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问她，跟靳深之间怎么样了。
她只是勉强的笑了一下， “挺好的。”
到底该怎么形容他们的关係?
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靳深说会来接她，有保鏢看著她，不许她到处乱跑，留她独自站在台阶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
【百合，到家了吗？今天人多，妈都没好好跟你说话。你跟靳深到底怎么样了？】
乔百合盯著那行字，指尖冰凉。
她缓慢地敲下三个字：【挺好的。】
这三个字发出去，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没过多久，妈妈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百合啊，” 乔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妈看你今天脸色不好，是不是跟靳深闹彆扭了？”
“没有，妈，我就是担心我哥，没睡好。” 乔百合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就好，那就好。” 乔母似乎鬆了口气，但很快说道，“百合，妈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你看，这次你哥哥能醒过来，多亏了靳深。人家不仅出了所有的钱，还忙前忙后找最好的医生……”
乔百合没有作声，心一点点往下沉。
“妈知道，你之前跟他…你可能觉得太突然了。” 乔母压低了声音，“但是百合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现实一点了。靳深这样的男人，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对你……我看也是真上心的。”
“妈，我……”
“你听妈说完，” 乔母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恳求：
“百合，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你爸那点退休金，我身体又不好，之前为了你哥的病，家里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不少债……要不是靳深，你哥可能就……咱们家可能就垮了！”
乔母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你哥醒了，后续康復又是一大笔钱，还有那些债……妈知道你心气高，可是过日子得看长远。”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长远。
至少，在爸妈看来，经歷了哥哥这件事情，靳深是一个可靠的好男人。
“你姐姐那边……唉，都是过去的事了。靳深他现在心里装的是你，这就够了。女孩子，能找到个可靠的男人，比什么都强。”
“妈不是逼你，是为你著想。你好好想想，嗯？跟靳深好好处，別耍小孩子脾气。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电话那头，乔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著什么，但乔百合已经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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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看著靳深的车缓缓驶近，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恍惚中，她只是在想———
妈，连你也要把我往外推吗?
“百合？你在听吗？” 乔母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乔百合乾涩地应了一声，说自己要掛断电话了。
“好，好，那你快上车，別让靳深等。记住妈的话啊！”
电话掛断。
靳深已经下车，绕到她这边，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看著她。 乔百合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路灯的光线落在他眼里，映不出什么温度。
几秒过后，她慢慢地，近乎麻木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和嘈杂。
车厢內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气息，还有一股无声的、密不透风的掌控感。
靳深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妈。”
“嗯。” 靳深应了一声，视线依旧落在前方路况上，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车厢內沉默了几分钟，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流声。
“她说什么了？” 他再次开口。
乔百合看著自己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没什么，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呢？” 他追问，声音依旧平稳。
乔百合咬了咬下唇，那些“现实一点”、“可靠的男人”、“別错过”的话语，在她心口反覆灼烧。
“没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靳深没有继续逼问。他只是伸过手，再次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將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掰开，指腹轻轻抚过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你妈妈是关心你。” 他淡淡道，“她希望你好。”
她这下明白了。
靳深早就和妈妈通过电话了。
或许妈妈確实是希望她好。
可没有人问过她，她想要的“好”是什么样子。
“我不明白。” 乔百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种疲惫的空洞，“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为什么就非她不可?
“我喜欢你。” 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
他继续道，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你哥哥的身体，你父母的担忧，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乔百合闭上了眼睛。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的声音和靳深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交织，所有人都在用力把她往深渊里面拽，让她失去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自由，还有自己曾经的恋人。
靳深察觉到她的沉默和僵硬，手指微微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別想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安抚， “累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她没有吱声，就在这时，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屏幕在昏暗车厢內亮起微弱的光。
乔百合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
是一条简讯，来自一个她几乎快要遗忘、却又刻骨铭心的人—— 乔玫瑰。
她的姐姐。
简讯內容很简单，几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脑海：
【百合，见一面吧。】
她只是勉强的笑了一下， “挺好的。”
到底该怎么形容他们的关係?
