公平公道,全凭本事。”
    让堂內武夫来评判花魁的才艺,原因是陆言沉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今夜他抄的诗词都是传世佳作,註定要传遍帝都京城。
    女帝肯定会有所耳闻。
    如果被女帝知道他以个人爱好挑选花魁,不免会想到“选妃”二字。
    若是女帝动了怀疑心思,命人调查他近来所作所为。
    他与凌熙芳、魏青等女子的暖昧关係肯定瞒不住女帝。
    万一女帝把她自己和“选妃”联想到一块。
    他还没搭建起来的鱼塘,鱼儿都没养出几条,可不就直接“出师未捷”炸了。
    陆言沉不敢想像后果。
    再者今夜如何评判“最高的喝彩声”。
    当然是由他一个人说得算。
    此言一出,眾武夫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柳若情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復自然。
    徐秋容则是眼波流转,愈发自信。
    堂下三位花魁娘子,最先开口的黄裙女子微微蹙眉,她擅长的是工笔绘画,在此种喧囂环境下,未免吃亏。
    另一红衣女子却面露喜色,平日里便以歌声闻名,而且她最是擅唱北地慷慨悲歌。
    最后一位紫衣花魁娘子始终沉默,此刻却抬头看了陆言沉一眼,眸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既然公子定了规矩,那便从奴家开始吧。”柳若情款款起身,见陆言沉点头,走到堂中早已备好的古琴后坐下,“奴家便以此情此景,抚琴一曲,请陆公子与诸位品鑑。”
    柳娘子玉指轻拨,一串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
    初时舒缓,继而渐起波澜,似女儿家乍见才子时的心潮涌动,中间又夹杂几分清冷孤高,如她平日里的为人。
    曲末则归於缠绵悱惻,余音裊裊,诉不尽的情思。
    一曲终了,喝彩声不少。
    柳若情微微喘息,丰盈饱满的胸脯轻轻晃荡,不去看別人,期待地看向主座白衣年轻人。
    陆言沉轻轻頷首,赞了句:“柳娘子琴音高妙,如仙乐让人耳暂明。”
    这话並非虚情假意的客套话。
    柳若情的才艺风情与容貌,隨便换身黑丝包臀裙,放在陆言沉熟悉的时代,能让一群炫压抑的人叫妈妈。
    隨后一併前来的三位花魁陆续表演才艺,堂內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
    徐秋容故意等在最后一个出场。
    这时,春静別院外传来一阵喧譁。
    脚步声杂乱,夹杂著呵斥与爭执。
    一名守在堂外的丫鬟匆匆跑进来,来到柳若情身边说道:“娘子娘子,情芳楼那群读书人,以稷下学宫赵文渊赵公子为首,闯到院外,说要討个公道,见一见柳娘子。”
    丫鬟的嗓音不大,却让满座武夫都听得清晰。
    终於来了————柳若情似有似无瞄了眼站在堂下,还等著表演才艺的徐秋容,心中冷笑不已。
    站在堂下的徐秋容微微张开小嘴,终於明白柳若情这女人为何不去跟她爭抢压轴出场的机会了。
    分明是早早算好了情芳楼那群读书人挑事找茬的时间!
    贱人————徐秋容眯著眼眸,一时气得肥硕胸脯直颤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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