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胜,傅清带领大军踏平了准噶尔。哪怕清军死伤不少,哪怕不知多少的大清子弟死在了西北。
    可是清军大胜,屠灭叛军,傅清將军更是顺带著將西北不安分的小部落顺手全灭。不需要叛乱的证据,大军途经之时,只要当地有人求救,傅清顺手就將那些小头头全镇压了。
    西北一带彻底归顺大清。
    大清战神的威名在西北立下,血流成河,灭国亡种,彻底毁了西北血性。
    青海和硕特部派人到了京中。
    当今的这位主比前几代的皇帝更加冷酷无情,不求仁贤明德,只求开疆拓土。
    不服者便是种族全灭。
    青海和硕特愿归顺,由大清全权管理。
    大军回朝,京中热闹了一整个月,达官贵人沿街撒铜钱,京中的戏曲不停,歌舞不断。
    宫中设宴,帝后与傅清同饮。
    养心殿中,耍枪舞刀的人是爱新觉罗氏小一辈最优秀的永璉,是富察氏年轻一辈最出眾的傅恆。
    弘历喝著酒,拉著傅清说著话。
    “汉朝的使臣不错,朕有意让理藩院和礼部选出大清的使臣。”
    他喝的太醉了,开疆拓土,执掌天下,他的功绩比肩汉武、比肩唐宗。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准噶尔汗国以西的小国穷又如何,他们该给大清上供,该向他跪下。
    ·
    慈寧宫
    太后看著夜空中不断的烟火羡慕道,“皇后出身大家,富察一族人才济济。”
    原以为马齐,马武先后致仕,他们钮祜禄一族能再次进入皇权中心,可是没有想到马齐,马武的致仕只是为了给他们富察氏的后辈腾出位置。
    傅清平定西北;傅新镇守西南,全权负责改土归流,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皇帝是一个都不愿用。
    如今富察家的小儿子傅恆也是御前的侍卫,这样小的年纪,皇帝硬是把人留在了御前。
    太后怎能不羡慕?
    皇后什么都不用做,永璉也不什么都不用爭。这天下,富察氏就是给她们母子俩打了下来。
    后宫果然如太后想的一般安静。
    后宫女子多不懂前朝事,可是养心殿那一份份圣旨,內务府送出的一份份赏赐他们还是看的懂的。
    这天下权不过养心殿,富也不过长春宫了。
    准噶尔汗国珍藏的珠宝玉石,奇珍异宝只是长春宫池塘中的石头了。
    皇帝並不认为皇后奢靡,他见过沙俄的王冠,也有西方各国送来的新奇玩意。
    日后,这些都將是大清的,已经打下来的宝石藏起来又有何意义?
    ···
    长春宫
    素嵐给琅嬅换上血宝石头面的时候被琅嬅止住了,“用绒花就够了。”
    这些宝石漂亮的很,可是一直戴著头上也累。
    只是各宫嬪妃来请安,她不用多么盛装,不用累著自己。
    嬪妃们都已经在长春宫中了,琅嬅走出来的时候笑著看向了穿著都开始华丽的眾妃。
    皇上登基不久,天下安定,胜战不断。
    如何能让她们不激动,不欢喜?
    但是眾妃之中,也有两人穿著依旧和往日一般。
    高晞月想她该高兴,该欢喜,可是她实在提不起精神,实在不愿意去看那些华丽靚丽的衣衫。
    金玉妍是惊恐的,是害怕的。大清强盛,她身为大清的嬪妃身份高贵。
    可是如今的大清用不上玉氏。
    大清平定西北,没有后顾之忧,面对沙俄的骚扰也快用不著玉氏的相助了。
    玉氏都没有价值了,她对大清就更没有价值了。
    怪不得皇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召见她了,怪不得宫里人都逐渐开始不和她交流了。
    琅嬅照常和嬪妃们说了话,只是今日还分了不少的赏银。
    皇后赏赐之物多绸缎衣衫,首饰珠釵,难得会有今日这般直接的赏赐白银。
    眾人惊喜,带著近一年的俸禄高高兴兴的退下了。
    金玉妍和庆常在一同走著,只是她身边的庆常在不敢看她一眼。
    那种冷漠麻木阴冷,看你一眼就像是书中的要人命的女鬼模样,嘉常在好恐怖。
    景阳宫中,金玉妍看著屋子中的侍女们,侍女们全都低著头。
    她说著话,皱眉看著一动不动的侍女很是生气,继续指使著她们,直到贞淑走进了屋中。
    “主儿,您说的玉氏的语言,她们並不懂。”
    不只是玉氏的语言,玉氏的语言,满洲的腔调,江南的语气。
    她如此的混乱,规矩仪態奇怪,妆容奇怪,说话也听不懂,一个人阴冷冷的笑著看著你。
    怎么能不让人害怕,怎么能不让人恐惧?
    皇后请了太医来景阳宫给她请脉,嘉常在还是內虚不调。
    这些年她吃了大量的药,夜晚睡觉的时候都像是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她的身体很不好了。
    太医院开始给她治病,激发她体內的毒性,淡淡的腥臭味缠身,脸上开始生斑纹,少女的身姿不再,她快速的衰老,眉眼都是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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