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唚轻轻"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沿。
    仙侠剧——她心里打了个叉。
    "最近档期是空著,但不太想接新戏。"
    这些年不温不火,她比谁都清楚癥结所在。
    作为经纪公司的台柱子,她虽有自己的工作室,却终究不像杨蜜那样 ** 。
    唯一的好处,是能自主决定接不接剧本。
    邹华文揉了揉眉心。
    首战受挫。
    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李小唚放缓了语调:"哪位导演的戏?"
    就当是閒聊也好。
    邹华文指了指自己。
    "我。"
    "我是问......"
    "就是我。"
    李小唚的睫毛颤了颤:"你要转型当导演?"
    "对。"
    "可你明明是演员。"
    "嗯。"
    "还是歌手。"
    "没错。"
    "相声也说得挺好。"
    "谢谢。"
    "现在又要做导演?"
    邹华文笑著点头。
    李小唚盯著他看了好几秒:"为什么选仙侠?"
    "刚拍完《古剑》,"他掏出手机划开日历,"下周一芒果台首播。"
    邹华文信心十足地说:
    "这部作品必將引领仙侠题材的新风潮。"
    "我打算乘势而上,把握这个机遇!"
    李小唚望著他神采飞扬的模样,轻轻頷首。
    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你最后那句话怎么说的?"
    "把握机遇!"
    "不对,是更前面那句。"
    "我想接手!"
    "胡闹!再往前一句。"
    邹华文顿时会意,展顏笑道:
    "我准备筹拍新剧,希望你能加盟出演。"
    李小唚眼波流转,含笑应允:
    "我答应你。"
    ......
    邹华文略带困惑地望向她:
    "你之前不是说暂时不接戏吗?"
    李小唚掩嘴轻笑:
    "现在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要不我收回刚才的话?"
    邹华文急忙摆手:
    "是我失言了!"
    "你可千万別反悔,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李小唚若有所思地问:
    "你说我演的是女主角...具体是第几女主?"
    这个问题让邹华文略感棘手。
    他斟酌著回答:
    "按出场顺序確实是女二號。"
    "但你的戏份重要性丝毫不逊於女一。"
    "在这部戏里,我不想刻意区分主配角的界限。"
    李小唚轻轻点头。
    心底仍有一丝失落。
    她过往的作品多以女二为主,
    仅有的几部女一號作品也反响 ** 。
    不过——
    这可是邹华文首次自导自演的剧作。
    或许这就是突破现状的契机。
    "明白了。"
    "能先发部分剧本给我看看吗?"
    邹华文爽快答应:
    "当然可以。"
    "电子版就在手机里,待会传给你。"
    李小唚忽然展顏一笑:
    "今天的鲜花饼,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邹华文朗声笑道:
    "包在我身上,管够!"
    ......
    荷塘里欢声笑语的眾人回头望去,
    只见两人远远落在队伍后方。
    何老师挥舞著刚采的莲蓬喊道:
    "你们快过来,这边收穫可丰富了!"
    (
    邹华文和李小唚相视一笑。
    "出发吧!"
    "对了,我当导演的事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李小唚明显怔住了。
    "怎么突然要保密?这种事不是应该提前宣传吗?"
    邹华文轻轻摇头。
    "毕竟是第一次执导,还是低调些好。"
    李小唚会意地点头。
    "明白了,我答应你。"
    两人来到荷塘边。
    只见其他人已经採摘了不少莲藕、莲蓬和菱角。
    热芭正蹲在岸边偷吃莲蓬。
    瞧见邹华文走来,她晃了晃手中的莲蓬,笑眼弯弯。
    "华文,要不要尝尝?我帮你剥!"
    邹华文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
    "热芭,知道吗?"
    "你这模样让我想起一首古诗。"
    "哦?"热芭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诗呀?"
    "是写西施浣纱,还是貂蝉拜月?"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邹华文清了清嗓子。
    目光越过荷塘望向远处的蘑菇屋。
    缓缓吟诵道: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醉里吴音相媚好,白髮谁家翁媼。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
    念到末句时,他突然指向热芭。
    忍俊不禁道:
    "最喜小儿无赖,溪头臥剥莲蓬。"
    热芭起初还笑眯眯地听著。
    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调侃她。
    "好你个邹华文!"她气鼓鼓地扔过一颗莲蓬。
    "说谁是无赖呢!"
    "今晚罚你不准吃饭!"
    这首《清平乐·村居》本是辛弃疾描写田园风光的佳作。
    但邹华文偏偏借最后一句来打趣正在剥莲蓬的热芭。
    何老师忍俊不禁:
    "前两句简直就是在写我们蘑菇屋。"
    "古人真是妙笔生花,寥寥数语就能勾勒出这般意境。"
    热芭眨著眼睛追问:
    "那还有没有其他应景的诗词呀?"
