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怎么充满了戏剧性呢。
    鹿箩枝想不明白,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她不过跑个外卖而已,怎么就被应屿川逮个正著呢。
    他还命令她靠边停。
    不敢,她一点也不敢。
    绿灯。
    她瞅准时机,拧开油门,咻地驶离原地。
    要有单要超时了,晚上再说吧。
    应屿川的喊声隱隱传来。
    “鹿箩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將电动车转了个弯。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子突然从人行道上跑出来。
    离她只有不到两米距离。
    鹿箩枝一看,心大大一惊,如果不想撞上小孩子,她只能急剎车。
    咬牙,在小孩子的生命面前,她选择让自己承受后果。
    两手將剎车收紧。
    吱地长长一声。
    这个急剎让电动车车身一阵不稳,砰地一声,她连人带车猛烈地摔在地面上,继而往前滑摔了將近一米多远才停止。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
    那个小孩在最后一秒被孩子捞回了人行道上。
    可就苦了她了。
    保温箱里的餐摔落地面,洒了一大片。
    这还不要紧,要命的是,她好痛,全身都好痛。
    “小姑娘你没事吧?”
    人行道上一名老奶奶著急地来到她的身边,关心地喊著她。
    “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趴在地面上,鹿箩枝整个人痛得撕心裂肺,久久不能回神,也不能回应老奶奶的叫喊。
    两个好心的路过大哥帮她扶起了电动车。
    有人在教训那孩子的妈。
    “你孩子不看好也不能这么害人啊。”
    “你看人家小姑娘为了闪你家儿子摔成这样。”
    “你看她的脚,全是血……”
    倒抽了一口凉气,鹿箩枝这才在巨痛之中回过神,她慢慢爬坐起身子。
    她伤得有点重。
    右膝盖的裤子破了一个大洞,膝盖连皮带肉伤了一大块,上头粘了不少灰尘小石子,右手手背破了两处皮,正涓涓地流血。
    左手手心靠近手腕线处也破损了一大块,同样连皮带肉的。
    好不触目惊心。
    路人都替她痛了。
    “小姑娘你要叫救护车吗?”
    有人问她。
    “你头有没有事?”
    “脚的骨头痛吗?”
    看吧,这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的。
    鹿箩枝暂时痛得说不出话,只能以摇头的方式来回应这些关心她的人。
    眾人的七嘴八舌下,一双穿著黑色西装长裤的男性长腿著急地挤进围在她身边的那些好心路人前。
    “麻烦让让。”
    隨著应屿川挤进了里头,他看到鹿箩枝愣神地坐在马路边,目光同时落到了她膝盖上手上那么触目惊心的伤口。
    下鄂紧了紧,他抿唇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白净修长右手轻著手劲抓过她的左手。
    他的举动让鹿箩枝迅速回神,惊了惊。
    待发现抓住自己手的人是他时,她的神情剎时变得有些委屈,又有些无措。
    似乎做错事的孩子被当场逮到了那样。
    她想缩回手,不想让他看到那些因为自己粗心而弄到的伤口。
    而他態度强硬,不允许她缩回半寸。
    “很痛?”
    他眼眸细细地端详著她两手上的伤口后,又观察著她膝盖的伤,碰了碰伤边的皮肤,以此判断有没有伤到骨头。
    “超级痛。”
    声音里有些想哭的哽咽。
    应屿川指控地望了她一眼,“都叫你不要跑了。”
    就不听话。
    看,就把自己摔得这么伤。
    还好他跟上来了。
    鹿箩枝低著脸,不敢说话了。
    “去医院。”
    判断她的伤情后,又见她膝盖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不囉嗦,行动也很乾脆,弯身將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骤然凌空而起,鹿箩枝慌里慌张地以一手攀住他的颈脖,以防自己摔倒。
    “哎哎哎,她伤得这么重,你要带她去哪呀?”
    刚才那个老奶奶问。
    不想他不明不白地带走她。
    也怕他是个坏人。
    应屿川瞥了她一眼。
    “我是她老公。”
    淡淡的一句话,五个字,足可以把路人说服。
    也把鹿箩枝说得有些面红耳赤。
    他说他是她老公耶。
    在其他路人的注视下,他魄力十足地將受伤的她抱著离开原地,来到车边,將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
    “一惟,去处理一下那电动车和那些餐。”
    “好的总裁。”
    一直等候在一边的元一惟听他这么命令,执行力很强的他开始善后。
    等他也坐上车,他吩咐司机。
    “去最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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