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把腿给我摸下，尾巴也一样
回到家中。
爱德华將买来的床垫子扔到了艾丝緹娜睡觉的角落里，刚好可以放下。
他蹲在床垫前，试著伸手按压，指腹传来的触感明显区別于坚硬冰冷的木地板，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柔软回弹，確实舒服多了。
“来，艾丝緹娜，你坐上去试试效果怎么样？”
闻言，艾丝緹娜小心翼翼地將屁股轻放在床垫上，一直扭头看著身下，像是担心会將其坐坏坐脏了似的。
柔软的触感从屁股下面传来，羊毛与鸭绒的混合物温柔地承托著她的重量，床垫略微下陷，体验十分新奇。
好软喔。
这陌生的舒適感让艾丝緹娜有些不知所措，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漾起新奇的光，狼耳朵高高立起。
她低头看看身下，又抬眼望向爱德华，往旁边挪了挪，小手轻轻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主人……也试试？”
“也好。”
闻言，爱德华没有犹豫，直接坐在旁边。
坐下来的时候两人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艾丝緹娜双手小心地缩在胸前。
爱德华左右按按，“嗯，確实不错。虽然只是些羊毛鸭毛，但在这年头，算好的了。”
坐在旁边，艾丝緹娜的目光悄悄落在爱德华的侧脸上。
主人又带我体验了新鲜的东西……
短短不到一个月，和主人在一起的日子比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加起来都要新奇、安稳。
不必再为下一顿食物惶惶不可终日，也不必再捡拾別人丟弃的残羹冷炙——因为主人总是把最好的部分留给她。
在这里也不再担心会被打骂呵斥，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颳风下雨，和住在森林里的时候早晨起来毛髮总是湿漉漉的不同，这里很温暖。
不过艾丝緹娜也会有过担忧的时候，那就是担心有一天醒来会发现现在经歷的一切其实只是一场短暂的梦，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孤零零的睡在森林的洞穴里。
四周没有家人，只是漆黑一片，又冷又孤寂。
艾丝緹娜知道，那只是因为爱德华对她太好了，所以才会有做梦的感觉。
可爱德华对她越好，她的心里越有一股难以说清的情愫，让她觉得……无以为报。
就好像有颗石头压在心里，不会让她感到心痛，却时时刻刻提醒著它的存在。
明明至今都没有过这样的情感的。
艾丝緹娜抿著嘴，在这本该高兴的时刻忽地有些难过起来。
“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主人。”
如嚅囁般的声音传到爱德华耳朵里，爱德华一怔，侧头看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欸？啊……我说出来了。”
艾丝緹娜惊讶地捂著嘴，没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说出了心中所想。
但既然说出来了，艾丝緹娜也不打算隱瞒了。
她抿了抿嘴，细声细气地说：
“主人对我太好了，给了我一个可以待下去的地方，又给我好多好多吃的，给我买了好看的衣服，甚至还给我买了柔软的床铺……”
艾丝緹娜小手有些紧张地將自己的毛绒尾巴抓至胸前，“我真的很感激……感激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钱，只会做点粗笨的农活，吃的东西还多，魔药方面我也一窍不通，帮不上主人的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仿佛也越来越渺小：“那些钱明明可以让主人有更好的生活……给我用真的好……浪费。”
“……”
爱德华不敢说话了。
事实上，艾丝緹娜没钱的根本原因在於……爱德华从来没有给过她一分一毫的工钱。
而艾丝緹娜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她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没做好，好像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傢伙。
在原来那个家她一直以来都活得小心翼翼，在妈妈死后，她懂得了察言观色，极力想要做些能让家人满意的事。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挨骂挨打。
生长环境促就了她敏感的心，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在泥土中挣扎的小人，一旦有人对她好，而她没能好好报恩的话，她就会觉得愧疚。
何况在见到爱德华的第一天，他就告诉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回报。
可她现在接受了爱德华那么多的好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於是在她单纯的认知里，承受善意而不付出同等的回报，便是最大的罪过。
这时，温暖的大手盖住了艾丝緹娜的头，让胡思乱想的大脑彻底陷入负面情绪的漩涡之前获得了一丝冷静。
“说什么傻话，艾丝緹娜。”
爱德华脸上带著无奈的笑意：“你帮我的地方，可比你想像的多多了，只是回馈都不直接，你没有看出来而已。”