    何老师略作思索:
    "孟浩然那首怎么念来著...让我想想开头..."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 ** 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眾人听著何老师吟诵的诗句,环顾蘑菇屋四周的景致。绿树环绕村落,青山斜倚城外——这景象与曼远村的风光颇为契合。
    邹华文略作思索,开口道:"我也想到一首描绘田园生活的诗作,是陆游的《游山西村》。"他朗声诵道:"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首诗眾人耳熟能详,但在《嚮往的生活》这个特定场景中吟咏,却別具韵味。毕竟这档节目展现的正是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每当嘉宾来访,虽需协助农事,但总能用丰盛的美食犒劳他们的辛劳——恰如诗中"丰年留客足鸡豚"所描绘的景象。
    正在採摘菱角的李嘉航直起身笑道:"好好的综艺节目,被你们搞成诗词大会了!"何老师接话道:"就我们这点水平,想首诗都得琢磨半天。要是真去诗词大会,怕是要被秒成渣渣!"他转而问道:"小邹,你那个摘椰子的计划有把握吗?"邹华文比出胜利手势:"您儘管放心!"
    何老师点点头招呼眾人:"採摘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清点收穫时,只见三个西瓜、两个菠萝、十几个百香果、十余个莲蓬、若干菱角,还有几枝荷花。热芭好奇地问:"荷花这么美,为什么要摘呢?"邹华文瞥了她一眼:"你是爱荷花协会的吗?"
    这番话引得眾人大笑,直播间观眾也乐不可支。能听到邹华文调侃热芭的机会可不多见。热芭佯装生气:"我就是爱荷花人士,怎么了?你要不说清楚摘花的用途,我就把荷花放生!"这番天真的话语又引发一阵笑声——荷花岂能"放生"?若有这般本事,诺贝尔奖早该收入囊中了。邹华文心知这是爱人的玩笑话,便故作为难状配合演出。
    “哎,本打算采些荷花回去,给你和李小唚做荷花露呢!”
    “荷花露?”
    一听这名字,热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最清楚邹华文的厨艺了。
    “这荷花露有什么作用?”
    邹华文笑著解释:“不仅能消暑祛湿,还能美白养顏!”
    “美白养顏?”
    热芭立刻指向还在荷塘里的李嘉航:“航哥,再帮我摘几朵,怕不够用!”
    李嘉航乐了:“姐,你不是最爱荷花吗?一听能美容,就不爱了?”
    眾人哄堂大笑。
    热芭简直是团宠,是大家的开心果。
    “嗨,肚子都填不饱,哪还有心思爱这爱那?”
    李嘉航正要再去摘,邹华文拦住他:“够了,多了用不完,明天就不新鲜了。”
    等李嘉航上岸,大家分好东西,一起往蘑菇屋走。
    邹华文拿起柴刀:“我去趟橡胶林,你们先回去。热芭,记得剥些莲蓬芽。”
    热芭一愣:“莲蓬芽?那是什么?”
    邹华文无奈:“你没吃过莲蓬?”
    热芭摇头:“一直想尝,没机会,今天第一次见。”
    李小唚接话:“我知道,要多少?”
    邹华文想了想:“十几根就行,做荷花露用。另外,再去花园摘些玫瑰,一会儿做鲜花饼。”
    说完,他转身往橡胶林走去。
    ……
    何老师带其他人回到蘑菇屋,放下东西。
    李小唚开始剥莲蓬芽——莲子里的绿色嫩芯,略带苦味。
    热芭学会后也帮忙。
    弄完,两人又去花园摘玫瑰。
    黄老师看著寥寥无几的收穫,笑道:“我记得你们任务是摘30捆香蕉、40个莲蓬、50个西瓜、200个菱角、300个菠萝、500个百香果,再割1000棵橡胶树……怎么就这点?”
    何老师笑著摊手。
    “黄老师,您报的採摘量已经变三次了!”
    黄老师闻言笑出声来:“再问还能报个新数字!”
    他掂了掂竹筐皱眉:“这些怕是晚饭都不够分。”
    院角晒著的泥丸已结成硬块,像满地鹅卵石。黄老师突然发现少个人:“华文去哪了?还等著看他摘椰子呢。”
    何老师打趣道:“那小子早溜啦!”
    “敢跑?”黄老师作势挽袖子,“今晚就拿他煲汤!”
    木门吱呀作响。邹华文扛著橡胶树枝进门,枝干如孩童手臂粗,分叉处活像指路牌。他瞥了眼泥丸堆:“火候正好。”说著拎起柴刀往厨房走,“荷花露马上好,各位稍等。”
    热芭和李小唚凑到灶台边,看青年利落地处理食材。何老师碰碰黄老师手肘:“您这厨房之王的宝座怕是要让贤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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