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她现在生气了,如果是她哥哥,都不用她提醒,早就麻溜过来哄她了。
    可他呢?非要多余来问这一句。
    什么意思。
    她不想猜他的那些心思呢。
    “我才没有生气。”沈冰瓷闷闷丟下这句,头抬得更高了,胸口烦闷,提不起气来。
    实际上,她气死了。
    但她就不要说出来。
    別人都要猜她的心思,谢御礼也要这样才对。
    她太傲娇了,头抬得永远比孔雀还高,脖颈处戴的那圈珍珠项炼发著光,衬著她惊人的美貌。
    谢御礼微不可闻地提了下唇角,软著语气,“抱歉让你误会,我只是让助理替你收拾这些,別让你太累了。”
    嗯?竟然是这样吗?
    不应该啊。
    而且,他说话,怎么这么温柔?!
    沈冰瓷扭头扭的也快,像是在打量他,哦不对,是悄悄打量他,不肯放下自己的骄傲,“是.......吗?”
    谢御礼跟哄小孩一样,唇角掛著笑意,“是的,你的东西,我不会乱动。”
    扔她的衣服?更不可能了。
    谢御礼替她勾了下耳鬢的髮丝,行云流水,坦荡自然,她脸红了起来,抿了下唇,他提醒著,“该走了,车在楼下等我们。”
    “现在就要走了吗?不是说明天才走?”
    沈冰瓷赶紧站了起来,四处翻翻找找,最后在柜子上找到自己的蓝色双边手鐲戴上。
    打扮的美美的,她才能舒舒服服地出门。
    谢御礼电话响了,他接通,“马上到。”
    谢御礼隨后看著她,“时间提前了,今天就走,会在海上多待几天。”
    沈冰瓷把手鐲戴好,笑著拿过来给他看,还转了转,像是在炫耀一般,“你看,好看吗?”
    她戴个好看的就总想给让別人欣赏欣赏,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跟谢御礼不太熟,问这个好像不太合適。
    “好看,很衬你。”
    谢御礼嗓音清淡平静,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罢了,却带来了丝丝甜意,令她悄悄勾起了唇。
    什么啊。
    原来他这么会说话。
    也不是那么的.......古板。
    —
    游艇从澳岛出发,来往欧洲海域,如果到时候大家想多在海上玩一段时间,自然也可以延长时间。
    到达海边,游艇犹如一座海上宫殿,多层甲板,巨型吨位,灵感来自鯨鱼的骨骼,流畅美形。
    沈冰瓷很少见到如此艺术性的游艇,一看就是顶级设计师的作品,她由衷地敬佩他,能设计出这种美丽的游艇。
    如果她也有这样的一艘游艇就好了。
    “確实漂亮,值这个价钱。”沈冰瓷满意地点点头。
    车辆抵达地点,下了车,沈冰瓷率先往海边跑,她穿的尖头白钻高跟鞋,白色包臀裙,裙边底部是钻石流苏,上边是吊带裙。
    娇媚地手臂搭在栏杆上,望著蔚蓝海,长发吹拂,带起一片诱人女人香。
    谢御礼没她那么著急,下的慢,听到女人的高跟鞋声噔噔噔,隨后望著她走到海边,一头柔顺乌髮隨风飘拂。
    “谢生,欢迎。”陆斯商给了面子,主动握手。
    谢御礼握了手,眼睛还落在海岸边,沈冰瓷到处跑,提起音量,“沈小姐,跑慢点。”
    沈冰瓷猝然回眸,雪白面容扬起笑容,眼眸如星辰般漂亮,甜甜地嗯了一声,“知道啦。”
    扑通。
    扑通。
    扑通。
    谢御礼有些愣了一会儿,胸口一阵悸动,脑难以平復。
    陆斯商眼尾轻眯,还真没见过谢御礼这么看著一个姑娘,有意道,“还叫沈小姐?”
    谢御礼回了神,依旧是那副清心寡欲的样,“自然。”
    沈冰瓷用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说起来,好久没来海边玩过了,拍著拍著,身后又传来一句话,“玩够了吗?”
    沈冰瓷心想,谢御礼怎么管这么多,刚想扭头说他,却看到沈津白正站在她面前,她惊喜的啊大叫了一声!
    “大哥!”
    说完话,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有点大了,赶紧捂上了嘴,看了看谢御礼的方向,沈津白见状,指骨不客气地敲她脑袋。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叫那么大声?”
    沈冰瓷哎呦了一声,揉揉额头,掛著笑问他,“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没等到回答,旁边的陆斯商主动走过来了,伸手,“津白,欢迎。”
    沈津白笑著握手,“客气。”
    沈冰瓷在旁边很惊讶,她一直知道哥哥在生意场上很厉害,没想到却能让澳岛第一人主动来跟他握手。
    她冒出了星星眼。
    沈津白却嘲笑她,“没出息。你老公比我更厉害。”
    沈冰瓷立马瞥过头不理他了,“都说了,他还不是........”
    沈津白就喜欢看她这副鵪鶉样,比那个娇纵的公主做派可爱了不知多少,故意问她,“不是你什么?”
    “不是我老.......公.......”沈冰瓷反应过来,气的拍拍他的肩,“你这个人很討厌啊!”
    陆斯商几乎不怎么笑,“沈生和妹妹的关係,確实好。”
    “不知你和你妹夫关係如何?”他存了点坏心。
    沈津白知道他在客套,说起来,陆斯商比他大几岁,是长辈,“斯商,那你得问我妹夫了,我不是定义关係的人。”
    亲近不亲近的,还不是谢御礼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
    谢御礼这种人,乍一看是温润君子,实则稍微在圈子里混的深一点的人都知道,他铁面无私,某些时候甚至有些阴晴不定,阴冷手辣。
    为了家族整体利益,曾经亲自送几位舅舅进了监狱,有些亲戚裙带更是在一周內定好罪名枪毙乾净。
    他这种人,最危险,最靠近不得。
    谢御礼朝这边走了几步,沈冰瓷下意识跟过去,“谢先生,我——”
    她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之后,又闭嘴了。
    她每每受了委屈,就想找人倾诉,她想让谢御礼给她做主,欺负回去,一般大哥欺负她,她都只能去找爸爸做主。
    毕竟只有爸爸才能製得住沈津白。
    谢御礼语气清冷,眸色带著询问,“怎么了?”
    沈冰瓷红著耳朵,看了眼他,又移开了视线,心臟跳的飞快。
    她刚才,居然下意识把谢御礼当成爸爸依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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