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那些,我更好奇那些所谓的表徵。”
    尤金听闻此言,竖起了三根手指,將它们在贺卡的面前晃了晃,下一刻他就看见贺卡毫不犹豫掏出了三枚金幣放在了桌上,男人见此顿时砸吧了砸吧嘴。
    “我还以为你会稍微討价还价一番的。”
    “我觉得值得。”
    “好吧,你见过恐狼吗?
    就是那种在荒野里面聚团出现的小狗狗,它们一般都不到一级的挑战等级,但是因为爆发力足够的强,所以只要三只以上就可以杀死一名全副武装的一级冒险者。
    在数量足够多的情况下,没有著甲的二级冒险者也会有在阴沟里面翻船的可能。
    为了追求极致强大的爆发力,它们身体上的脂肪含量极低,只需要一次小小的受伤就会死翘翘。
    人和它们也很相似,大部分冒险者,尤其是那些拿不到可以互补的锻炼法的冒险者们,他们或是认为冒险等级可以代表一切,所以盲目的加高自己的优势项目。
    有些人则是知道这里面的弊端,但是锻炼法这东西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找到一份可以互补的锻炼法要么向大型冒险团签卖身契,要么就要成为贵族的私兵。
    当然,一般前者的时间要稍微的短一些。
    因为盲目的提升,进而產生了一定的弊端,甚至让这个弊端足以用明显的外表特徵展现出来的特徵,就是我所说的东西。”
    大抵是因为课程快结束了的缘故,老管家为两人准备了一些小糕点。
    尤金率先自盘中將一块糕点取出,直接塞入了嘴中。
    “目前主流的锻炼法有四种。
    专精爆发的战士,偏向敏捷和技巧的游荡者,兼顾持久和速度的游侠,还有大多是仰仗种族天赋,皮糙肉厚,力量又大的野蛮人。
    当然这些都不一定,具体职业这玩意就看你准备怎么填了,你若是有本事说服冒险者公会的人,给你在职业一栏填个小丑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啊,大部分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差什么,差多少,应该补什么。
    至於具体表徵这玩意你凭直觉就好,大概都不会错的。
    不过你一看就不是偏科的傢伙,发展的很均衡呢,我最开始甚至於都有些怀疑,你这傢伙是来我这里干什么的。”
    尤金將手指上的糕点碎屑清理掉,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座钟。
    “好了,谈话也算课程的哦,我没兴趣加班,你该走了。”
    被尤金提点了一句,贺卡再次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发现不少冒险者確实就和对方所说的那样,而且似乎还可以用这个方法去筛选冒险者的等级。
    毕竟冒险等级为四级以下的冒险者们,就连表现出这类症状的资格都没有。
    贺卡在那名擦肩而过的冒险者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之前,就收回了那探究的眼神,进而避免了一场因为你瞅啥而產生的衝突。
    剑馆的生活本应该是平静的,但是矛盾才是世界的本质。
    当贺卡在剑馆度过了充实的又一天时,还未返回宿舍的他就被一个用一只平板车拉著一具尸体的男人给截住了去路。
    贺卡的视线在那具被放在车上的尸体上停顿了片刻,这就是那个被他砍断了脖颈的倒霉蛋,看来最终没救活。
    拉著车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中年人,或许是因为拉车消耗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亦或者是不想要周围的人看到自己的脸,他一直低著头,直到那个带著他走向那边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在这个中年人的耳畔讲了些什么之后,这人才再次抬起了头。
    贺卡平淡的和对方那於空洞中燃起丝丝缕缕仇恨的瞳孔相对视,隨后在男人將那颤颤巍巍的手掌探入怀中前,果断出剑。
    训练时可无法穿戴软甲,即使他的体质再高,那也是一件盔甲。
    弓弩的杀伤力如何,用这玩意在还不是冒险者时就弄死了一个一级冒险者的贺卡,最有发言权。
    只需要一张做工精良的弩机,就可以轻鬆的报销掉一个冒险者,即使是对他而言,这种近距离的攻击也是极其具有威胁性的。
    贺卡手中的木剑转瞬间便划开了两人之间的空挡,瞬间砍在了男人那探入怀中的手臂之上,虽然木剑尚未开锋,但依然造成了足够的杀伤。
    男人的整条手臂被瞬间折断,下一刻就只剩下了一点皮肉连接著自己的身体。
    而从对方怀中露出来的,居然只是一根短木棍。