艾丝緹娜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他，认真地问：
“主人是在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么？”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爱德华迎著她的目光。
“你想，如果没有你，我能抽出时间攻读晦涩难懂的教科书吗？如果不是你彻夜帮我看守麦田，我的麦田还会完好无损吗？”
“没有你跟著，我敢一个人下迷宫吗？更別说如果不是靠著你的帮忙，我根本不会知道欧利基诺中层迷宫里隱藏著其他冒险者所不知的房间。”
“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你的价值所在吗？”
这些日子爱德华经常找理由抚摸艾丝緹娜的头，一方面是为了鼓励和奖励她，培养她的自信，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增加好感度。
可惜这妮子有些愣，如果爱德华不亲口说出来的话，恐怕这孩子到底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帮了爱德华很多忙的吧。
想到这，爱德华的语气忽然变得轻鬆，甚至带上了点调侃：
“更重要的是，艾丝緹娜有一张很可爱很可爱的脸。”
“可是，长得可爱有什么用呢？”艾丝緹娜困惑地歪了歪头，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动了动，“又没办法当饭吃。”
“当然有用啦。”爱德华立即斩钉截铁道地说，“要知道美貌也是一种资源！多少人想要，都没有这门路呢！因为美貌这东西出生时有就有，出生时没有就只能另想法子去了。”
“等艾丝緹娜长大以后，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会有排成长队的人向你表达爱意，那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喜欢你，而你唯一的烦恼就是不得不花时间一个一个拒绝他们就是了。”
虽然现在你已经足够好看了……但可惜太小了。
爱德华没有在这时候將这个残酷的现实说出来，免得打击她。
“说得极端一点，正是你长得这么可爱，我才会收留你呢！”
爱德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如果换做你的哥哥或者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屋住下的，最多只拿一顿饭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可是……据说哥哥们在亚人当中也是很受欢迎的长相呢。”艾丝緹娜小声补充道。
“不行，因为他们是男的。”爱德华撇著嘴，摇了摇头。
“男的就不行么？”
“不行。”爱德华肯定地说，“我对雄性亚人没有兴趣，对艾丝緹娜才有兴趣，因为你是可爱的亚人娘。”
艾丝緹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低下了头。
可爱……原来这么重要么？
重要到能成为被收留的理由？她有些茫然。
这时候艾丝緹娜还不明白，世上所有的馈赠，其实都在暗中標好了价格……总有一天会以別的方式偿还。
虽然艾丝緹娜没有想要白嫖的意思，但奈何爱德华还是太狡猾了，暂时不给她报恩的机会。
眼看艾丝緹娜懵懂又纠结的小模样，想必又在独自想著什么，爱德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哎呀，如果艾丝緹娜实在还想为我做点什么的话……”爱德华摸著自己的下巴，嘴角微翘：
“那就把腿给我摸一下。”
“腿……？”艾丝緹娜拿开尾巴，看著从裙下伸出来的纤细白丝长腿。
印象里，每晚洗脚的时候主人都坚持一定要他帮自己洗……好像脚確实是他所喜爱的呢。
现在脚已经满足不了，而进一步想要摸腿了么？
艾丝緹娜迅速头脑风暴了一遍，她抬起头，清澈的蓝眼睛直视爱德华，非常直白地问：
“主人喜欢脚和腿么？”
“嘶，这……喜欢吧。”爱德华被她问得猝不及防，老脸一热，但还是硬著头皮承认了。
其实爱德华更想说比起脚，他更喜欢大欧派的。
只是可惜艾丝緹娜平平无奇，爱德华实在不能出口伤人。
他更怕自己要是真说出口了，以艾丝緹娜那耿直的性子会真的让他摸。
那性质可就变了。
“那……给你摸。”
艾丝緹娜轻轻將裙摆向上提了一点点，然后將白丝双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搁在了爱德华併拢的膝盖上。
两截莹白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放在眼前，没有人可以不心动。
爱德华喉咙滚动，像是看见了什么诱人的食品一样。
虽然爱德华不玩粥吧，但仍谁看了这双柔润的白丝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感嘆道：食品级。
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覆了上去。
丝滑，柔软，带著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质感，隔著亚麻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不愧是稍好一些的亚麻材质。”爱德华感嘆道。
一旁的艾丝緹娜屏住呼吸，忍耐著指腹划过小腿时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没想到听到爱德华品味的是布料，清冷的脸上差点没绷住生出表情来。
