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靳深是一个好丈夫。
每个星期都按时往返两个国家，无论多忙，行程表上总会留出探望妻子的时间。
他英俊多金，事业有成，对待岳父母恭敬周到，安排得妥妥帖帖，谁也挑不出错处。
去財经报纸，社交网络上找他的名字，大家都会说他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乔百合有时滑动手机，看到这些评论，那些对“靳太太”的羡慕，都会觉得头晕胸闷。
哪有丈夫会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派人跟在妻子身后，她连跟同学一起吃饭都不自在了。
不过，幸好国內的舆论传不到大洋彼岸，她身边的同学都只是知道她已婚，並不知道那些令人窒息的事情。
在同学们眼中，乔百合只是一个家境很好的亚裔女同学，老公很有钱，平时来上学都有保鏢跟在身后，走在路上，保鏢都要小心清扫路上的树枝石子。
乔百合唯一觉得放鬆的是，她跟同学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是自由的，可以逛街，吃饭，聊天。
但很快，连这点稀薄的空间也要被剥夺了。
因为时间一天天流逝过去，12月到来，她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孕期也来到了五个月。
要完蛋了。
乔百合在脑海里嘀咕著这四个字，
五个月了。
即使穿著再宽鬆的衣服，刻意遮掩，身体的曲线也开始无法抗拒地发生变化。小腹不再是平坦的，有了不容忽视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每次洗澡，手指颤抖地抚摸过那片日渐柔软的皮肤，不敢相信自己体內竟然有两个孩子。
靳深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带著一种近乎狂喜的满足感，流连在她的腰腹间，开始兴致勃勃地购置婴儿用品，哪怕乔百合以“还早”为由推拒，他还是会买很多柔软的小衣服、精致的玩具。
“百合，你很快就该跟我回国了。” 他將她按在床上，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却让乔百合瞬间寒毛倒竖，“要安心养胎了。”
“我觉得这里挺好。” 乔百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微弱，“环境安静，也习惯了。”
靳深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不可以耍赖哦百合，这里不是你的家。”
他的嘴唇下移，带著一种狂热，疯狂地吻上她微隆的小腹，温热的嘴唇贴在那片柔软而陌生的弧度上，一下，又一下， “要乖乖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不……不要！” 乔百合惊恐地哭喊出来，泪水瞬间决堤，伸出颤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他坚硬的肩膀，“你走开！放开我！”
靳深对她的抗拒恍若未闻，甚至將她推拒的双手轻易地制住，亲吻並未停止。
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百合好乖啊，给我生孩子... ...”
乔百合不再挣扎了，她知道自己推不开他，看她顺从，靳深自然高兴，又亲了亲她的肚子，而后来到她身侧，將她搂进怀里：
“孩子都有了，这么大，你也打不掉了，就好好跟我在一起吧。”
他手臂收紧了些，下頜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缓和下来：“回国以后，你爸妈也在，我再给你买个新房子，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最好的医生也在，你不用怕。”
她可以拥有最好的物质条件，唯独没有自由，没有自我。
乔百合不作声，只是心如死灰的睁著眼睛。
她挺想跟他谈条件的———如果她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放她走。
但是她知道他这个人，跟他谈条件是不可能的，他会说，你是我的女人，给我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一片迷惘中，靳深吻了吻她的额角，“睡吧。”
他道，关掉了床头的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乔百合睁著眼，在靳深平稳的呼吸声中，望著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身体被他圈在怀里，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那无法忽视的隆起，有一种这辈子被他缠上，再也不可能脱身的绝望感。
很快到了她考完最后一门试的日子。
走出考场，冬日的阳光苍白冰冷，保鏢站在教学楼外，接过她手里轻飘飘的背包。
“夫人，靳先生在车里等您。”
果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学校门口。
靳深降下车窗，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似乎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指尖还停留在平板电脑的边缘。看到她出来，他抬眼，目光沉甸甸的压在了她身上。
乔百合坐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靳深收起平板，示意司机开车去机场。
“考完了？” 他问，语气平淡，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揉捏著。
“嗯。” 乔百合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校园景色，那些抱著书本嬉笑走过的年轻面孔，那些她曾短暂拥有过的自由，正被迅速拋在身后。
“那就好。” 靳深又摸摸她的头，“回去好好休息，飞机上睡一觉。”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登上了靳深的私人飞机，奢华的空间宽敞得不像话，真皮座椅宽大舒適，脚下是柔软厚重的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清冽的香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嘈杂。
乔百合被靳深牵著，径直走向最前方视野最好的位置。
他亲自帮她脱下厚重的外套，递给一旁静立的助理，然后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则紧挨著她落座。
她注视著窗外，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明暗交错，將昂贵的皮革和金属构件映照得愈发冰冷耀眼，纯净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不知看了多久，一种被无形之物钉住的异样感，让她脖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乔百合倏地回头。
靳深並没有在处理公务，就那么静静地、侧著头，一瞬不瞬地凝视著她。
幽暗，专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在想什么。”
她被他注视得莫名紧张， “没什么。”
“累不累？” 他又伸手將她颊边一缕碎发別到耳后。乔百合点点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假装睡觉，不理会他。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引擎的轰鸣被良好的隔音材料削弱成低沉的嗡鸣。
失重感传来时，乔百合下意识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靳深的手覆了上来，掌心温热，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怕？” 他低声问。
乔百合没说话，只是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別怕，” 他將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没什么好怕的，我就在你身边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乔百合最怕的，其实是他。
