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镶嵌了蓄灵类宝石,材质还是由金精和玄铁熔炼而成的长剑,价值少说也有二十万下品灵石。
    即便是按照当铺的规矩,三折抵押,也值个六七万。
    那胡三居然以三万就轻鬆入手,如今当期即將过去,还没有来赎。
    便说明了很多问题。
    可是。
    让二憨感到不解的是,当他接过长剑,查看上面留下的金冶子印记,以及各种细节时。
    他却是惊愕地发现,此物確实出自金冶子之手无疑。
    材质也都对得上。
    “难道是我多心了?”二憨心中暗忖。
    然而。
    恰在他调用灵气,尝试灌注其中,催动所刻画的阵法时。
    他的心却是瞬间凉了半截!
    因为。
    那看似完整,又玄奥至极的符阵,居然根本无法被完全催动。
    灵力送入其中,居然有多处阻滯。
    只能勉强生成一个虚幻的剑刃虚影,根本无法承载炼气五重以上修士的灵气灌注。
    调用灵识之力探查內部的一切,二憨这才发现,原来內部的符阵核心部分,已经被尽数损毁。
    显然是经歷过惨烈的打斗,阵法不堪反震之力,彻底废掉了。
    细看上面镶嵌的宝石,虽然材质没有问题,內部却是布满了裂痕!
    已经没有半点价值!
    若非二憨灵识过人,怕是寻常的炼气四五重修士,都无法发现內部的端倪。
    也就是说。
    此时的这玄阶极品法器长剑,只值个坯体钱,也就是三五千下品灵石而已。
    似乎是察觉到二憨神情上的变化,那胡三也意识到问题似有不对。
    其脸上原本噙著的微笑也渐渐消失,转而被不安所取代。
    “怎……怎么?这法器长剑有什么问题吗?”
    “李长老,我是不是看走了眼,做了错事!”
    “这长剑应该没问题的,接手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对方调用灵气催生出剑刃虚影的,很是锋利!”
    “事后我也多次检验过!”
    ……
    虽然嘴上这么说,那胡三的额头还是冒了汗了。
    心里已经变得没底起来。
    二憨並不怀疑胡三会撒谎骗自己,对於其口中的剑刃虚影,其暗自揣测,怕是半步筑基境,甚至是筑基境高手,施展的锋刃术。
    这是一种类似灵衣术的玄阶法术。
    可以在外物表面催生出,异常凝炼的灵力虚影,可攻可防。
    用在法器长剑上,便可以提升破坏力,相当於给法器外部附加了一重破甲效果。
    除非是修为相仿的修士,窥探到对方的障眼法,亦或者是精於锻器、符阵的大师,寻常人很难辨认锋刃术和法器自身阵法的区別。
    二憨知道那胡三也不过是著了有心人的道,对方定是趁著自己不在,有意坑骗胡三。
    虽然心疼那三万灵石,也责怪对方不该贪心。
    二憨却还是没有严厉斥责对方的意思。
    只需点出此中猫腻,让对方吃一堑长一堑!
    毕竟这胡三平日里还是很能干的,为自己赚了也不止三万下品灵石。
    然而。
    恰在这时。
    二憨却是敏锐地发现,有一道异常隱晦的灵识之力扫来,竟是在暗中窥视自己。
    粗略估计,对方的灵识力修为已经达到了炼灵五重左右。
    如果不是自己有著炼灵八重实力,是决计不会发现其存在的。
    高品质灵识可以悄无声息地,窥视低修为的修士,还可以完美隱匿灵识波动,不会被发现。
    这一刻。
    二憨心中生出一丝警惕。
    顺著那灵识之力伸来的方向,他敏锐地发现,有三人正躲在斜对面的客栈中,朝自己这边探查。
    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韩家爵和萧长山、萧长河兄弟。
    那灵识之力的主人,正是韩家爵。
    对方身为阵法师,擅长符阵一道,有著炼灵四重修为。
    “是这三个傢伙,这是来报当日的一箭之仇了?”
    “堂堂帝国精英学院的弟子,为了三万下品灵石大费周章,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三个人的月俸也不止这么多,去妖兽山脉出一次任务也就有了!”
    心念至此。
    二憨不禁心中起疑。
    恰在这时。
    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案上的当票,上面的几句话,却是引起了他的警惕。
    “当期七日,七日內赎当,每日需支付手续费两千下品灵石!”
    “七日后不支持赎当,购买价格另议!”
    “若是当期內所当之物损毁、遗失,或者已经售卖等原因,典当阁无法交付,需支付三十万下品灵石违约金!”
    嘶……
    二憨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已经猜出那三人的动机。
    其心中清楚,对方大概率冲的不是区区三万下品灵石,而是十倍赔偿的三十万赎当违约金。
    试想一下。
    如果二憨归来,发现这长剑已经没有价值,一怒之下將其摔碎,亦或者是低价出手,降低损失。
    那典当之人拿著当票归来,欲要赎回长剑,又该如何?
    这让二憨细思极恐。
    此时。
    二憨已经忍不住將那长剑高高举起,欲要凭藉灵识之力,施个障眼法將其当场毁掉,做出以此倾泻心中之愤的架势,给那三人观瞧。
    可转念一想,这样做似乎不符合自己平日里老实稳重的秉性。
    对方赎回长剑,也只是多花一万多下品灵石罢了。
    这可难泄二憨心中之愤。
    於是。
    他缓缓地落下高高举起的手臂,转而看向已经嚇得面色惨白的胡三,心中暗道:
    “胡三啊胡三,你做了这等错事,今日就罚你受些皮肉之苦,陪憨爷演一齣好戏吧。”
    “你放心,惊嚇费憨爷会给你补上的!”
    心念至此。
    李二憨猛地將长剑拍在桌案之上,怒指那胡三,咬牙切齿道:
    “胡三啊,胡三,亏我平日里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说,你是不是跟那卖家串通好,故意骗老子三万下品灵石!”
    “今日,我非打得你说实话不可!”
    言罢。
    二憨直接抄起柜檯上的鸡毛掸子,对著那胡三的后背就猛地抽了下去。
    啪!啪!
    沉重的力道落下,每一次都在胡三的后背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后者也是个倔脾气,自知理亏的他,只是跪伏在地,任由那无情的笞打,如雨般落下,却是一声不吭。
    可那眼眸中却是有著委屈的泪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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