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靳深说会来接她，有保鏢看著她，不许她到处乱跑，留她独自站在台阶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
【百合，到家了吗？今天人多，妈都没好好跟你说话。你跟靳深到底怎么样了？】
乔百合盯著那行字，指尖冰凉。
她缓慢地敲下三个字：【挺好的。】
这三个字发出去，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没过多久，妈妈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百合啊，” 乔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妈看你今天脸色不好，是不是跟靳深闹彆扭了？”
“没有，妈，我就是担心我哥，没睡好。” 乔百合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就好，那就好。” 乔母似乎鬆了口气，但很快说道，“百合，妈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你看，这次你哥哥能醒过来，多亏了靳深。人家不仅出了所有的钱，还忙前忙后找最好的医生……”
乔百合没有作声，心一点点往下沉。
“妈知道，你之前跟他…你可能觉得太突然了。” 乔母压低了声音，“但是百合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现实一点了。靳深这样的男人，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对你……我看也是真上心的。”
“妈，我……”
“你听妈说完，” 乔母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恳求：
“百合，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你爸那点退休金，我身体又不好，之前为了你哥的病，家里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不少债……要不是靳深，你哥可能就……咱们家可能就垮了！”
乔母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你哥醒了，后续康復又是一大笔钱，还有那些债……妈知道你心气高，可是过日子得看长远。”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长远。
至少，在爸妈看来，经歷了哥哥这件事情，靳深是一个可靠的好男人。
“你姐姐那边……唉，都是过去的事了。靳深他现在心里装的是你，这就够了。女孩子，能找到个可靠的男人，比什么都强。”
“妈不是逼你，是为你著想。你好好想想，嗯？跟靳深好好处，別耍小孩子脾气。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电话那头，乔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著什么，但乔百合已经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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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看著靳深的车缓缓驶近，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恍惚中，她只是在想———
妈，连你也要把我往外推吗?
“百合？你在听吗？” 乔母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乔百合乾涩地应了一声，说自己要掛断电话了。
“好，好，那你快上车，別让靳深等。记住妈的话啊！”
电话掛断。
靳深已经下车，绕到她这边，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看著她。 乔百合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路灯的光线落在他眼里，映不出什么温度。
几秒过后，她慢慢地，近乎麻木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和嘈杂。
车厢內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气息，还有一股无声的、密不透风的掌控感。
靳深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妈。”
“嗯。” 靳深应了一声，视线依旧落在前方路况上，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车厢內沉默了几分钟，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流声。
“她说什么了？” 他再次开口。
乔百合看著自己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没什么，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呢？” 他追问，声音依旧平稳。
乔百合咬了咬下唇，那些“现实一点”、“可靠的男人”、“別错过”的话语，在她心口反覆灼烧。
“没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靳深没有继续逼问。他只是伸过手，再次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將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掰开，指腹轻轻抚过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你妈妈是关心你。” 他淡淡道，“她希望你好。”
她这下明白了。
靳深早就和妈妈通过电话了。
或许妈妈確实是希望她好。
可没有人问过她，她想要的“好”是什么样子。
“我不明白。” 乔百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种疲惫的空洞，“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为什么就非她不可?
“我喜欢你。” 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
他继续道，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你哥哥的身体，你父母的担忧，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乔百合闭上了眼睛。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的声音和靳深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交织，所有人都在用力把她往深渊里面拽，让她失去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自由，还有自己曾经的恋人。
靳深察觉到她的沉默和僵硬，手指微微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別想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安抚， “累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她没有吱声，就在这时，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屏幕在昏暗车厢內亮起微弱的光。
乔百合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
是一条简讯，来自一个她几乎快要遗忘、却又刻骨铭心的人—— 乔玫瑰。
她的姐姐。
简讯內容很简单，几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脑海：
【百合，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