她赶紧只手握拳掩著嘴巴，没让爱德华看出来她正抿著嘴巴忍耐。
爱德华的手指微微用力，试著捏了捏大腿，从手感上来判断，艾丝緹娜似乎终於长了点肉，带著点少女初绽的圆润感。
“嗯，不错，看来没白喂，再多吃点，肉腿才好哇。”
爱德华满意地评价道。
只是这话在艾丝緹娜听起来，不像是评价自己的腿，反倒是评价什么火腿一样。
细细摸了一阵后，爱德华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一甩一甩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扭头看去，原来是艾丝緹娜那只毛茸茸的灰白色尾巴。
爱德华一乐，別看艾丝緹娜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似乎是已经抑制不住了。
“说起来，我还没摸过艾丝緹娜的尾巴呢，可以摸吗？”爱德华指了指身后摇晃的尾巴。
“欸？”艾丝緹娜的蓝眼睛睁得比以往还要大，眼里满是羞窘和慌乱，“要、要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爱德华提出了一个比摸腿惊世骇俗一百倍的要求。
这话说得，好似尾巴的敏感度非同一般。
爱德华犹豫了一下，“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没事的。”
这话让艾丝緹娜狠狠纠结了一番，难得爱德华向她提出愿望，她真的很想努力满足他。
而且，这要求又不是要摸耳朵……只是尾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她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將毛绒的尾巴捞到身前，颤颤巍巍地递到爱德华手边，小声说：
“如果是主人所期待的话……那、那就请吧。”
毛绒尾巴尖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舒服过头的表现。
尾巴的毛髮非常茂密，摸起来没有想像中那么硬。
爱德华用手顺著毛髮的方向，以指为梳轻轻地梳动，艾丝緹娜猝不及防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爱德华有些坏心眼地问。
艾丝緹娜紧咬著嘴唇，看了爱德华一眼，摇了摇头就把脸深深埋进掌心。
可爱捏。
爱德华陶醉在了艾丝緹娜害羞的反应里，梳理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將手拿出来。
一看，手指间赫然残留著几根灰白色的绒毛。
几乎是习惯性地，爱德华打开了鑑別之眼。
【狼娘尾巴毛】：品种主要偏向冰原狼，抗寒保暖极佳，毛髮具备【坚韧】特质，不容易断。
“哦？！”
爱德华將买来的床垫子扔到了艾丝緹娜睡觉的角落里，刚好可以放下。
他蹲在床垫前，试著伸手按压，指腹传来的触感明显区別于坚硬冰冷的木地板，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柔软回弹，確实舒服多了。
“来，艾丝緹娜，你坐上去试试效果怎么样？”
闻言，艾丝緹娜小心翼翼地將屁股轻放在床垫上，一直扭头看著身下，像是担心会將其坐坏坐脏了似的。
柔软的触感从屁股下面传来，羊毛与鸭绒的混合物温柔地承托著她的重量，床垫略微下陷，体验十分新奇。
好软喔。
这陌生的舒適感让艾丝緹娜有些不知所措，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漾起新奇的光，狼耳朵高高立起。
她低头看看身下，又抬眼望向爱德华，往旁边挪了挪，小手轻轻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主人……也试试？”
“也好。”
闻言，爱德华没有犹豫，直接坐在旁边。
坐下来的时候两人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艾丝緹娜双手小心地缩在胸前。
爱德华左右按按，“嗯，確实不错。虽然只是些羊毛鸭毛，但在这年头，算好的了。”
坐在旁边，艾丝緹娜的目光悄悄落在爱德华的侧脸上。
主人又带我体验了新鲜的东西……
短短不到一个月，和主人在一起的日子比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加起来都要新奇、安稳。
不必再为下一顿食物惶惶不可终日，也不必再捡拾別人丟弃的残羹冷炙——因为主人总是把最好的部分留给她。
在这里也不再担心会被打骂呵斥，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颳风下雨，和住在森林里的时候早晨起来毛髮总是湿漉漉的不同，这里很温暖。
不过艾丝緹娜也会有过担忧的时候，那就是担心有一天醒来会发现现在经歷的一切其实只是一场短暂的梦，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孤零零的睡在森林的洞穴里。
四周没有家人，只是漆黑一片，又冷又孤寂。
艾丝緹娜知道，那只是因为爱德华对她太好了，所以才会有做梦的感觉。
可爱德华对她越好，她的心里越有一股难以说清的情愫，让她觉得……无以为报。
就好像有颗石头压在心里，不会让她感到心痛，却时时刻刻提醒著它的存在。
明明至今都没有过这样的情感的。
艾丝緹娜抿著嘴，在这本该高兴的时刻忽地有些难过起来。
“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主人。”