    被人算计了。
    贺卡提著那训练用的木剑,任由上面的鲜血缓缓落下。
    大抵是因为之前一直在高压环境之中的缘故,贺卡这次误判了,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若是对方拿著的是一张弩,那么只会更加的危险。
    那人的目光是要杀人的目光,只要有一张弩,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那男人先是愣在了原地,大抵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隨后他缓缓的举起了自己那已经被斩断的手臂,將那肢体举到了自己的眼前。
    片刻后,隨著鲜血的味道四散开来,周围那些虽然在剑馆內经受过训练,但是大多数依然没有见过血的学员们顿时炸开了锅。
    其中的大多数人直接拉著身边的朋友远离了这个凶案现场,还有几个学员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堵在了贺卡的必经之路上。
    隨著男人痛苦的叫喊声瀰漫在了周围的空气里,那个带著男人来的青年立刻退到了那车子的后面,隨后才举起手指向了对面的贺卡。
    “你这傢伙,你这傢伙公然伤人,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贺卡將那训练用的木剑掛回腰间,隨后手掌一抹,借著斗篷的遮掩,將腰间那柄用作备用武器的精锻手半剑换为了那柄带有两个附魔的主武器。
    好在他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两柄剑的形制又类似,因此共用一个剑鞘也勉强可以。
    就是他的主武器比那柄备用武器要小一点,所以插在这只剑鞘里面有些轻微的晃动。
    做完准备工作,贺卡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正带著一名教官,以及两个青年往这边来的傢伙。
    这傢伙贺卡看起来感觉有点眼熟,细看来,好像就是那个摔断腿然后逃走的傢伙。
    看来这傢伙伤的不算重,亦或者是家里面有点小钱,居然还给他治好了。
    “近心端綑扎,要不然马上就死。”
    贺卡没有理会那个全副武装,並往这边来的傢伙,他大概能猜到对方想要干什么,无非是被那个和贺卡做了交易的教官给压得太狠了,没办法处理教官那边的敲诈,就想要处理掉债主。
    很常见的思路,毕竟只要他这个债主死了,那个教官也就没有理由再敲诈他了。
    “你这个混蛋,啊……”
    那个男人看著贺卡丟过来的绳子,原本眼中已经被痛苦掩盖掉的愤怒和仇恨再次燃起,隨后就见他仰起了头,喉头一动,就要吐出一口浓痰。
    贺卡原本归鞘的木剑再次出鞘,这次点在了男人的喉头。
    “想要死的话隨意你,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多想想自己的家人。”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男人似乎终於被点燃了愤怒,他直挺挺向著贺卡手中的剑尖撞去,只是贺卡却已经收了剑,他的寻死也就无疾而终了。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节哀。”
    “你可真是惺惺作態,杀了人家儿子,然后又来这里砍断了父亲的手臂。”
    那名摔断了腿的傢伙终於挤开了人群,贺卡在对方的盔甲上停顿了片刻,这套盔甲看起来有些偏小了,贺卡猜测这大概是对方租借而来的,因为购买的盔甲大都会往大里买,只有租借才可能得来小一號的盔甲。
    “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毕竟小偷吗,死了也活该,但是你不应该污衊我的。
    亦或者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那名佩戴著甲冑的青年上前了两步,在看到男人那鲜血淋漓的手臂时先是一顿,但最后依然顶到了贺卡的面前来。
    “所以…”
    贺卡原本放在剑柄上的手掌放鬆了些许,他原本以为对方是准备物理消除债主,但现在看来大概是自己太过极端了。
    这也合理,毕竟这里是剑馆,不是荒郊野外。
    “咱们两不相欠。”
    “哦,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就比武审判,就在这里,就在现在,我叫人请馆长来。
    我要贏回我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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