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步之遥，已是两界
在內娱，影视剧製作一般分为製作人中心制和导演中心制。
这两个制度本质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但因为身份不同，所以具体细节方面区別很大。
而好莱坞，使用的就是製作人中心制。
这种制度之所以能够在好莱坞流行，是因为它更科学、更工业。
不过在国內，因为长期优秀製作人缺失的缘故，所以大部分的情况下，整个东大的娱乐圈內，使用的都是导演中心制。
一个好导演=现象级或者经典作品。
这是千禧年左右公认的情况。
但现实却是，那个时候影院少，院线也少。
看得人不多。
所以除非是粉丝，大部分情况下，路人基本盘很少。
一直到99年的一部反腐题材的电影，才在诸多因素下推到了上亿电影。
是的，没错。
《英雄》並不是首部破亿电影。
不过《英雄》的確是开创了首部国產大片的作品。
如今已经是13年。
而在去年，一部电影横空出世。
这部电影，就是《人在囧途之泰囧》。
这部电影原本是《人在囧途》的续作。
但因为製作方当时根本没有去找《人在囧途》的版权方去购买续作的改编权，这就导致这部戏虽然创下了12亿的超高票房，最后却一地鸡毛。
这部电影当然捧红了徐山爭、王宝宝和黄博。
但是这部戏之外，却又捧红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性製作人。
陈曦。
也就是之前和徐山爭、赵莉颖合作过《大內低手》的女主角。
这位日后也会成为圈內知名的製作人，甚至还成为了亿达破產之后的法人、董事长。
更是因为个人製作的电影作品累积票房突破百亿，被业內称作“百亿製作人”。
可惜此时此刻，对方已经成名，这让方默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
毕竟……
电视剧再优秀，也不如电影赚钱。
当然，在现如今这个时代，如果方默说以后会有一部电影的票房能够超过150亿，那恐怕非要被人当成疯子抓起来不可。
不过……
张熙倒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不过在那之前，方默需要先搞定孟紫乂。
看著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孟紫乂，方默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
孟紫乂深吸了一口气，主动上前，抱住方默的胳膊，抬起脸，就要主动送上香吻。
方默眼疾手快地挡住孟紫乂的嘴，无奈地说道：“你先等等……”
孟紫乂：“啊！方默！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她真的生气了！
她一个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你怎么就各种推辞呢？
孟紫乂都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方默无奈，不过心中倒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方默：“不后悔？”
孟紫乂仰著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后悔！”
方默：“那如果后悔了怎么办？”
孟紫乂有些羞恼，刚想说话，却被方默牵住手。
四目相对，嘴里的话说出来了。
孟紫乂从方默的眼睛里看到了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意愿。
她的心跳有些加快。
方默轻声说道：“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孟紫乂点了点头。
只是她微微泛红的耳垂，证明了她的內心並不平静。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嬉笑声传来。
两人如同过电一般分开。
可紧接著，那边的嬉笑声就变成了某种特殊频率的声音。
孟紫乂和方默都已经成年，自然清楚那是什么鬼东西。
立刻，孟紫乂就脸红了。
一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瞬间变成了红苹果。
方默也有些小小尷尬。
不过方默用眼神制止了孟紫乂。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出了小树林，两人一时无言。
不过方默似乎在想心事，並没有开口。
而孟紫乂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就这样默默走出了校门。
只留下背后一群“孔雀”的哀嚎。
孟紫乂脸上的红润更浓了几分。
她自然知道那些“孔雀”在哀嚎什么。
只是事到临头，孟紫乂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对劲。
但她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也罢……
就当长个教训。
孟紫乂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心中的烦躁和忐忑也逐渐消失。
她虽然恋爱脑，但本身又有著东北女孩子的性格。
所以对於这种十分纠结的事情，往往並不会太深。
说白了。
就是傻白甜。
一个长相性感御姐，面相上绿茶，实际上傻白甜的东北姑娘。
这也是后世大多数人对她的基础印象。
当然，有的时候，孟紫乂的脑迴路还是挺奇葩的。
比如前一秒还在因为即將发生的事情而忐忑。
后一秒已经准备看看是买事前还是事后的蝌蚪嗝屁丸了。
就在两人路过药店的时候，孟紫乂突然间叫住了方默。