如嚅囁般的声音传到爱德华耳朵里，爱德华一怔，侧头看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欸？啊……我说出来了。”
艾丝緹娜惊讶地捂著嘴，没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说出了心中所想。
但既然说出来了，艾丝緹娜也不打算隱瞒了。
她抿了抿嘴，细声细气地说：
“主人对我太好了，给了我一个可以待下去的地方，又给我好多好多吃的，给我买了好看的衣服，甚至还给我买了柔软的床铺……”
艾丝緹娜小手有些紧张地將自己的毛绒尾巴抓至胸前，“我真的很感激……感激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钱，只会做点粗笨的农活，吃的东西还多，魔药方面我也一窍不通，帮不上主人的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仿佛也越来越渺小：“那些钱明明可以让主人有更好的生活……给我用真的好……浪费。”
“……”
爱德华不敢说话了。
事实上，艾丝緹娜没钱的根本原因在於……爱德华从来没有给过她一分一毫的工钱。
而艾丝緹娜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她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没做好，好像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傢伙。
在原来那个家她一直以来都活得小心翼翼，在妈妈死后，她懂得了察言观色，极力想要做些能让家人满意的事。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挨骂挨打。
生长环境促就了她敏感的心，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在泥土中挣扎的小人，一旦有人对她好，而她没能好好报恩的话，她就会觉得愧疚。
何况在见到爱德华的第一天，他就告诉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回报。
可她现在接受了爱德华那么多的好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於是在她单纯的认知里，承受善意而不付出同等的回报，便是最大的罪过。
这时，温暖的大手盖住了艾丝緹娜的头，让胡思乱想的大脑彻底陷入负面情绪的漩涡之前获得了一丝冷静。
“说什么傻话，艾丝緹娜。”
爱德华脸上带著无奈的笑意：“你帮我的地方，可比你想像的多多了，只是回馈都不直接，你没有看出来而已。”
艾丝緹娜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他，认真地问：
“主人是在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么？”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爱德华迎著她的目光。
“你想，如果没有你，我能抽出时间攻读晦涩难懂的教科书吗？如果不是你彻夜帮我看守麦田，我的麦田还会完好无损吗？”
“没有你跟著，我敢一个人下迷宫吗？更別说如果不是靠著你的帮忙，我根本不会知道欧利基诺中层迷宫里隱藏著其他冒险者所不知的房间。”
“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你的价值所在吗？”
这些日子爱德华经常找理由抚摸艾丝緹娜的头，一方面是为了鼓励和奖励她，培养她的自信，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增加好感度。
可惜这妮子有些愣，如果爱德华不亲口说出来的话，恐怕这孩子到底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帮了爱德华很多忙的吧。
想到这，爱德华的语气忽然变得轻鬆，甚至带上了点调侃：
“更重要的是，艾丝緹娜有一张很可爱很可爱的脸。”
“可是，长得可爱有什么用呢？”艾丝緹娜困惑地歪了歪头，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动了动，“又没办法当饭吃。”
“当然有用啦。”爱德华立即斩钉截铁道地说，“要知道美貌也是一种资源！多少人想要，都没有这门路呢！因为美貌这东西出生时有就有，出生时没有就只能另想法子去了。”
“等艾丝緹娜长大以后，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会有排成长队的人向你表达爱意，那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喜欢你，而你唯一的烦恼就是不得不花时间一个一个拒绝他们就是了。”
虽然现在你已经足够好看了……但可惜太小了。
爱德华没有在这时候將这个残酷的现实说出来，免得打击她。
“说得极端一点，正是你长得这么可爱，我才会收留你呢！”
爱德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如果换做你的哥哥或者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屋住下的，最多只拿一顿饭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可是……据说哥哥们在亚人当中也是很受欢迎的长相呢。”艾丝緹娜小声补充道。
“不行，因为他们是男的。”爱德华撇著嘴，摇了摇头。
“男的就不行么？”
