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
    李二憨取下萧不语的乾坤袋,释放火焰,將其尸身焚毁。
    又在原地平息了好一会,这才御剑朝青阳郡馆驛行去。
    並没有主动去找叶长青,提及今夜之事。
    深夜。
    二憨翻看那萧不语的乾坤袋,却是发现其中並没有太多灵石储备。
    只有几卷常见的法术捲轴,以及一柄玄阶极品长剑。
    其余物品也不过堪堪数千下品灵石。
    对方虽然贵为长老,却是时常给叶长青纳贡。
    前段时间二憨购药被劫的事,又让他损失近万下品灵石。
    已经把手上的现钱掏空了。
    显然,同样贵为长老,其与韩鹤年这样的人物,是有著很大的財富差距的。
    翌日。
    他装作没事人一样,与韩妃一起,前往白家,与叶长青匯合。
    那韩鹤年见到李二憨出现,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因为这里距离摘星宗超过千里的缘故,他们无法收到宗门的千里传音,自是不曾知晓萧不语本命魂玉破碎的事。
    见到萧不语迟迟没有出来,不明所以的叶长青也不禁出言询问。
    “鹤年,不语呢?”
    “怎么还没出来?”
    闻听此言。
    韩鹤年只能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白敬亭却是急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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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萧长老说要去青阳郡逛逛,临行前,还问我借了一身白家专属的衣衫!”
    “我听家丁说,他出去便一直都没回来!”
    “怕是去了什么纸醉金迷的地方,忘了时间吧。”
    “哈哈……”
    听到白敬亭出言打趣,二憨这才明白,原来对方並没有参与昨夜的事。
    显然。
    事关重大,这两个老阴登不会蠢到让太多的外人知晓。
    毕竟,那白敬亭是內门弟子,不在他们的把控內,终究是个外人。
    就这样。
    一行五人继续留在白家等待,静候萧不语的归来。
    李二憨也装作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閒的等候。
    那韩鹤年却是如坐针毡,无论如何也不能淡定。
    为了从二憨口中窥探到玄机,他也出言试问。
    “李寒,你昨夜做什么去了,有没有见过萧长老,或者別的什么人?”
    二憨一愣。
    “没有啊,我一直待在馆驛中,谁也没见!”
    韩鹤年闻言更是心中起疑,可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的,他也只能心里干著急。
    二憨却是心中冷笑:
    “憨爷就是喜欢你们这种看小爷不爽,又拿咱没办法的感觉!”
    最终。
    五人在青阳郡又逗留了三日。
    也到处找了三日,却始终不见萧不语的踪跡。
    叶长青这才觉得事情有些蹊蹺。
    於是,他当机立断,带人返回摘星宗。
    刚刚来到千里范围內,他便收到宗门的传音,得知萧不语的死讯。
    这让他如遭雷劈!
    要知道。
    对方可是真正的炼气九重高手。
    而且,萧不语战斗经验异常丰富,寻常炼气十重都奈何不了他。
    就算是在青阳郡,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
    有能力击杀对方的人,必定是大有来头的存在。
    他首先便想到了青云宗的副宗主方柏崖。
    前几日,他们在斗武场遇到的时候,两人还发生过口角。
    联想到前段时间,对方去摘星宗吃瘪的事,其嫌疑便更大了。
    韩鹤年担心自己与之筹划击杀李二憨的事败露,也有意无意地给叶长青吹耳旁风。
    將脏水泼到青云宗身上。
    私下里。
    其目光落在李二憨身上时,眼神中却是多了几丝狐疑,甚至是恐惧。
    要知道。
    单纯就战斗力而言,那萧不语可是不弱於他的存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在李二憨这条小阴沟里翻的船。
    其心中便对李二憨多了几分警惕。
    ……
    回到摘星宗。
    全宗上下都在討论萧不语的死因。
    並没有多少人將注意力,放在李二憨获得丹师协会长老供奉的事上。
    为数不多的几人得知二憨是昏死后,莫名其妙炼化火种,又被小还丹救治后。
    也只是道了句:傻人有傻福!
    这一日。
    二憨正在求道崖小院料理眾驯兽。
    一道久违的熟悉之音传来,却是令二憨为之一振。
    “二憨!”
    “叶寒!”
    “你去哪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接了个去帝国边境战场值守的任务,刚刚回来,就听说你成为丹师协会长老的事!”
    ……
    许久未见的两人,当即便对面而坐,边饮著灵茶,边討论起近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趣事。
    从叶寒口中,二憨也得知对方修为经达到炼气七重。
    並且在边境战场大杀四方,在军中都小有名气。
    二憨从心底里,为自己这位挚友开心。
    直呼对方定然能走一条如叶天一般的康庄大道。
    然而。
    二憨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提及叶天这个名字时,原本面带微笑的叶寒却是陡然一冷。
    “叶天?”
    “帝都叶家的那个叶天?”
    “你见过他?”
    感受到叶寒言语中的凝重,二憨也急忙將青阳郡之行,遇到叶天的事讲述一遍。
    听闻对方已经达到筑基境,叶寒不由的双拳紧握,周身杀意都不由自主地释放。
    空气中瞬间便多了一丝凉意。
    “叶寒,怎么了?”
    “你认识这个叫叶天的人?”
    叶寒扭头看向李二憨,黑黝黝的硕大眸子不禁闪过一丝泪光。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
    “也是我的杀母仇人!”
    咔嚓!
    此言一出,李二憨手中的瓷杯不由得被陡然捏爆!
    直到这时。
    李二憨才明白,原来叶寒是帝都叶家家主的亲孙子!
    其身份竟是如此之显赫!
    那样的人物,就算是大夏帝国皇室的皇子,也不遑多让。
    “叶寒,对不起!”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如果你愿意,等我们踏入筑基境,我可以帮你一起把他除掉!”
    经歷过爷爷惨死的李二憨,自认为可以真切地体会到叶寒的痛苦。
    这些话也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他虽然怕死,却也始终觉得,有些事是高於生命的存在。
    他也愿意,为自己唯一的朋友冒一次险!
    只是。
    他终究是低估了叶寒所承受的痛苦。
    其母原本只是叶天母亲身旁的一个侍女,因为被叶天的父亲酒后凌辱,才有了这段孽缘。
    自从叶寒记事以来,母亲便一直承受这母子二人的欺辱。
    直到他七岁那年,自己亲眼看见母亲死在叶天的拳脚之下。
    而那个理应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也只是派人把他悄悄送出帝都,来到鸟不拉屎的青阳郡叶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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