方默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孟紫乂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药店，却始终不肯走了。
方默顺著孟紫乂的目光看去……
大大的成年人药物贩卖机就出现在孟紫乂的视线范围內。
方默直接就愣住了。
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方默瞪了孟紫乂一眼，隨后直接抬脚就走。
孟紫乂看到方默不搭理她，直接就急了。
不过要不怎么说孟紫乂的脑迴路清奇呢？
她在发现方默没有丝毫前去药店的打算之后，气得跺了跺脚，然后抱著脑袋，风风火火地跑进了药店。
然后几分钟之后，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方默自然察觉到了孟紫乂的离开，不过他並没有说什么。
这倒不是方默不知道孟紫乂想歪了。
只是这个时候，方默是不能开口解释的。
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所以买了就买了。
大不了之后转钱过去就好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
一切也只是误会而已。
北电距离方默的家並不远。
两人乘坐公交走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
看著周围全是住宅区，显然没有酒店的標识，让孟紫乂感到十分惊讶。
虽然满腹疑惑，但孟紫乂却並不担心方默伤害到自己。
毕竟……
没听说女追男，男人还要伤害女方的。
不过当方默用钥匙打开一座小公寓的房门时，孟紫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朝阳区！
朝阳区，一座独栋的三层复式小楼意味著什么？
就算孟紫乂是东北姑娘，也照样知道！
现在是13年，不是03年，也不是93年。
此时此刻的朝阳区房价，已经很嚇人了。
而方默……
方默自然一眼看出了孟紫乂的误会，笑著解释道：“这里是我租的。”
孟紫乂鬆了口气，隨后有些好奇地看著这座十分普通的公寓，隨口问起了公寓的租金。
当然，倒不是別的，只是纯粹的好奇。
方默说了一个数字。
孟紫乂瞪大了眼睛。
孟紫乂：“不可能！我爸之前在朝阳区找过，最便宜的租金都要每月5000！你这……怎么可能？”
方默笑了笑：“这里是凶宅。”
孟紫乂瑟缩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这才明白为什么如此便宜……
孟紫乂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不对！这里死了多少人？”
方默：“十七口。”
孟紫乂直接石化。
孟紫乂：“这是灭门吧？怎么可能？”
方默摊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到方默满不在乎的样子，孟紫乂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害怕么？”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时空门前。
方默笑了笑，隨口问道：“怕什么？怕阿飘？你难道没听说一句话么？只要胆子大，女鬼放產假，少女……要相信科学！”
然后方默在孟紫乂见鬼的表情中，拉开了那一扇普普通通的房门，然后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著对孟紫乂说道：“欢迎来到2025！”
“啊？”
孟紫乂目瞪口呆。
=
“所以……这边真的是2025年？”
孟紫乂已经记不清自己询问第几次这个问题了。
但……
她的確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就……
一扇门之隔。
就一步之遥，她就跨越了2013年，来到了2025年！
哪怕此时此刻，她已经通过电脑，看到了那个万眾瞩目的……
最熟悉的陌生人。
也看到了2025年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
她仍旧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甚至因为这一切过於烧脑，导致此时此刻的孟紫乂有一种宛若梦境的不真实感。
方默笑了笑，拿出一台这边的手机，给孟紫乂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快抖，什么叫做並夕夕。
孟紫乂这才確定了这一点。
作为北电大一新生。
自然是要走到时尚前沿的。
在2013年，可没有快抖和並夕夕。
孟紫乂回过神来，目光炯炯地看著方默，不可思议地询问起来。
方默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和猜测。
孟紫乂越听越兴奋。
孟紫乂：“那岂不是在2025年买的股票……”
方默摇头：“不行，我试过，两边是平行世界，完全不一样。”
孟紫乂沉默了片刻：“那彩票呢？”
方默：“號码对不上，足彩、体彩也被各种演。”
孟紫乂：“噗嗤！”
她直接笑了出来。
她都能够想到，方默那种憋屈的感觉。
突然间，孟紫乂灵光一闪：“那影视剧……”
方默：“发展是一样的，但是……我没钱。”
孟紫乂愣了愣，突然间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对我忽热忽冷的，是因为这个？”
方默点头。
孟紫乂的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可……为什么？如果不是我今天……你就要放弃我了？”
孟紫乂整个人都迷糊了。
如果方默的目標是为了启动资金，更应该抱紧自己啊。
怎么还会要和自己切割的？