“不行。”爱德华肯定地说，“我对雄性亚人没有兴趣，对艾丝緹娜才有兴趣，因为你是可爱的亚人娘。”
艾丝緹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低下了头。
可爱……原来这么重要么？
重要到能成为被收留的理由？她有些茫然。
这时候艾丝緹娜还不明白，世上所有的馈赠，其实都在暗中標好了价格……总有一天会以別的方式偿还。
虽然艾丝緹娜没有想要白嫖的意思，但奈何爱德华还是太狡猾了，暂时不给她报恩的机会。
眼看艾丝緹娜懵懂又纠结的小模样，想必又在独自想著什么，爱德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哎呀，如果艾丝緹娜实在还想为我做点什么的话……”爱德华摸著自己的下巴，嘴角微翘：
“那就把腿给我摸一下。”
“腿……？”艾丝緹娜拿开尾巴，看著从裙下伸出来的纤细白丝长腿。
印象里，每晚洗脚的时候主人都坚持一定要他帮自己洗……好像脚確实是他所喜爱的呢。
现在脚已经满足不了，而进一步想要摸腿了么？
艾丝緹娜迅速头脑风暴了一遍，她抬起头，清澈的蓝眼睛直视爱德华，非常直白地问：
“主人喜欢脚和腿么？”
“嘶，这……喜欢吧。”爱德华被她问得猝不及防，老脸一热，但还是硬著头皮承认了。
其实爱德华更想说比起脚，他更喜欢大欧派的。
只是可惜艾丝緹娜平平无奇，爱德华实在不能出口伤人。
他更怕自己要是真说出口了，以艾丝緹娜那耿直的性子会真的让他摸。
那性质可就变了。
“那……给你摸。”
艾丝緹娜轻轻將裙摆向上提了一点点，然后將白丝双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搁在了爱德华併拢的膝盖上。
两截莹白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放在眼前，没有人可以不心动。
爱德华喉咙滚动，像是看见了什么诱人的食品一样。
虽然爱德华不玩粥吧，但仍谁看了这双柔润的白丝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感嘆道：食品级。
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覆了上去。
丝滑，柔软，带著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质感，隔著亚麻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不愧是稍好一些的亚麻材质。”爱德华感嘆道。
一旁的艾丝緹娜屏住呼吸，忍耐著指腹划过小腿时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没想到听到爱德华品味的是布料，清冷的脸上差点没绷住生出表情来。
她赶紧只手握拳掩著嘴巴，没让爱德华看出来她正抿著嘴巴忍耐。
爱德华的手指微微用力，试著捏了捏大腿，从手感上来判断，艾丝緹娜似乎终於长了点肉，带著点少女初绽的圆润感。
“嗯，不错，看来没白喂，再多吃点，肉腿才好哇。”
爱德华满意地评价道。
只是这话在艾丝緹娜听起来，不像是评价自己的腿，反倒是评价什么火腿一样。
细细摸了一阵后，爱德华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一甩一甩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扭头看去，原来是艾丝緹娜那只毛茸茸的灰白色尾巴。
爱德华一乐，別看艾丝緹娜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似乎是已经抑制不住了。
“说起来，我还没摸过艾丝緹娜的尾巴呢，可以摸吗？”爱德华指了指身后摇晃的尾巴。
“欸？”艾丝緹娜的蓝眼睛睁得比以往还要大，眼里满是羞窘和慌乱，“要、要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爱德华提出了一个比摸腿惊世骇俗一百倍的要求。
这话说得，好似尾巴的敏感度非同一般。
爱德华犹豫了一下，“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没事的。”
这话让艾丝緹娜狠狠纠结了一番，难得爱德华向她提出愿望，她真的很想努力满足他。
而且，这要求又不是要摸耳朵……只是尾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她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將毛绒的尾巴捞到身前，颤颤巍巍地递到爱德华手边，小声说：
“如果是主人所期待的话……那、那就请吧。”
毛绒尾巴尖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舒服过头的表现。
尾巴的毛髮非常茂密，摸起来没有想像中那么硬。
爱德华用手顺著毛髮的方向，以指为梳轻轻地梳动，艾丝緹娜猝不及防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爱德华有些坏心眼地问。
艾丝緹娜紧咬著嘴唇，看了爱德华一眼，摇了摇头就把脸深深埋进掌心。
可爱捏。
爱德华陶醉在了艾丝緹娜害羞的反应里，梳理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將手拿出来。
一看，手指间赫然残留著几根灰白色的绒毛。
几乎是习惯性地，爱德华打开了鑑別之眼。
【狼娘尾巴毛】：品种主要偏向冰原狼，抗寒保暖极佳，毛髮具备【坚韧】特质，不容易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