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院不远处的假山处,有侍女躲在山洞处偷懒。
    侍女绿柳道:“云霏格格虽然是府中的大格格,但是一朵白云再美好,怎么也比不过宓秀院的太阳和月亮。”
    侍女红霞跟著点头,“这里的落叶也越来越多了,我们每天打扫落叶又有什么用,反正王爷不会来。”
    绿柳嘆息道:“府中女子那么多,福晋地位稳固;两位侧福晋得王爷喜欢;费格格也宠爱不减,才生下三格格不久又有孕了。咱们这位格格都不知道要排到哪里去了。”
    红霞接著说道:“冯格格瞧著也只生了一个女儿,可是我听说王爷时常去探望,还会一起下棋;齐格格虽然说没有孩子,但是到底是府中第一位格格,资歷深厚,王爷平常要赏赐些什么,那位也从来没有被忘记过。不像咱们这里,生了大格格也没有用,早就被王爷忘记了。”
    侍女们嘆息著,主子不受宠,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在王府中的地位也一降再降。
    假山外,吕盈风睁大了眼睛。
    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困境。可是她没有办法吸引王爷的视线。
    绿柳又说道:“前几日我去厨房的时候,燕窝又被费格格抢走了。”
    红霞也跟著说道:“我去花房取花的时候,菊花被冯格格的人都抢走了。”
    吕盈风气鼓鼓地离开了假山处。
    又是一日,吕盈风坐在凉亭中休息。
    有侍女的声音从花瀑后传了出来。
    “听说了吗?费格格因为接连生產,脸上长了不少的黄斑。”
    “你怎么知道,我看费格格脸上没有什么斑纹啊。”
    “那是用粉遮挡住了,你是没有看见费格格没有用粉的模样,说是丑得都不能见人了,当初她生產的时候都不让接生婆婆看见她出汗的脸。”
    吕盈风有些惊讶,费云烟可没少嘲讽她容顏不再,没有想到费云烟自己早就毁容了。
    又是一日,吕盈风坐在林中赏枯叶隨风的景色。
    远处扫地的侍女说话的声音传到了她耳边。
    “前几日听药房的人说齐格格到今日都没有好好喝药,还相信著她自己开的药方。她不肯配合,病情越发严重,整个人都快垮了。你瞧见齐格格的脸了吗?真是恐怖!”
    “我还听说福晋之所以流產是因为一直操心齐格格的事情。”
    “那福晋现在还照顾著齐格格?”
    “照顾?齐格格那里吃喝用度都减半了,就是因为府医说齐格格体內气火旺盛,可是齐格格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是內里有虚火的模样。”
    “別说了。”
    涉及了福晋的事情,侍女们忙闭上了嘴巴。
    吕盈风又到了水池边赏鱼,看见了几只小乌龟努力往泥土里钻。
    “你听说了吗,冯格格养了几只乌龟。”
    “乌龟?怎么会想养乌龟?李侧福晋那样养漂亮的鸟儿才对吧。”
    “你不觉得冯格格的性子很像乌龟吗?侧福晋让她跪著就跪著,让她抄写佛经她就抄写佛经。听说宓秀院往库房搬了两箱子冯格格抄写的经书了。真是能忍,和乌龟一样。”
    “朝曦格格如此大气的名字,本该是骄阳,养在冯格格屋中怕是要被养成西沉的太阳了。”
    ······
    听得多了,吕盈风心中也开始认同侍女们的话。
    她逐渐不满足自己和玉屏院的人知晓这些事情。但是她又怕自己的恶意被人察觉,所以她带著提醒关心,又有调笑的意思將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她以为她的话只是不中听,还没有到得罪別人的程度。
    花园中,再一次遇上了费云烟,吕盈风面带微笑道:“费格格,我瞧你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灰黄灰黄的跟院子中的菊花有些相似了。”
    转步,她又遇上了冯若昭,“冯格格,听说你喜欢乌龟,还真是让人惊讶的宠物,李侧福晋屋子也养了不少宠物,有不少的飞鸟仙鹤。”
    再抬步,她见到了吉祥,“吉祥,齐格格身体好些了吗?她可是按时吃药?医术不是隨便是谁都能学会的,你身为齐格格的贴身侍女也该多劝说她一下,没有天赋不要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早些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吕盈风又看见了在花园中散步的年侧福晋,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隨后带著笑容去请安,低著头恭顺地离开。
    只是转身时候的变脸被花园中的其他侍女看见了。
    原本的恭顺一下子变成了不屑。
    不能下蛋的母鸡,靠著年家得了王爷三分宠爱。若是没有这个家世,年世兰怎么比得上费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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