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冰雪,在我的发间久旋。縈一身清芬,更不怕岁寒路远。疏影横斜,勾一抹琉璃清浅。海棠花鈿,澹澹春山盈盈眉间。何必再问,我钟情哪一面。人间荒芜,偏你独设惊鸿宴。】
    谢聿舟瞥了一眼那辆停放已久的车,浓稠的夜色中,他神色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他很好地將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变化收敛,牵著卓荔的手进门。
    隨口说了句:“日常习惯了。”
    他极致细微的变化,还是被卓荔捕捉到了。她心下想,难道,那辆车,有故事不成?
    竟还是谢聿舟不方便,或者说,不愿意在卓荔面前提起的故事?
    这一刻,她心中觉得,宾利的身上,染上了八卦的顏色。
    与自己无关的过去,她好像不太方便追问。
    但是不问,心里又会感到不舒服。
    卓荔在心里,小小较劲了一下,一面是好奇心作祟,一面是边界感拉扯,两者在脑子里小小地打了一架。
    这场內心戏很快就终止了,因为今天的开心可以盖过一切。
    “ 谢聿舟...... ”
    “ * 一点儿......”
    “* 你......”
    夏夜,吹来的风都是炙热的。
    卓荔站在二楼臥房的落地窗边,背对著玻璃窗,她蹙著眉,脚下不稳,只有紧紧抱著谢聿舟,指甲 * 进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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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聿舟略带薄茧的温润手掌,扣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贴著他紧绷的腹肌。
    被遗弃在地上的礼服,映著如水的月光,闪著细碎的星芒。
    窗帘被风吹动了一下,飘飘然而起,卓荔无意识抓了一把,现在看起来,摇摇欲坠。
    谢聿舟把人腾空抱起,......卓荔哭出声音。
    .....
    出了一身的汗,卓荔懒噠噠地,趴在床上,凌乱的头髮遮盖了潮红的脸,半点儿不想动弹。
    他今天do的有点儿狠。
    但他们一向很,合拍。
    在这方面,只有谢聿舟,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感受。
    “我抱你去洗澡。”
    “嗯。”卓荔应著他的语气带著鼻音,她实在没有力气。
    凌晨过后的浴室,镜子染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不清地映出廝磨纠缠的两个身影。
    卓荔坐在檯面上,带著哭腔求他:“老公,真的,不......”
    “宝宝,乖,我保证,最后one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今晚的卓荔,诱惑得他在宴会厅休息室就差点儿失控,回到家,又怎会轻易放过。
    卓荔不知道床单是什么时候换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第二天,她下床的时候,脚都是软的,谢聿舟送她去上班,昏昏欲睡了一路,然后,在办公室摸了一上午的鱼,午休后,才勉强进入工作状態。
    三天后,她和谢聿舟去了苏城,参加褚济宽和鹿灵珊的订婚礼。
    別人大喜的日子,卓荔却感到一丝忧伤。
    因为,明天又到了分別的日子,她要北上燕都,谢聿舟要去法国。
    这样的情绪,很快因为订婚宴男女主角的出现被暂且搁置。
    宫家和鹿家选择的婚宴酒店正是鯨喜,与其说是订婚宴,不如说是两家对商业联盟深长融合的官宣。
    顶层宴会厅入口,巨幅电子屏流动播放著两家企业的版图——一边是宫家地產深耕东南沿海地区与地標建筑的三维模型,一边是鹿氏银行的金融网络与百年徽標。
    褚济宽站在宴会厅中央的香檳塔旁,一身高定午夜蓝西装,袖扣是两枚天然蓝宝石,与他眼中深邃的光泽相呼应。他手中转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正与某信託基金负责人低语。
    谈笑间,目光已越过对方肩头,精准锁定了正从浮雕金门处走进来的身影。
    鹿灵珊出现了。
    她一身 ralph lauren 收藏系列的象牙白缎面裤装。中式立领上衣,缀有隱隱的暗银线刺绣云纹,高腰阔腿裤垂顺如瀑,在脚背处利落堆叠。整套装束唯一的首饰,是发间一支羊脂玉簪。
    她美得毫不张扬,温润,却自有分量。
    卓荔看著这一幕,內心五味杂陈。
    眼前的褚济宽,有著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稳重、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和老练,是装不出来,演不像的。
    她上一次回来,就和谢聿舟说,有种沧海桑田的感慨。
    原来,改变和成长,並不需要太久,物是人非可能只是一瞬间。
    鹿氏银行现任掌门人鹿长华,正轻轻托著女儿的手肘,向几位政界元老介绍:“小女灵珊,以后在资金合规方面,还要多向各位世伯请教。”
    语气谦和,话中的深意却让在场几位微微頷首。
    褚济宽適时走近,极其自然地接替了鹿长华的位置,他的手虚扶在鹿灵珊腰后。
    “刚才和赵行聊到你们在苏黎世的家族办公室,”他侧首对她低语,气息拂过她耳畔的碎发,“很適合做跨境资產隔离架构。”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近旁的两位银行家听清。
    鹿灵珊抬眼,眸光清凌如寒潭:“父亲上月刚调整了离岸信託的受託人委员会。”
    她將手轻轻搭在他已等候的臂弯,转向面前的长辈,莞尔一笑,“济宽总想得太远,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宴呢。”
    这句话引得一阵克制的笑声。她嗔怪的语气恰到好处,既展示了亲密,又巧妙地把话题拉回“喜庆”的表象。
    宴会进入高潮。司仪宣布交换信物。
    褚济宽取出的是一只蒂芙尼古董珍藏系列的铂金镶钻手鐲,款式简约至极,內侧刻著今天的日期。
    鹿灵珊回赠的是一支万宝龙传承系列的玫瑰金钢笔,笔帽顶端镶嵌著一颗小小的、未经打磨的原生红宝石。
    “愿我们共同书写未来。”她说。
    他答:“愿我们彼此成就。”
    掌声雷动。香檳开启的砰然声中,两家长辈並肩站在主桌前合影。闪光灯亮起的剎那,褚济宽的手滑下,握住了鹿灵珊隱在桌布下的手。
    她的手微微凉,他却收紧掌心,直至那凉意渐渐染上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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