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仔细思考主播话中的意思,心里有些不安,她以为今天自己才是屠夫!
    不了解实情的观眾听的一头雾水,纷纷发著问號的弹幕,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待向晚引导,沈寧神色淡淡的说出她的遭遇:“我叫沈寧,我亲生父亲因病早逝,我妈带著我改嫁了现在的继父......”
    沈寧自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觉得自己是悲剧的產物,因为是女儿身,所以在很早的时候开始,她就不受亲生父亲和爷爷奶奶喜欢,时常打骂,妈妈也对她不是个儿子的事实多有愤懣,將生不了儿子的原因怪罪到她身上,认为是她占了儿子的投胎名额。
    虽不至於像爷爷奶奶和亲生父亲一样打骂自己,但言语中多有怨懟和打压,让她从小就谨小慎微。
    后来亲生父亲因病死亡,沈家哭得伤心欲绝,她却没有任何痛苦和不舍的感觉,心里只有解脱,真好,打骂她的人终於少了一个。
    父亲死亡,爷爷奶奶也容不下她和母亲,將母女赶出了家门。
    沈寧母亲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女人,也没读过书,带著女儿到了这里后就在一个水泥厂里当搬运工,和现在的继父就是在厂子里认识的,继父想要一个女人操持家务,而母亲需要一个男人帮她遮风挡雨。
    几乎以倒贴的方式和继父结了婚,从此噩梦般的日子就来了。
    沈寧在小的时候和母亲没少被他殴打,她为了能活下去,总是让自己躲在只能容纳孩子钻进去的床底,紧紧缩在一个阴暗的死角,让继父打不著她。
    而她的母亲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她劝了母亲多次离开那禽兽,可母亲的胆子都被嚇破了,除非被打死,否则她根本就不敢有离开禽兽的想法。
    她好不容易在这种畸形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从小女孩蜕变成一个少女,长相清秀,在学校哪怕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流,也有了追求者。
    而同样的,继父看到了她慢慢长开的模样,心里生了阴暗的心思,开始如同附骨之蛆一样偷窥著他。
    直到一次她实在忍无可忍,拿著刀狠狠劈在了他的手臂上,任由他惨叫,血液迸发。
    那一次她差点被打死,也是那一次,让禽兽对她的恶行收敛,对母亲的家暴更加凶猛。
    或许是这些年她和母亲一起在禽兽手下討生存, 站在同一战线,她和母亲的关係亲近不少,有种抱团取暖的温情。
    而她也知道每一次母亲上夜班的时候,那禽兽都会蠢蠢欲动想要做些什么。
    向晚看了墙上的钟表,才又看著镜头里的沈寧:“我们先换个地方討论这件事吧,你也知道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安全了。”
    沈寧想了想,终於点了点头,站起身道:“好。”隨即將那把水果刀放在了宽大的校服袖子里,穿好鞋子拉开家门走了出去。
    而在她离家不到十分钟后,一道黑色身影走到她家门口,用力转动门把手,確认锁上了之后,从消防隔间里摸到了一把钥匙,打开家门,里面漆黑一片,他逕自走向沈寧所在的小隔间。
    一把掀开帘子,隨即带著一脸猥琐的笑意扑了上去:“寧寧,你这小勾魂的......人呢!”
    被子有些凌乱,但主人却没有睡在上面。
    男人打开了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屋里什么人都没有,他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骂道:“该死的贱人,和小贱人联合一起摆了我一道,不想活了是吧,看老子打不死你们娘儿俩!”
    只是男人的叫骂声沈寧註定听不到,她已经听话的照著向晚的话走出屋子,找了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坐在客人用餐的小桌上。
    现在只有这种公共场所才会让她有些安全感了。
    到了安全地后,她继续和向晚连线。
    现在沈寧的家庭背景观眾们也都知晓了,纷纷哀嘆她生错了地方,若是孩子能够选择自己父母,天下又哪里有这么多可怜的孩子呢!
    向晚:“你今晚是想殊死一搏,和那禽兽同归於尽吧。”
    沈寧並不意外庄周梦蝶会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因为这是庄周梦蝶,普天之下就没有庄周梦蝶眼睛洞悉不了的秘密。
    她点点头,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一个字:“对。”
    沈寧想到连线刚开始时问到的庄周梦蝶问题:“主播,如果我这样做了,会有什么后果?”
    她是將向晚的话听到心里去了,也在乎向晚说的自己是別人手中刀的原因。
    “在你原来命盘里,你会在今晚向侵犯你的男人发起攻击,用刀捅伤了他的腹部,却並没有一击致命,而是激发起他的凶性,让他夺过你手中的刀反制於你,戳毁了你的右脸,戳瞎了你的右眼,黏腻的血液让他险些握不住刀,而你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爆发所有潜力,忍著手心被刀割开的疼痛抢了他手中的刀捅进了他的脖子......”
    “所以最后,他死了,你也受伤严重,被警方送到医院抢救后送进少管所,人生也被这个渣滓给毁了。”
    沈寧没有在意向晚后半句话,对於她来说,只要这个畜生死了就行。
    至於她的人生?她这破破烂烂的人生,毁了就毁了吧,反正从来没有產生过希望,也没有失望。
    自己给母亲能做的一场报答,就是杀了畜生继父,让她能够自由。
    沈寧的身体鬆懈到了一半,又抬眼看著向晚问道:“主播,你还没说我是谁手中的刀呢?”
    这下向晚是真又又又嘆气了:“你是你妈妈手中的刀,专门用来对付你继父的刀。”
    沈寧一愣:“我妈?”征愣了片刻后,又小小呢喃:“怎么会是她呢?”
    只要她说出来要求,自己怎么可能不帮她,为什么要將自己这个女儿当成一个杀人的工具呢?
    她以为这些年在禽兽的棍棒下相依为命,早已让她们母女的感情厚重亲昵,以往那些她关心自己的场场画面,都是她的欺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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