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一个激灵,猛地从藤椅上惊跳而起。
    远远地躲到一边去了。
    如果那个乾坤袋中存放的乃是一大摞火雷符的话,他可能已经被重创了。
    可当他释放灵识之力,扫视那个乾坤袋时。
    却发现袋口並没有施加禁制,很容易便看清內部的一切。
    里面的东西並不多,只有一张符籙、一张纸条、一个捲轴。
    “是叶寒!”
    二憨迅速反应过来,疾冲而来,將那字条抓在手中。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明显不是叶寒的字跡,倒是更像那傀儡代劳。
    “二憨,事已至此,我已经对正道丧失信心,厌倦了正道修士的虚与逶迤、两面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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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音和我们的孩子已死,我决定尽我所能完成她生前的最后夙愿,成为冥河权杖的主人,以此改变这个充满虚偽和假象的修真界!”
    “虽然我並不確定这样做是对是错、是正是邪,可我已经决定如此。”
    “地火本源至正至阳,无法与冥河权杖並存,这战利品便赠於你,算是我们兄弟间最后的割捨。”
    “如果我死了,你也不必为我伤心。”
    “这个捲轴中有超爆火雷符的製作之法,希望你能將它发扬光大。”
    “如果我能成为魔杖的主人,那我自会荡平大夏,为诗音復仇!”
    “到时候,我是魔,你是仙……如所持道义不同,大可不必留手,受拘於过往。”
    “可若是你二憨兄弟只身前来,暂时將道义置於两旁,叶寒定会拋开仙魔之別,与君把酒言欢。”
    “望君珍重!”
    吧嗒!
    墨尽之处,豆大的泪珠滴落,狠狠地砸在沉重如山的信笺之上。
    啊!
    李二憨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恨不得抽这贼老天两个嘴巴子。
    抽尽这天下的贪婪和不公。
    他痛恨这样的修真界,把一个曾经怀抱行侠仗义之心踏上修真界的纯情少年,逼入魔道。
    让他失去最好的朋友。
    他痛恨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明明以仁义道德自居,却偏偏覬覦魔道的手段和宝物,將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与他人之身,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丑恶的嘴脸让他觉得噁心。
    他不似叶寒那般胸怀大志,拥有改变整个修真界的抱负。
    其心中唯有一念,不让自己和自己所珍重的人成为不公的牺牲品。
    可即便如此。
    以他眼下的实力,连皇甫陨这样的小角色都应对不了。
    这让他感受到自身力量的不足。
    心中想要迅速提升实力的执念更盛。
    这一刻。
    二憨的內心变得尤为矛盾,他既希望叶寒能够通过尸傀宗禁地考核,成为权杖的主人,这样对方就不必落个身死道消的命运。
    可他又担心对方掌握冥河权杖后,自身又会被其中的尸气侵蚀,成为行尸走肉。
    有心想要取出叶寒的传音符劝慰,却始终张不开口。
    他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让对方放弃心中仇怨。
    无奈之下。
    他只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仙上,只希望再一次站在修行路的岔口,自己不会因为实力太弱,任由上天从胯下掏出那一物,隨意拨弄自己的人生。
    这一夜。
    李二憨一宿没合眼,也没有盘腿打坐。
    而是在神璽空间中,以完全体化兽形態,与倍法仙魔猿的分身鏖战了一整夜。
    尽情地宣泄著心中的愤怒。
    不知为何。
    每每到了心情压抑的时候,他最是觉得兽化下的自己,更能宣泄出心中的怒火。
    哪怕是足以提升两个小境界的混沌金身也不行。
    因为无法同时炼化两种地火,二憨索性便將这地心紫金焰,交给倍法仙魔猿炼化。
    根据对方所言,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得到火灵元素珠。
    便能在其辅助下,解决不同地火相互排斥的问题,將其尽数炼化。
    待到翌日清晨。
    李二憨托著几近虚脱的身躯,回到药植山之时。
    神璽空间內,传来九幽天狼兽的私语声。
    “八爷,你有没有发现,这小子脚下那双靴子暗藏玄机?”
    “为什么不提醒他?”
    倍法仙魔猿硕大的头颅微微晃动,不以为然道:
    “老九,你不觉得,这些年我们为了早点出去,管的閒事太多了吗?”
    “我们终究只是仙皇璽中的阶下囚,而非这里的主人。”
    “既然我们努力了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倒不如,换一种玩法,相信这小子一次。”
    “难道你没有发现,他与先前的所有镇狱使都不同。”
    天狼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俯身將一对前爪垫在下巴上,陷入沉思之中。
    ……
    修炼一如既往。
    二憨依旧按部就班的打理药植山的活计。
    有那两位筑基境的药植师在,他也难得落个清閒。
    为了重新获得学院的资金扶持,二憨也要求二人重新整理先前培养药植的卷宗。
    將那些已经取代成效的药植,重新种植在药圃之中。
    虽然这些都是本职工作,可没有油水可以捞,二人虽然不悦,却也不敢忤逆二憨的意思。
    为了安抚两人的情绪,二憨专门给从药植山划出方圆一里地的两片区域,允许他们私自培植一些药材,一切收益均归自己所有。
    二人闻言大喜不已,药植山被地阶大阵笼罩,內部灵力浓度足有外界的六七倍。
    目的就是营造一个接近十万年前的近古时期,乃至百万年前的远古环境。
    从而促进药植的生长,进而培养一些近乎失传的药植。
    许多外出歷练的导师和学员,偶尔遇到一些还没有进入成熟期的高阶药材,也会带回来。
    委託给药植系照料。
    待到成熟时,自是要与宗门分一杯羹的。
    那二人拥有这样一片区域,无疑多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不必让日常修行捉襟见肘。
    这也让他们打消了与李二憨对著干,甚至是伺机陷害对方的想法。
    做活之时也更加卖力了。
    要知道。
    就算是皇甫淼在的时候,对方也只是自己偷偷种植药草。
    不曾在大阵笼罩的药植山,给他们半点空间。
    每每资金扶持派发,他们也只是拿点微不足道的零头。
    相比之下,反而不如二憨划出的这片药植山更实在。
    二憨这么做虽然不合规矩,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算是夏令雪真的怪罪下来,二憨也敢担下这个不轻不重的罪责。
    毕竟,他不能让手下人白忙活。
    万一对方把差事搞砸了,亦或者是与自己对著干难免麻烦。
    他总不能把所有人都除掉,这样他便需要凡事亲力亲为。
    相比之下。
    施以恩惠,將其拉到自己这边,反而更对自己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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