每个星期都按时往返两个国家，无论多忙，行程表上总会留出探望妻子的时间。
他英俊多金，事业有成，对待岳父母恭敬周到，安排得妥妥帖帖，谁也挑不出错处。
去財经报纸，社交网络上找他的名字，大家都会说他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乔百合有时滑动手机，看到这些评论，那些对“靳太太”的羡慕，都会觉得头晕胸闷。
哪有丈夫会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派人跟在妻子身后，她连跟同学一起吃饭都不自在了。
不过，幸好国內的舆论传不到大洋彼岸，她身边的同学都只是知道她已婚，並不知道那些令人窒息的事情。
在同学们眼中，乔百合只是一个家境很好的亚裔女同学，老公很有钱，平时来上学都有保鏢跟在身后，走在路上，保鏢都要小心清扫路上的树枝石子。
乔百合唯一觉得放鬆的是，她跟同学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是自由的，可以逛街，吃饭，聊天。
但很快，连这点稀薄的空间也要被剥夺了。
因为时间一天天流逝过去，12月到来，她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孕期也来到了五个月。
要完蛋了。
乔百合在脑海里嘀咕著这四个字，
五个月了。
即使穿著再宽鬆的衣服，刻意遮掩，身体的曲线也开始无法抗拒地发生变化。小腹不再是平坦的，有了不容忽视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每次洗澡，手指颤抖地抚摸过那片日渐柔软的皮肤，不敢相信自己体內竟然有两个孩子。
靳深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带著一种近乎狂喜的满足感，流连在她的腰腹间，开始兴致勃勃地购置婴儿用品，哪怕乔百合以“还早”为由推拒，他还是会买很多柔软的小衣服、精致的玩具。
“百合，你很快就该跟我回国了。” 他將她按在床上，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却让乔百合瞬间寒毛倒竖，“要安心养胎了。”
“我觉得这里挺好。” 乔百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微弱，“环境安静，也习惯了。”
靳深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不可以耍赖哦百合，这里不是你的家。”
他的嘴唇下移，带著一种狂热，疯狂地吻上她微隆的小腹，温热的嘴唇贴在那片柔软而陌生的弧度上，一下，又一下， “要乖乖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不……不要！” 乔百合惊恐地哭喊出来，泪水瞬间决堤，伸出颤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他坚硬的肩膀，“你走开！放开我！”
靳深对她的抗拒恍若未闻，甚至將她推拒的双手轻易地制住，亲吻並未停止。
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百合好乖啊，给我生孩子... ...”
乔百合不再挣扎了，她知道自己推不开他，看她顺从，靳深自然高兴，又亲了亲她的肚子，而后来到她身侧，將她搂进怀里：
“孩子都有了，这么大，你也打不掉了，就好好跟我在一起吧。”
他手臂收紧了些，下頜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缓和下来：“回国以后，你爸妈也在，我再给你买个新房子，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最好的医生也在，你不用怕。”
她可以拥有最好的物质条件，唯独没有自由，没有自我。
乔百合不作声，只是心如死灰的睁著眼睛。
她挺想跟他谈条件的———如果她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放她走。
但是她知道他这个人，跟他谈条件是不可能的，他会说，你是我的女人，给我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
一片迷惘中，靳深吻了吻她的额角，“睡吧。”
他道，关掉了床头的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乔百合睁著眼，在靳深平稳的呼吸声中，望著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身体被他圈在怀里，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那无法忽视的隆起，有一种这辈子被他缠上，再也不可能脱身的绝望感。
很快到了她考完最后一门试的日子。
走出考场，冬日的阳光苍白冰冷，保鏢站在教学楼外，接过她手里轻飘飘的背包。
“夫人，靳先生在车里等您。”
果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学校门口。
靳深降下车窗，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似乎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指尖还停留在平板电脑的边缘。看到她出来，他抬眼，目光沉甸甸的压在了她身上。
乔百合坐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靳深收起平板，示意司机开车去机场。
“考完了？” 他问，语气平淡，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揉捏著。
“嗯。” 乔百合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校园景色，那些抱著书本嬉笑走过的年轻面孔，那些她曾短暂拥有过的自由，正被迅速拋在身后。
“那就好。” 靳深又摸摸她的头，“回去好好休息，飞机上睡一觉。”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登上了靳深的私人飞机，奢华的空间宽敞得不像话，真皮座椅宽大舒適，脚下是柔软厚重的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清冽的香氛，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嘈杂。
乔百合被靳深牵著，径直走向最前方视野最好的位置。
他亲自帮她脱下厚重的外套，递给一旁静立的助理，然后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则紧挨著她落座。
她注视著窗外，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明暗交错，將昂贵的皮革和金属构件映照得愈发冰冷耀眼，纯净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不知看了多久，一种被无形之物钉住的异样感，让她脖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乔百合倏地回头。
靳深並没有在处理公务，就那么静静地、侧著头，一瞬不瞬地凝视著她。
幽暗，专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在想什么。”
她被他注视得莫名紧张， “没什么。”
“累不累？” 他又伸手將她颊边一缕碎发別到耳后。乔百合点点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假装睡觉，不理会他。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引擎的轰鸣被良好的隔音材料削弱成低沉的嗡鸣。
失重感传来时，乔百合下意识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靳深的手覆了上来，掌心温热，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怕？” 他低声问。
乔百合没说话，只是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別怕，” 他將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没什么好怕的，我就在你身边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乔百合最怕的，其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