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屿川又发现了他这个小妻子的另一面。
    她很会磨人。
    软磨硬泡,又哭又求,又可怜巴巴的,当然,这都是她的演戏,她才不会真哭。
    磨得他又一次没有原则,败下阵来,让厨师调了杯水果茶给她喝。
    半杯水果茶下肚,她长吁一口气。
    “我终於又活过来了。”
    应屿川有些想笑。
    那之前的她是尸体?
    这傢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转眼,又过了一天。
    鹿箩枝的高烧好了大半,只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
    应屿川这两天几乎是贴身照顾她,不假他人之手。
    他的这些无微不至,鹿箩枝全看在眼里。
    她知道自己病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是他握著自己的手,温柔的告诉她,別怕,他在……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呢?
    以前她很喜欢一句话,你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但现在,她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將她如刺蝟般的鎧甲鬆开,將真实的自己,那个脆弱的自己公开给他看?
    午饭后,她看他在照顾自己之时,还要抽空对著在线上处理公司的事,她有些过意不去,劝他:
    “要不你回公司忙吧,不用管我。”
    应屿川从电脑前抬起脸。
    “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他用不太在意的口吻说,並执起她的两手,检查她手上的伤口。
    看到已经结痂,他很满意。
    “別又再弄出血了。”
    其实他很忙,真的很忙,最近他负责的人工智慧项目临近收尾,他每天都在看研究室发来的数据与进度,还有其他工作。
    应家的公司国內外分布,涉及各个產业,从以前的地產金融医疗教育,到现在的新能源,人工智慧,他要处理的事多如毛牛。
    他大可以將她交给家里的佣人照顾,可是,他不想。
    他不想在她生病的时候,最需要別人陪伴的时候,而自己却因为工作將她扔给別人照顾。
    这样做是不对的。
    就好像他爸,他母亲有个什么不舒服,他都会在家里亲自照顾她,给她送药倒水,陪她解闷。
    而他身为她的丈夫,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倚靠的对象。
    他不想让她寒心。
    也想让她看到,她的倚靠是值得的,她的身边有他,她不需要假装强大,她可以尽情將她的脆弱表现出来。
    他也想告诉她,她的身前,不是空无一人,她还有他。
    “去院子晒晒太阳吧,我再忙一会。”
    他喊了来小芬,让她搬张躺椅去院子有太阳晒到的地方,让她晒一晒,並准备一点小零食给她。
    於是乎,她被小芬强拉躺下那张躺椅。
    “少夫人,你还没全好,快躺著,这个位置晒太阳舒服。”
    她坐的这个位置,只要视线稍微斜点,就可以看到房里,坐在窗前书桌前忙碌的应屿川。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家居服,没有打理定型的短髮,有几络垂落饱满的额头,优越硬朗的五官在休閒的穿著下,少了几分严肃感,他神情专注,认真忙碌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迷人。
    看著看著,鹿箩枝一下子入了迷。
    这样顶级的优质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她的丈夫?
    搁一个月前,要是有人这么跟她说,她肯定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她鹿箩枝什么条件她不知道吗。
    能有个长得帅的就不错了,还优质?
    但是现在,嘿嘿……鹿箩枝傻笑了下。
    她怎么这么好命呢。
    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她的白日梦。
    是原桑柔。
    她小跑著跑进来,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哽咽著声音问她。
    “嫂嫂,我可不可以不辅导鹿鸣时的功课了?”
    鹿箩枝忙问,“怎么了,怎么回事?”
    原桑柔眼泪不停的,“鹿鸣时好笨,我实在教不会了,他连最简单的代数都不会。”
    她教了好几个小时了,实在是被他气哭,所以才跑过来找她的。
    她实在教不了他了。
    原桑柔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学生想要拿仅仅的二十分,这么难如登天。
    鹿箩枝有些汗顏。
    她那个蠢弟弟怎么就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气得这样。
    “他,他真的很蠢吗?”
    这个问题她问得有些心虚。
    原桑柔控诉,“他上次还把长恨歌的作者写成是汪东城。”
    “……”
    鹿箩枝真想拍死那个浑蛋玩意。
    感情她之前教的那些都教废了?
    抚了抚无力的额头,鹿箩枝觉得,她的病好像又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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