方默的態度，直接將孟紫乂弄懵了。
这两个制度本质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但因为身份不同，所以具体细节方面区別很大。
而好莱坞，使用的就是製作人中心制。
这种制度之所以能够在好莱坞流行，是因为它更科学、更工业。
不过在国內，因为长期优秀製作人缺失的缘故，所以大部分的情况下，整个东大的娱乐圈內，使用的都是导演中心制。
一个好导演=现象级或者经典作品。
这是千禧年左右公认的情况。
但现实却是，那个时候影院少，院线也少。
看得人不多。
所以除非是粉丝，大部分情况下，路人基本盘很少。
一直到99年的一部反腐题材的电影，才在诸多因素下推到了上亿电影。
是的，没错。
《英雄》並不是首部破亿电影。
不过《英雄》的確是开创了首部国產大片的作品。
如今已经是13年。
而在去年，一部电影横空出世。
这部电影，就是《人在囧途之泰囧》。
这部电影原本是《人在囧途》的续作。
但因为製作方当时根本没有去找《人在囧途》的版权方去购买续作的改编权，这就导致这部戏虽然创下了12亿的超高票房，最后却一地鸡毛。
这部电影当然捧红了徐山爭、王宝宝和黄博。
但是这部戏之外，却又捧红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性製作人。
陈曦。
也就是之前和徐山爭、赵莉颖合作过《大內低手》的女主角。
这位日后也会成为圈內知名的製作人，甚至还成为了亿达破產之后的法人、董事长。
更是因为个人製作的电影作品累积票房突破百亿，被业內称作“百亿製作人”。
可惜此时此刻，对方已经成名，这让方默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
毕竟……
电视剧再优秀，也不如电影赚钱。
当然，在现如今这个时代，如果方默说以后会有一部电影的票房能够超过150亿，那恐怕非要被人当成疯子抓起来不可。
不过……
张熙倒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不过在那之前，方默需要先搞定孟紫乂。
看著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孟紫乂，方默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
孟紫乂深吸了一口气，主动上前，抱住方默的胳膊，抬起脸，就要主动送上香吻。
方默眼疾手快地挡住孟紫乂的嘴，无奈地说道：“你先等等……”
孟紫乂：“啊！方默！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她真的生气了！
她一个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你怎么就各种推辞呢？
孟紫乂都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方默无奈，不过心中倒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方默：“不后悔？”
孟紫乂仰著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后悔！”
方默：“那如果后悔了怎么办？”
孟紫乂有些羞恼，刚想说话，却被方默牵住手。
四目相对，嘴里的话说出来了。
孟紫乂从方默的眼睛里看到了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意愿。
她的心跳有些加快。
方默轻声说道：“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孟紫乂点了点头。
只是她微微泛红的耳垂，证明了她的內心並不平静。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嬉笑声传来。
两人如同过电一般分开。
可紧接著，那边的嬉笑声就变成了某种特殊频率的声音。
孟紫乂和方默都已经成年，自然清楚那是什么鬼东西。
立刻，孟紫乂就脸红了。
一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瞬间变成了红苹果。
方默也有些小小尷尬。
不过方默用眼神制止了孟紫乂。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出了小树林，两人一时无言。
不过方默似乎在想心事，並没有开口。
而孟紫乂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就这样默默走出了校门。
只留下背后一群“孔雀”的哀嚎。
孟紫乂脸上的红润更浓了几分。
她自然知道那些“孔雀”在哀嚎什么。
只是事到临头，孟紫乂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对劲。
但她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也罢……
就当长个教训。
孟紫乂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心中的烦躁和忐忑也逐渐消失。
她虽然恋爱脑，但本身又有著东北女孩子的性格。
所以对於这种十分纠结的事情，往往並不会太深。
说白了。
就是傻白甜。
一个长相性感御姐，面相上绿茶，实际上傻白甜的东北姑娘。
这也是后世大多数人对她的基础印象。
当然，有的时候，孟紫乂的脑迴路还是挺奇葩的。
比如前一秒还在因为即將发生的事情而忐忑。
后一秒已经准备看看是买事前还是事后的蝌蚪嗝屁丸了。
就在两人路过药店的时候，孟紫乂突然间叫住了方默。
方默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孟紫乂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药店，却始终不肯走了。
