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对方对自己下手,他几乎一直跟墨染峰待在一起。
    不给对方下手的机会。
    然而。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二憨终究还是不慎落入其布置的诡计中。
    这一日。
    李二憨正在矿洞中当值,监督矿工矿奴挖矿。
    突然听到萧少雄在洞外喊话。
    “李寒,三长老和八长老带人来交接了。”
    “把这个矿洞的灵石收集起来,速速前来入帐。”
    二憨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辰时未到,今日交接怎么比寻常提前了半个时辰。
    他也不敢大意,当即便將现有的灵石收缴,迅速朝矿洞外行去。
    可当他经过自己暂居的洞府,准备顺便將自己的一应物品,一併收集之时。
    站在洞口的萧少雄却是再次出言催促。
    “李寒,你磨磨嘰嘰地做什么呢?”
    “三长老他们可都等著呢。”
    这一刻。
    二憨心头闪过一丝警惕。
    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榻,凉薄的褥子下面似有一物微微鼓起,若不是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发现的。
    调用灵识之力扫视,赫然是一个乾坤袋。
    一股不祥的预感隨之涌上心头。
    眼看那萧少雄正盯著自己,他也没有贸然回到自己的洞府,而是迅速朝洞外行去。
    途经一个矿道分叉口的时候,他假装脚下一个踉蹌,身体顺势衝进拐角,悄悄把炼体分身从仙皇璽中招了出来。
    然后又迅速回到簫少杰的视野中。
    高品质的灵识之力,可以隔绝低品灵识的探查,二憨有意释放灵识护身。
    那萧少雄虽然有所警惕,注意力却是放在二憨的炼气分身上面。
    並未发现任何异样。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炼气期,会拥有分身术这种逆天级的手段。
    就这样。
    二人一同来到矿脉外的登记处,將手上的灵石登记在案。
    恰在这时。
    那萧剑所在的洞府中传来一声震耳的惊呼声。
    “不好了,收集上来的十枚中品血精石不见了!”
    “谁,刚刚谁进过我的洞府,把血精石替换成了鹅卵石!”
    呼喝间。
    一道人影自矿脉中飞奔而来,手里正抓著几枚掌心大的鹅卵石。
    听到有十枚中品血精石丟失,三长老唐恩伯爷不禁变得严肃起来。
    他执掌刑罚堂,最是嫉恨这些小偷小摸,吃里扒外的行径。
    “萧剑,把话说清楚。”
    “好端端的血精石怎么会丟了,你是怎么看管的!”
    萧剑闻言急忙上前,一边假装回忆,一边讲述起事情的原委。
    “回三长老,按照宗门的规定,血精石是不允许长老带在身上的。”
    “需要放在库房中,由值守者轮流看管。”
    “昨天夜里我当值时,突然有值守者来报,说是矿脉外有人影闪动!”
    “我便让李寒在库房外值守了一阵子!”
    “后来危险解除,我回到库房,看乾坤袋鼓鼓囊囊,便没有查探血精石是否还在。”
    “毕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李寒身为看守,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
    萧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將矛头指向李二憨。
    事情的前半段,也真如对方所言那般。
    二憨也当真帮对方看了一小会的库房,可为了避嫌,他根本就连库房都没敢进去。
    瓜田李下的,生怕惹一身臊!
    殊不知。
    还是著了对方的道。
    唐恩伯冷眼看向李二憨,不怒自威的脸颊之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冷意。
    “李寒,你有何话说?”
    李二憨虽然心中淡定,却依旧装出一份被冤枉的紧张模样。
    “请三长老明察,弟子对此事全然不知!”
    “我没拿,我真的没拿。”
    一旁的墨染峰更是心中打鼓,极力出言维护自己的弟子,免得自己也受到波及。
    作为一个老江湖,其出言之时,不同於自述清白的李二憨,已经极具攻击性。
    “萧剑,你可別血口喷人!”
    “捉贼捉赃,捉姦捉双,有本事的拿出证据来!”
    “我还说你有意栽赃,中饱私囊呢!”
    “十枚中品血精石,价值超过十万下品灵石,你再借十个胆子给李寒,他也不敢偷这么大笔灵石!”
    “这傢伙平日里连宗门都不敢迈出一步,哪有这等魄力!”
    唐恩伯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李二憨,微微頷首,暗道这怂货可不像是敢偷十枚中品血精石的人。
    临危不乱,跳脚大骂的墨染峰,反而更具合理性。
    於是。
    他转头看向萧剑。
    那意思很明显,凡事是要讲证据的。
    此刻。
    那萧剑侧目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萧少雄,见对方眸光微动,递过一个万事大吉的眼神。
    其心中便多了几分底气。
    “回三长老,弟子暗中在乾坤袋上留下了灵识烙印。”
    “如今已经感受到那烙印所在的位置,正是李寒当值的矿洞!”
    “我们前去一查便知!”
    言及於此。
    萧剑直指李二憨,怒声道:
    “李寒,你敢跟我们一起去洞府搜查吗?”
    “现在认罪,及时交出那十枚血精石还来得及!”
    李二憨影子斜不怕身子正,自是不惧这无端指责。
    “狗偷的!”
    眼看二人相互指责,唐恩伯也並不废话。
    “前面带路!”
    “去李寒的洞府!”
    萧剑心中窃喜,与萧少雄一同冲在最前面,直奔二憨的暂住的洞府。
    一路之上。
    那萧少雄也不忘伸手,朝萧剑打了个放宽心的暗语手势。
    二人曾经在军营共同待过一段时间,配合起来自是非常默契。
    这异常从容的表现,却是把身后跟著的墨染峰嚇出一身冷汗。
    他虽然並不相信二憨敢偷血精石,却也已经猜到萧剑嫁祸於人的手段。
    到时候。
    血精石从二憨的洞府翻出,怕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见二憨依旧面色不变,一副清者自清的架势。
    其心中暗道:这傢伙可真是不知江湖险恶,被人栽赃还不自知,自己怕是要吃这位笨徒弟的瓜落了。
    然而。
    当眾人来到二憨的洞府之时,却是掘地三尺也不曾见到半点血精石的影子。
    萧氏叔侄把二憨的被褥都撕成了碎片,床板都碾成了木屑,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最终。
    一行人把矿道深处的矿工和矿奴都搜了一遍,依旧不见血精石的踪跡。
    期间,萧剑甚至怀疑二憨身上的乾坤袋有猫腻。
    二憨依旧本著影子斜不怕身子正的原则,放任眾人排查。
    终究是一无所获。
    到了这个时候,唐恩伯已经有些动怒了。
    “萧剑,你刚刚不是说,灵识烙印是从这里发出的吗?”
    “现在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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