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的双臂从被子边缘伸了出来,像是在抗拒著什么,无意识地將盖在身上的被子推开。
    他又一次伸手,將被子拉上来,盖过她的肩膀。
    不过几秒,那只莹白的胳膊再次伸出被子,紧接著被子被她一脚蹬开,滑落到腰际。
    他第三次伸手,將被子拉好。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江晚秋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身体朝床沿缩了缩,想要远离那个热源。
    陆知宴侧过身,黑眸在昏暗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后背。
    她又动了,那条不安分的腿再次將刚盖好的被子踢开。
    陆知宴伸出长臂,没有再去管那床被子。
    他直接揽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將那个还在无意识挣动的人,强行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江晚秋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片滚烫坚实的胸膛。
    “热…..”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著。
    陆知宴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按进怀里,下頜抵著她的发顶。
    “別动。”
    可药物带来的灼热感,让江晚秋根本无法安分。
    她像一条被拋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个滚烫的禁錮。
    她身上的浴巾早已鬆散,细腻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著他,摩擦著。
    陆知宴的呼吸陡然一滯。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怀里温香软玉,毫无防备地蹭著,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点火。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尾椎升起,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他没办法了。
    陆知宴猛地翻身,將她转了个个,变成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他用双腿夹住她不安分的腿,长臂如铁箍,將她的上半身死死锁在怀里。
    这下,她动不了了。
    可这个姿势,却更加致命。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全喷洒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
    隔著一层薄薄的浴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起伏。
    该死。
    他闭上眼。
    陆知宴的理智在燃烧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应该起身。
    去浴室,冲第三次冷水澡,或者去客房。
    这是唯一的正確选择。
    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这张床上,动弹不得。
    怀里的人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为了契合他而生。
    他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而她就是那最不稳定的地核。
    他可以。
    他有这个权利。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想到了那条巷子。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
    如果那些人渣的手,碰了她。
    一股暴戾的杀意从心底骤然升起,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臂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將怀里的人揉碎。
    江晚秋吃痛,眉头皱得更紧,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这无意识的摩擦,对於此刻的陆知宴来说,无异於火上浇油。
    他早已岌岌可危,进退两难。
    “江晚秋。”
    他咬著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名字,他不想忍了。
    內心有一个声音。
    她是你老婆,你怕什么?
    此时另一个声音出现。
    又不是真夫妻。
    最早的那道身影,一脚踹开刚说话的小人。
    不是真夫妻?人家全身上下都看了光。
    假戏真做。
    好巧不巧,江晚秋还在蹭。
    陆知宴再也忍不了。
    他压低了身体,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她的耳廓,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孤注一掷的沙哑。
    “江晚秋,你要是同意了,就继续动。”
    “如果你不想,就给我老老实实待著。”
    这已经是陆知宴最后的理智和底线。
    他將选择权交给了她,哪怕明知道她此刻神志不清。
    江晚秋什么都听不见。
    身体不自觉地蹭了蹭。
    这一蹭,彻底点燃了引线。
    陆知宴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欲望的火焰吞噬殆尽,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突然翻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
    结实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的一方天地里。
    “是你自己选的。”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
    攻城掠地,捲走每一寸空气。
    江晚秋被吻得几乎窒息,残存的意识让她发出呜咽的抗议,双手无力地推拒著他坚实的胸膛。
    那点力道,於他而言,不过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陆知宴的大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轻易地压住。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著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所到之处,仿佛有电流窜过,让江晚秋的身体不住地轻颤。
    她身上的浴巾早已在挣扎中散落,此刻,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陆知宴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小巧的下巴,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今天的月亮特別亮。
    別墅花园的花儿,在晚风中摇晃著。
    此时,主臥的身影还没有停止。
    这一晚,苏氏集团迎来了灾难。
    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一整夜都没睡。
    他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天色从墨黑一点点泛起鱼肚白,手里的雪茄燃尽了,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接到了陆氏集团法务部的单方面解约函。
    紧接著,是银行催缴贷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像是索命的梵音。
    然后是合作方,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伙伴,一夜之间全部翻脸,纷纷提出终止合作。
    苏氏集团这艘大船,在陆氏这座冰山面前,不堪一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没。
    他想不通,为什么?
    陆氏为什么要突然下这样的死手?不留一丝余地。
    直到半小时前,一个战战兢兢的电话打进来,他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苏清雨,被执法局的人带走了,罪名是……雇凶伤人。
    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他的妻子,苏清雨的母亲,披头散髮地冲了进来,脸上还掛著泪痕。
    “明海!我们的女儿!清雨被抓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苏明海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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