方默顺著孟紫乂的目光看去……
大大的成年人药物贩卖机就出现在孟紫乂的视线范围內。
方默直接就愣住了。
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方默瞪了孟紫乂一眼，隨后直接抬脚就走。
孟紫乂看到方默不搭理她，直接就急了。
不过要不怎么说孟紫乂的脑迴路清奇呢？
她在发现方默没有丝毫前去药店的打算之后，气得跺了跺脚，然后抱著脑袋，风风火火地跑进了药店。
然后几分钟之后，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方默自然察觉到了孟紫乂的离开，不过他並没有说什么。
这倒不是方默不知道孟紫乂想歪了。
只是这个时候，方默是不能开口解释的。
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所以买了就买了。
大不了之后转钱过去就好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
一切也只是误会而已。
北电距离方默的家並不远。
两人乘坐公交走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
看著周围全是住宅区，显然没有酒店的標识，让孟紫乂感到十分惊讶。
虽然满腹疑惑，但孟紫乂却並不担心方默伤害到自己。
毕竟……
没听说女追男，男人还要伤害女方的。
不过当方默用钥匙打开一座小公寓的房门时，孟紫乂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朝阳区！
朝阳区，一座独栋的三层复式小楼意味著什么？
就算孟紫乂是东北姑娘，也照样知道！
现在是13年，不是03年，也不是93年。
此时此刻的朝阳区房价，已经很嚇人了。
而方默……
方默自然一眼看出了孟紫乂的误会，笑著解释道：“这里是我租的。”
孟紫乂鬆了口气，隨后有些好奇地看著这座十分普通的公寓，隨口问起了公寓的租金。
当然，倒不是別的，只是纯粹的好奇。
方默说了一个数字。
孟紫乂瞪大了眼睛。
孟紫乂：“不可能！我爸之前在朝阳区找过，最便宜的租金都要每月5000！你这……怎么可能？”
方默笑了笑：“这里是凶宅。”
孟紫乂瑟缩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这才明白为什么如此便宜……
孟紫乂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不对！这里死了多少人？”
方默：“十七口。”
孟紫乂直接石化。
孟紫乂：“这是灭门吧？怎么可能？”
方默摊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到方默满不在乎的样子，孟紫乂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害怕么？”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时空门前。
方默笑了笑，隨口问道：“怕什么？怕阿飘？你难道没听说一句话么？只要胆子大，女鬼放產假，少女……要相信科学！”
然后方默在孟紫乂见鬼的表情中，拉开了那一扇普普通通的房门，然后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著对孟紫乂说道：“欢迎来到2025！”
“啊？”
孟紫乂目瞪口呆。
=
“所以……这边真的是2025年？”
孟紫乂已经记不清自己询问第几次这个问题了。
但……
她的確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就……
一扇门之隔。
就一步之遥，她就跨越了2013年，来到了2025年！
哪怕此时此刻，她已经通过电脑，看到了那个万眾瞩目的……
最熟悉的陌生人。
也看到了2025年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
她仍旧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甚至因为这一切过於烧脑，导致此时此刻的孟紫乂有一种宛若梦境的不真实感。
方默笑了笑，拿出一台这边的手机，给孟紫乂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快抖，什么叫做並夕夕。
孟紫乂这才確定了这一点。
作为北电大一新生。
自然是要走到时尚前沿的。
在2013年，可没有快抖和並夕夕。
孟紫乂回过神来，目光炯炯地看著方默，不可思议地询问起来。
方默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和猜测。
孟紫乂越听越兴奋。
孟紫乂：“那岂不是在2025年买的股票……”
方默摇头：“不行，我试过，两边是平行世界，完全不一样。”
孟紫乂沉默了片刻：“那彩票呢？”
方默：“號码对不上，足彩、体彩也被各种演。”
孟紫乂：“噗嗤！”
她直接笑了出来。
她都能够想到，方默那种憋屈的感觉。
突然间，孟紫乂灵光一闪：“那影视剧……”
方默：“发展是一样的，但是……我没钱。”
孟紫乂愣了愣，突然间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对我忽热忽冷的，是因为这个？”
方默点头。
孟紫乂的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可……为什么？如果不是我今天……你就要放弃我了？”
孟紫乂整个人都迷糊了。
如果方默的目標是为了启动资金，更应该抱紧自己啊。
怎么还会要和自己切割的？
方默的態度，直接將孟紫乂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