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陆小鱼照常准备开张。天还没亮,他就带著小豆子等几个帮工来到膳堂后院,开始准备一天的食材。
    灶台上的三口大锅冒著热气,鱼汤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小豆子熟练地往灶里添著柴火,另外两个帮工在清洗灵菇和山笋。
    “陆师兄,今天预订的套餐已经有五十份了。“小豆子擦著汗说,“照这个势头,咱们这个月能赚两百灵石呢。“
    陆小鱼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著更长远的事。外门考核在即,他得留出足够的时间修炼。这生意虽然赚钱,但也不能耽误正事。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七八个穿著杂役弟子服饰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別著一根铁棍。
    “谁是陆小鱼?“那汉子粗声粗气地问。
    陆小鱼放下手中的菜刀,平静地说:“我就是。各位师兄有何指教?“
    汉子上下打量著他,冷笑道:“听说你在这儿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罩著的?“
    陆小鱼心中瞭然,这是来收保护费的。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位师兄,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陆小鱼拱手道,“不知这一片是师兄在照看,失礼了。“
    汉子见他態度恭敬,脸色稍缓:“算你识相。这样吧,每月上交五十灵石,保你平安。“
    五十灵石!小豆子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他们一个多月才能赚到的数目。
    陆小鱼却不慌不忙:“师兄,小弟这生意刚起步,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五十灵石实在拿不出来,您看二十灵石如何?“
    “二十?你打发要饭的呢?“汉子身后的一个跟班叫囂道。
    为首的汉子眯起眼睛:“三十灵石,不能再少了。不然......“他拍了拍腰间的铁棍,“你这生意就別想做了。“
    陆小鱼心中快速盘算。三十灵石虽然多,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內。花钱消灾,总比闹大了强。
    “好,就三十灵石。“他取出一个钱袋,“这是这个月的份。“
    汉子接过钱袋掂了掂,满意地笑了:“算你懂事。以后每个月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来取。“
    等这群人离开后,小豆子才敢开口:“陆师兄,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破財消灾。“陆小鱼淡淡道,“咱们现在势单力薄,硬碰硬不是办法。“
    然而事情並没有就此结束。当天下午,又有一伙人找上门来,同样要求收取保护费。
    “这一片是我们王师兄罩著的,每月四十灵石!“
    陆小鱼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盯上了。这两伙人分明是看他的生意红火,都想分一杯羹。
    “各位师兄,今早已经有人来收过保护费了。“陆小鱼试图解释。
    “谁?谁敢抢我们的地盘?“来人气势汹汹。
    就在这时,早上那伙人也来了。两伙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都给我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眾人回头,只见王富贵带著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王师兄。“两伙人都收敛了些,显然对王富贵颇为忌惮。
    王富贵扫了一眼现场,冷笑道:“怎么,都想来分一杯羹?陆师弟的生意是我罩著的,你们也敢来捣乱?“
    那两伙人面面相覷,最后还是悻悻地离开了。
    “陆师弟,受惊了。“王富贵转向陆小鱼,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些地痞无赖,就喜欢欺软怕硬。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陆小鱼心中冷笑。这齣戏演得可真够假的,分明是王富贵自导自演,先让人来捣乱,再自己出来解围,好让他感恩戴德。
    “多谢王师兄解围。“陆小鱼表面还是客客气气。
    “不过......“王富贵话锋一转,“这些地痞虽然不成气候,但难保不会再来找麻烦。要不这样,你每月给我二十灵石,我保你平安无事。“
    陆小鱼心中暗骂,这王富贵真是贪得无厌。先是合伙做生意分走三成利润,现在又要收保护费。
    “王师兄,这生意您已经分了三成利,再要二十灵石,小弟实在负担不起。“
    王富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陆师弟,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小豆子等人嚇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打起来。
    就在这时,陆小鱼忽然感到体內灵力一阵躁动。这些天来,他一直在修炼《閒云诀》,虽然进展缓慢,但根基打得很扎实。此刻在压力之下,灵力竟然自行加速运转起来。
    他强压下体內的异样,对王富贵说:“王师兄,不是小弟不给面子,实在是力所不及。要不这样,下个月开始,您的分成提到四成,保护费就免了,如何?“
    王富贵眯著眼睛盘算了一会儿。四成利润比二十灵石要多得多,而且名正言顺。
    “好,就依你。“他终於露出笑容,“从下个月起,利润四六分。“
    送走王富贵后,陆小鱼长舒一口气。这场危机总算暂时化解了。
    然而体內的灵力躁动却越来越强烈。他赶紧回到住处,盘膝坐下,运转《閒云诀》。
    这一次修炼与往常大不相同。灵力如同脱韁的野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陆小鱼不惊反喜,知道这是突破的徵兆。
    他屏气凝神,引导著灵力在体內循环。每一次运转,灵力就壮大一分。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体內突然“轰“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屏障被打破了。灵力瞬间暴涨,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淌。
    炼气四层!
    陆小鱼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明显增强的灵力,心中欣喜。这次的突破水到渠成,没有丝毫勉强。
    他推开窗户,发现天已经黑了。这次突破竟然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看来这《閒云诀》果然玄妙。“他喃喃自语。
    这次的突破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修仙之路,不能一味退让。该爭的时候就要爭,该硬的时候就要硬。过分的隱忍,反而会阻碍修行。
    第二天,陆小鱼照常出摊。经过昨天的风波,生意反而更好了。不少弟子听说他硬扛了两伙地痞,都对他刮目相看。
    “陆师兄,听说昨天王富贵带人来捣乱?“一个熟客好奇地问。
    陆小鱼笑了笑:“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
    他现在明白了,在修仙界,实力才是硬道理。若是昨天他已经是炼气四层,王富贵绝不敢那么囂张。
    “看来,是时候展现一些实力了。“他心中暗道。
    接下来的几天,陆小鱼在经营生意的同时,也在暗中展露修为。偶尔在搬运重物时,他会故意用上灵力,让旁人看出他的境界。
    果然,消息很快传开了。杂役弟子中能达到炼气四层的本就不多,陆小鱼这样的更是凤毛麟角。渐渐地,来找麻烦的人少了,生意也更加红火。
    这天收摊后,小豆子兴奋地说:“陆师兄,现在再没人敢来捣乱了!“
    陆小鱼却摇摇头:“这只是暂时的。等我们生意做得更大,还会有人眼红。“
    他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外门考核在即,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只有进入外门,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小豆子,从明天起,生意上的事你多费心。“陆小鱼说,“我要闭关修炼,准备外门考核。“
    小豆子重重地点头:“陆师兄放心,我一定把生意打理好!“
    夜幕降临,陆小鱼独自站在院中。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这次的经歷让他明白,修仙之路从来都不平静。想要安稳地修炼,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炼气四层,只是一个开始。“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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